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其浪费时间在未必能成功的协调上,不如早点安顿下来。况且,以他朴素的性别观念,并没有觉得和裴应野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星际人的条条框框就是太多。
可裴应野却猛地转头看向季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
季悬瞥了他一眼:“又不是睡一张床,你紧张什么?”
这是重点吗?!
裴应野强行抚平自己准备狂轰滥炸的心跳,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悬,从牙关里挤出一句:“你没有问题,我当然也没有。”
“……毕竟睡在一间房这种事,对oga才比较不友好,”裴应野抵着牙,一字一顿,“我明明是在为你考虑。”
“你又不能吃了我,我也不会吃了你——”季悬冲他笑了笑,“所以,你怕什么?”
-----------------------
作者有话说:[可怜]没关系我会为你们把另一张床搬走的(bhi)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两张上下铺铁板床,中间隔着一条两人并排通过都显拥挤的走道,走道的尽头有张不算大的桌子,灰尘在晚霞的光晕中飞舞,空气间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季悬随手选了一侧的床,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物品放入对应的衣柜。裴应野因为忍受不了被数据磋磨一下午后产生的巨大饥饿,已经先行跑去了食堂打饭。
北辰要塞的天气不比首都星,他刚出门没有多久,一场暴雨说来就来。
第一道闷雷在头顶炸开时,季悬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焦黑的土地、被劈乱的树杈,以及混乱交杂的紫电,雷声在耳边轰隆轰隆地响,身体被重重地压在地上,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
他的右手紧紧地扣住已经出现明显裂纹的却月,掌心渗出的血沿着剑柄蜿蜒过光芒浑浊的剑身。试探地想要将膝盖撑起,却仍旧被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眼前出现了短暂的眩晕,耳边也只剩下了空远的尖锐鸣叫。
季悬撑在床边的铁杆上站稳,窗外闪过的紫白闪电又一次晃了他的眼睛。
没来这个世界的日子好似上辈子的事,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却原来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出来作祟。
季悬苦笑了一声。
下一秒,宿舍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股湿冷的、充斥这水汽的风疯狂地涌了进来。
“操,这雨……”
裴应野湿漉漉地站在门口,黑发紧贴着鬓角额前,发尾还在不断地向下淌着水珠。他手里抱着的两个餐盒被防水布包好,护得倒是严实,没有受到雨水的半分磋磨。然而身上的衣服就惨了,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滴落的水迹在他脚下迅速汇集了一滩。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桌上放下了两个餐盒,或许是嫌衣服黏在身上难受,又三两下地将上衣扯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顿时,年轻alpha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宿舍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长裤腰际。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的肌肉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与生命力,皮肤因冷雨的刺激和短暂的疾跑微微泛红,蒸腾出细微的热气。
“冷死了,我先去洗个澡,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他嘟囔着朝那狭小的浴室走去,湿透的军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
但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在经过季悬身边时,他下意识地停滞了一下,随即很快便察觉到了什么,探过身问:“你怎么了?”
季悬握着床杆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下一滑,抬起头时,浅淡的唇色是少有的苍白,下唇似乎还挂着一道浅浅的牙印。
窗外再次闪过的闪电照亮了他的脸,那双桃花眼及几不可察地眯了眯,被映亮的眼眸中闪过几缕难以言喻的情绪。但他翕张着唇,舌尖润过干燥刺痛的唇瓣,开口时语气又如平时一般平静:“没什么,可能是起得太急,有点晕。”
裴应野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季悬却已经借着铁杆的支撑站稳了,他半倚靠着,目光淡淡地扫过裴应野裸露的腰腹,声音放得缓慢:“怎么有的人,一个小时前还一副扭扭捏捏,不愿意同住的模样,现在就放得这么开了?”
明知道这是他故意转移话题的手段,但裴应野的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光裸的上身,又抬眼对上季悬那双故作漫不经心的眼睛,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的巴赫先生红枣文案叶景瓷一直很懊悔没听听老人言都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好男人普遍长得丑像段莫宁这种上乘长相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她理解路走的多了,总是会踩到屎的,但自从遇到段莫宁之专题推荐红枣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他,凶狠残暴,性情古怪,每一个与他沾边的姑娘都销声匿迹。自幼受尽苦难,脸上一块黄金面具阻隔了他的心,却在万念俱灰之际遇到了此生挚爱,余生只为她而活,最后与她殉情而死。她,性格孤僻,情感缺失,从不与人结怨结缘。庶妹嫉妒害她,渣男冒充恩人,为谋利与公主合谋伤她亲友,暗中还有一伙神秘人在追杀她。一朝重生,她拾起懒散之心,...
小说简介白四爷,夫人到处说你不做嫁给爹系大佬,恩,很好,还活着作者花花大人呀一夜情缘后,让江怡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但身份尊贵,而且与她父亲同辈,还是她联姻对象的叔叔。白桁,道上称他为白四爷,心狠手辣,身价百亿,任谁都没想到,他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江怡怕父母发现她跟白桁的事,处处躲着他,可躲着躲着,肚子藏不住了众人都觉得白四爷只是...
顾诗颖紧盯着陶恺,目光像是要杀人。给我捐肾的是陆乾,你为什么要说是你?你明知道他只剩一个肾了,为什么还要逼他给你捐肾,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他?陶恺跪在地上,结巴道我我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