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桐岛伊真对已经瞬间恢复社交距离的及川彻露出一个笑。
及川彻的耳根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泛红,他对面前这人胜券在握的样子很不爽,索性扭过脸:“满意了吧?比赛给我好好打……”
未说完的话骤然中断,耳垂上的红晕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及川彻和直勾勾看过来的入畑伸照僵硬对视,后者表情震撼又茫然,但及川彻觉得自己也不遑多让。
桐岛伊真注意到他的反常,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哦豁。
突然出现的入畑伸照正对着所有人,包括最后方的桐岛伊真和及川彻。
所有场面一览无余。
准备得差不多的众人抬头看到教练,纷纷打招呼:“入畑教练!”
“……”入畑教练没有说话。
慢一步走过来的沟口贞幸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入畑伸照:“怎么了?”
入畑伸照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良久后才恍惚回答:“突然想起来忘记上厕所了。”
沟口贞幸有点惊讶,然后善解人意地说:“那您先去吧,我带他们去场地。”
“不,”入畑伸照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扯起一个微笑:“忽然又不想去了。”
他在沟口贞幸一头雾水的表情中自然地对众人开口:“走吧,我们该进场了。”
“是!”
队员们从身边鱼贯而出,直到最后那两人。
及川彻目不斜视地走出去,落后一步的桐岛伊真神色自然地跟了上去。
两个人全程没有看站在旁边的入畑伸照一眼,就像平时那样。
入畑伸照的双脚钉在原地,脑子难得一片糊浆,脸上却依然强装自然,生怕给某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造成什么心理压力。
沟口贞幸见他没动,迟疑地左右看了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吗?”
入畑伸照再次深吸一口气:“没有,走吧。”
就算下一秒世界毁灭,眼下也必须专注比赛。
“哦哦。”沟口贞幸纳闷地摸了摸头,抬起脚步跟上。
大门打开,人潮涌动,欢呼四起。
坐在场边的凳子上后,入畑伸照的理智终于彻底回归,他看着球场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两人,露出绝望的表情。
不是,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啊?!
……
半决赛,中央球场。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于此,无数镜头依次对准场上。
青叶城西已经结束热身。
松川一静仰头看向天花板,头晕目眩,他连忙低下头,有点感慨:“以前说大话的时候总是说总有一天要踏上春高的中央球场,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啊。”
这话勾起了花卷贵大的回忆,他毫不留情的奚落:“说到以前,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上场的时候连扣三次界外球,我当时还想,哇,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家伙居然也会紧张啊。”
松川一静:“……你以为你好到哪去吗?而且你当时看上去也一副拽上天的样子。”
岩泉一没忍住笑了一声。
谁知花卷贵大一下子把矛头对准了他:“谁拽都没有岩泉看起来拽吧,第一眼看过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不,”松川一静摸了摸下巴:“虽然我当时也这么觉得,但后来发现会有这个印象只是因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及川一拳。”
岩泉一冷哼一声:“谁让那家伙总是这么欠揍啊,所以我名声被败坏完全是因为他吧!”
及川彻却罕见地没有反应,他看着场上重重扣下一球的一林攻手,自言自语般地开口:“我可不是说大话啊。”
几人一怔。
一片寂静中,桐岛伊真动了动眼珠:“半决赛就开始回忆过去了?”
岩泉一猛地笑出声:“说得对,这种事情怎么也得等到决赛吧!”
不断响起的重扣声终止,散落的排球被尽数收起。
“好了,我们上吧,”及川彻脸上挂起笑,向前踏了几步后突然回头,像往常一样看着所有人,眼底的笑意被压下:“那么今天,我也相信着你们。”
……
比分屏哗哗上涨,青叶城西的分数从开局起就压过了另一边。
“嘶,青叶城西的状态好像越来越稳定了,这样下去不会春高冠军也是他们吧?”
“他们运气好吧,一林这个学校听都没听过啊。”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能到四强总归是有水平的,而且在去年ih时青叶城西不也是你嘴里听都没听过的学校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西游记的故事中,有这样一个地方,名叫福陵山云栈洞,著名的猪八戒,就是在这里接受了菩萨的点化,然后去往高老庄入赘,等待取经人的...
闻言,墨琉璃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攥着他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
...
小鹿是大学刚毕业的一枚新人,性格温顺不起眼,可她偏偏暗恋上公司里最起眼的人,于是蝼蚁也励志起来。前期女贴男,后期男追女。1v1排雷非双处男主有个白月光前女友作者的处女文,文笔差,为肉而肉新文人间↓↓↓httpswww...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专题推荐生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结局番外完整文本是作者白鹭成双又一力作,张知序是个什么人呢。旁人说他出身豪门世家,生来就享祖上几百年积攒的财富和荣耀,住着最好的宅子,受着最精细的侍奉,挑剔到肉不是现宰不吃,衣不是雪锦不穿,地不是汉白玉不踏。可他也背负着张家所有人的期望和沉重的责任。早晨诗书礼易春秋,晌午明经明法明算,下午历法药经鉴赏天工造器,晚上古琴棋艺工笔画甚至是赌术。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有十个时辰都在学这些。张知序样样都学得很好,是那种夫子都自愧无所多教的好。但他还是觉得无趣,日复一日的课无趣,满脸笑容的奴仆们无趣,端着架子的贵人们无趣,就连自己这条命,也真是无趣极了。做出和程槐立同归于尽的决定,是他最开心自由的时刻了。然而现在一睁眼,他居然没死。不但没死,还寄生在了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