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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太泽。
“出来了,去太泽也不传个消息。”红莺娇忍不住嘀咕。
侍者不解道:“厄勒沙大人,您想得到什么消息?”
“没事。”红莺娇摆摆手,大步回房间,她浑身疼,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出门。
回到自己的寝殿,红莺娇翻身上床,伸了个大大懒腰。
黑红色的帷幔随着夜风轻轻晃动,红莺娇忽然感应到什么,支起身子,走到梳妆台前。
手一伸。
台上镶嵌着宝石和琥珀的漂亮妆盒里,许多失去灵气的白色纸鹤中,灵巧地挤出了一只淡蓝色纸鹤……
纸鹤那样灵动,闪躲着红莺娇的手指,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了她的鼻梁上。
来不及思索这只纸鹤是焚了什么香的纸幻化,又悄无声息躲在这一盒子纸鹤里多久,香味萦绕鼻间的瞬间,它已将红莺娇浑身的疼痛,芬芳地驱散了。
红莺娇在心里暗道:“没有传讯符,原来是有新的纸鹤,都多久没给我传纸鹤了,要是我没发现,岂不是错过了。”
不对,为啥要下命令停她鼻子上啊!
这纸鹤还蛮调皮的……
红莺娇将它小心翼翼从鼻梁上捉下来,手指一碾让纸鹤铺开,看上头的字。
台上的架子镜面光滑可鉴,映照出红莺娇如花一般的笑颜,动人的眼眸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荡起水波般柔情的涟漪。
柳月婵在纸鹤里,告知了红莺娇自己得到镇灵玉册,并将在太泽闭关炼制武器的事情。至于若水旗导致她重伤,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分出一缕魂魄的事情,却隐瞒了下来。
纸鹤比起传音符,保密性大大有损,没有确定红莺娇一定醒来时的传讯,为了保险起见,柳月婵不会记录什么重要的讯息。
这只纸鹤不会说话,更多的灵气只用来塑造了它的灵动,掺杂了几分独属于柳月婵的巧思和情趣,光是想想停在红莺娇鼻子上的模样,在塑造纸鹤时,已足够让柳月婵露出微笑。
此时。
纸鹤被打开。
已到西南的柳月婵也感应到了。
弥弥紧张的看着仪式,她正披着柳月婵刻有阵法的衣服,如一片树叶落在枝头,隐藏在暗处。
没人能看见两人。
但弥弥还是能看清身边人的神情。
弥弥一愣,传音道:“莎莎,你在笑什么?”
柳月婵道:“想到一个有趣的人,或许不日就要相见。是我失态了,弥弥,这些人在喝什么?”
弥弥道:“他们应当在喝摩尼树的树汁。”
“我听说,摩尼树虽然是西南的圣树,花叶皆可用,但树汁有毒,不能饮用。”
“是啊,真奇怪。”弥弥也不明白,“他们在重新举办仪式,以前是不喝树汁的。糟了!他们是想……”
“想找出什么人?”柳月婵目光凝重地看向场中。
“对!枝液的解药,只有长老才有。而且得在半个时辰内服下,如果仪式没能顺利举行,没有解药,也许会死很多人!”
有几个教徒端着碗已满头大汗,更有几人已摔碗施法离去,却被场中守卫的魔教教徒拦住,当场杀死。
“这到底是什么祭祀?”柳月婵借用冰心莲,几乎是诱导般询问弥弥。
弥弥能藏在魔教多年没被发现身份,本身警惕心不小。
魔教教徒在入教时,几乎都会种下火种,保障教徒不受紫薇幻境等擅长幻术的法术所迷惑,当有人试图引诱教徒时,种下火种的护法和长老会有所感应,或救人,或将火种点燃,使教徒身死,不至于透露魔教的秘密。
柳月婵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当她发动冰心莲时,弥弥便感到心中的火微微摇曳了一下。
可弥弥是叛徒,本不该入教,她体内的火种与其它教徒不同,并非负责的护法种下,而是红莺娇幼时亲自试着用自己的圣火种下的。
火在教内代表“真我”的一种。
仿佛知道询问的人是谁,火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便放弃了抵抗。
弥弥愣了一下,之后便卸下防备般,回道:“是妙光祭。”
“这个祭祀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
“是为了摩尼树。这几年,许多树,突然开始枯萎了……莎莎种过地吗?土地需要施肥,上面的草木才能茁壮成长。摩尼树枯萎是不详的,听说每当这个时候,就需要举行妙光祭,给树施肥。”
柳月婵遥望着场内的教众,瞳孔微一缩。
*
同一时刻。
红莺娇惊疑不定地抚摸着胸口,就在刚刚,她感到属于圣火的火种被人触动了,那是许多年前,她给弥弥的一缕火种,那火种传来的讯息,则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柳月婵?
不是吧?
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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