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队长本来是想问问她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但是在看到她的脸后犹豫了,这像一张知道父母去世后的小孩子的脸。
治安局怎么可以去依赖这么个小孩子?
不过也可以依赖点别的。
“别担心,我们会有办法的,”姜队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接着问,“水小姐,要不然你给山上的总部打个电话看看?”
圆谎的本能让大脑重新激活。
水骨不认识山上的人,但她认识那个送浮尾道具的好心的门徒。
水骨点了点头,给张和之打去了电话。
张和之当即表示这个忙一定会帮:“老碗食堂?巧了,我正好在山下,马上过去!”
原来这个张和之就是山上的门徒。
白俞星:“……鬼魂、恶灵之类的东西能说话吗?”
浮尾:“当然不会啦!”
很好,至少说明朱离没有在冷暴力。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白俞星就在心里直骂自己,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管这些有的没的,她翻身躲到另外一个桌子下,又继续朝浮尾的方向问:“那它们听得到别人说话吗?”
浮尾喊:“能!”
白俞星心生一计,只要能引导恶灵攻击自己,而浮尾提前在旁边等着,在他攻击的空档趁机摸它的头,就什么都解决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骂它。
于是白俞星冲着恶灵大喊:“所有人都把你当个笑话!这老板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回事,杀了你后就更没把你当回事了!”
浮尾:“白老板你骂得好脏哦。”
下一个瞬间,浮尾手中又窜出一道火苗,头顶的桌子随即裂开了。
“你不是说它能听到吗!”
浮尾立刻篡改了自己的回答:“有的能听到!”
白俞星:“……”
顾不上骂这位队友的不靠谱,白俞星的大脑疯狂运转了起来。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就只是在拖延死亡时间而已。
浮尾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白老板!我还有契纸!”
白俞星立刻心领神会,二人马上在同一张桌子前集合了。
白俞星躲在桌子下面,而浮尾攥着契纸站在不远处,只要恶鬼来攻击白俞星,浮尾就能趁机动手,如果攻击浮尾的话,浮尾能靠着契纸躲开。
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白俞星总是隐约有些不安。
契纸,对了,浮尾总是那么草草地攥着一把,白俞星瞥见过上面的图案,都不一样,那么浮尾她有没有数过可用契纸的数量?
白俞星立马朝她喊:“快躲!”
说时迟那时快,浮尾唰地一下掏出把刀子横在身前,刀具相撞之下擦出刺耳的“刺啦”声,震得她胳膊发麻。
刀子脱手了。
但恶鬼手中的菜刀还在下劈、借力丢出,浮尾侧身闪避却闪避不及,她还穿着天工派的长衫,宽大的袖子被菜刀钉在地板上,连带着把她也扯倒在地。
恶鬼从胸口的头颅中拔出第二把菜刀,又要劈下来,浮尾将胳膊从袖子中抽出,拉开系绳迅速向左侧翻滚,躲过了这次的攻击。而白俞星这时也搬了张椅子冲过来,蹬地转髋,抡圆了用力一击,像挥鞭一样地将恶鬼手中的菜刀击飞到了远处。
如果白俞星高中时的网球教练见到了这一击,绝对会改变对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良印象,大喊一声好。
浮尾趁机从衣服中脱身而出,总算安全了,不过她右手手臂处多了道血红的口子,温热的液体正在衬衫上慢慢晕染开来。
浮尾手中那把刀是浮尾从恶鬼身上拿的,准确的说,是腿上。
在她躲在桌子下的时候,曾跟恶鬼腿上的一个头颅大眼瞪小眼,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把头颅口中的刀子拔了出来,是一把水果刀。
现在这把刀子跟一地的契纸躺在一起,然后又重新被恶鬼插回了腿上。
恶鬼腿部的胳膊也将钉在衣服上的菜刀拔了出来递给它。
坏消息是,那种有用的契纸确实用完了。
好消息是,恶鬼正要去拿第三把刀——那把被击飞了的菜刀。
它的行动轨迹是可预测的!
浮尾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口,随手拽了把椅子跑到菜刀附近,站在上面等着摸它的头。
白俞星也搬着椅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恶鬼,生怕再出变故。
等恶鬼来到菜刀前停住脚时,浮尾已经将手虚虚地搭在它头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西游记的故事中,有这样一个地方,名叫福陵山云栈洞,著名的猪八戒,就是在这里接受了菩萨的点化,然后去往高老庄入赘,等待取经人的...
闻言,墨琉璃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攥着他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
...
小鹿是大学刚毕业的一枚新人,性格温顺不起眼,可她偏偏暗恋上公司里最起眼的人,于是蝼蚁也励志起来。前期女贴男,后期男追女。1v1排雷非双处男主有个白月光前女友作者的处女文,文笔差,为肉而肉新文人间↓↓↓httpswww...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专题推荐生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结局番外完整文本是作者白鹭成双又一力作,张知序是个什么人呢。旁人说他出身豪门世家,生来就享祖上几百年积攒的财富和荣耀,住着最好的宅子,受着最精细的侍奉,挑剔到肉不是现宰不吃,衣不是雪锦不穿,地不是汉白玉不踏。可他也背负着张家所有人的期望和沉重的责任。早晨诗书礼易春秋,晌午明经明法明算,下午历法药经鉴赏天工造器,晚上古琴棋艺工笔画甚至是赌术。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有十个时辰都在学这些。张知序样样都学得很好,是那种夫子都自愧无所多教的好。但他还是觉得无趣,日复一日的课无趣,满脸笑容的奴仆们无趣,端着架子的贵人们无趣,就连自己这条命,也真是无趣极了。做出和程槐立同归于尽的决定,是他最开心自由的时刻了。然而现在一睁眼,他居然没死。不但没死,还寄生在了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