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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悬吃痛地闷哼一声。
暗红的酒液洒出,蜿蜒过季悬白皙的下颚,浸湿了珍珠项链,在他内里的丝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痕迹。
季悬半捂着被磕痛的唇,抬起眼。
扎昆和其他牌客都看到了这一幕,前者微妙地挑了挑眉。
“少爷,我……”裴应野眸色晦涩,声音干哑。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怎么伺候人。”
季悬却没有立刻对他发作,而是先慢条斯理地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熄。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旁边侍从的托盘中,直接拿过了那瓶没倒完的香槟。
手腕一倾。
冰凉的酒液顺着裴应野的脖颈浇了下去,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襟,华贵的衣料紧紧地贴在他贲张的肌肉,从肩膀蔓延至胸膛的文身透出,隐隐绰绰。喉结不知道是受到了刺激还是怎的,剧烈地上下滚动,起起伏伏的胸膛被勾勒出湿漉漉的轮廓,垂落的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干什么?这身衣服还是我给你买的,我都没有舍不得,你这是什么表情。”季悬戏谑地说道,轻缓冷冽的嗓音悦耳极了,“倒是你,害我弄脏了精心给你挑选的装扮,晚上回去后该怎么惩罚?”
裴应野根本不敢看他,他怕看一眼,自己就会做出冲动的、无法挽回的事情。
“知道错了?”
裴应野压着唇,点了点头。
季悬这才将倒空的香槟放在回托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见笑。”他仍旧是那副不疾不徐地语气,“刚搞到的宝贝,还没调教好。”
扎昆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他看着季悬将手中的酒擦干,丝帕滑过每一处指节,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动人。
“轮到我了?”他把丝帕丢给裴应野,语气平淡地问。然后,便在扎昆和其他玩家惊愕的目光中,将自己剩余的所有筹码推向桌心。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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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爽了这章也是[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但叠个甲,是两人商量好的剧情
筹码小山般地倾泻而下,扎昆兴致勃勃地跟注。
彩池瞬间膨胀到一个惊人的数字,荷官却习以为常般,面不改色地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
季悬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半倚在沙发里,怜悯地睨着已经志在必得的扎昆,纤长的手指在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
底牌翻开,扎昆击中了顺子。
他扬起眉毛,戏谑地对上季悬的眼。
季悬这才用两根手指捻着扑克,慢吞吞地翻了过来。
红心a,红心k。
和桌上另外三张红心公共牌,组成了最大的同花。
沉默。
扎昆没有说话,桌上的其他玩家也不敢出声,只能听见极其轻浅的吸气动静。
季悬叼起烟,身后的裴应野神色难辨地为他点燃。季悬吸了一口,乳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承让。”他透过氤氲的烟雾望向扎昆,声音是被烟润过的轻哑,配合他原有的声线,别有一番慵懒靡丽的味道。
侍者正在清算他赢来的筹码,桌面上传来“哒哒”的声响,象牙材质的筹码在他的面前堆砌成一道新的高墙,可季悬却好像是对他赢得了多少钱并不在意,连眼皮都懒得动上一下。
筹码清算完毕,季悬站起身,指尖轻飘飘地在最顶层的筹码上一拨,任由它们“哗啦啦”地从塔尖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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