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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伊真陷入沉思。
我有这么喜欢排球吗?喜欢到能一辈子都为之努力?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
没有吧,好像跟以前的感觉没什么区别,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跟对小提琴一样彻底不感兴趣了?到了那时候,每天的生活就开始变得煎熬了吧。
他情不自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及川彻大惊失色:“你居然以为自己能打一辈子排球?你也太自大了吧,拜托,你要是倒霉一点,最多三十就能退役了哎!”
他抱起手臂,不以为然地说:“而且像你这种心态,把打球当成工作不就行了?谁每天工作不煎熬?”
桐岛伊真先是一呆,然后小声辩解:“我要是愿意,我可以不工作。”
及川彻:“……”
可恶,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个有钱人了。
他语气渐弱,但还是硬着头皮辩驳:“不工作?不工作也太无聊了……”
他说不下去了,是啊,可以不工作为什么要吃苦啊,更何况是无法避免会产生伤病的运动,对这家伙而言完全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吧。
桐岛伊真忽然笑起来,他凑近及川彻低声说:“可是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了,我毕业了就去阿根廷,你去哪比赛我就跟着一起去,永远跟你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永远?
及川彻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瞬间红了。
桐岛伊真低头看他,眼底带着似真似假的蛊惑。
及川彻勉强从幻想中回过神,用力推开这人,脚底仍有些轻飘飘的,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别给我扯开话题。”
桐岛伊真状似失望地收回眼神。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及川彻差点吐血,他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考虑以后会怎么样?现在的决定是现在的你做的,为什么要考虑以后的你?你现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你、现在、到底愿不愿意继续打球?”
桐岛伊真脸上有一瞬的愣怔。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得出结论,但归根到底只是因为……胜负心罢了。
这足够了吗?
他自言自语地说:“我只是不想让以后的我后悔。”
而及川彻只是平静反驳:“你总是想得太多了,虽然这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但现在的你永远只会举棋不定,你做不出那个绝对完美的选择,我很喜欢排球,我认为我永远不会后悔选择这条路,但客观来说,这无法排除我以后真的不会后悔。”
“谁能预料到未来究竟如何呢?”
桐岛伊真看着三原由里的背影逐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他没有说话。
未来究竟如何呢?
“嘿——伊真!”一道欢快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远处。
桐岛伊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识转头。
——他大脑一片空白。
及川彻见他突然回头,于是跟着看了过去,前方有个身影在不停挥手,他犹疑道:“那人是在……跟你打招呼吗?”
桐岛伊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体会到了传说中呆若木鸡的感觉。
这是在做梦吧。
他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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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没写完!啊啊啊啊我一定要补完,大家明早记得回来看,不用等,补完我会在作话里说滴
补完了耶!睡觉!
[我怎么会在这?]被询问的埃里克挠了挠胡子,咧开嘴笑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比赛结束就会考虑清楚的吧?]
比赛结束就……
桐岛伊真的思绪陡然中断。
呃,他好像确实是说过这种话,但问题是——
他觉得十分荒谬:[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这位突然降临的教练一脸期待:[喔,这样的话我就能第一时间得到答复了,对了,你们今天应该赢了吧?]
[等等。]桐岛伊真的脑子难得有点转不过弯,他无法描述一转头就看见理应远在意大利的埃里克一副刚下出租车并且朝他疯狂挥手时的心情,饶是向来自信他也免不住此刻的震惊。
他没想到埃里克会做到这种程度,这完全没必要,毕竟他们并不是没有另外的人选,当然他理解对方想要最好的选择,但是……这好像有点夸张了。
被一大段语速极快的意大利语砸晕的及川彻勉强反应过来:“你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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