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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口谕,听闻大人身体抱恙,需要静养,特命下官协理审计司。”
苏听砚颔首:“有劳了,本阁的确有些微恙,劳陛下挂心。协理之事,厉指挥使有何高见?”
厉洵淡淡道:“审计司事务千头万绪,苏大人既需静养,不妨将日常稽查、案卷整理、人员调度等琐务交予下官。大人可居中掌总,把握方向即可。”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要分走大部分实权。
苏听砚心中明了,却故意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感激:“厉指挥使体恤,本阁感激不尽。具体细则,稍后我让崔泓他们将章程与卷宗送至北镇抚司,供指挥使参阅。”
他答应得太痛快,反而让厉洵有些探究。
“苏大人客气。”
“既如此,下官便不打扰大人休养。三日后,我会派人进驻审计司衙署,届时再与大人详谈。”
“好,指挥使慢走。”苏听砚莞尔送客。
厉洵又看他一眼,本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看到了对方颈上那无意间露出的可观痕迹。
“你……”
“嗯?”
“没什么。”厉洵握了握刀鞘,转身离去。
待那冰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崔泓才过来问道:“大人,真要让他们北镇抚司掺合进来?”
苏听砚望着门口方向,似笑非笑。
“无事。”他轻声说,“这是我主动向陛下讨来的监军,既然陛下体恤咱们,你以后也不必再通宵达旦地加班了,该休息就休息,脏活累活扔给他就行。”
崔泓也随他笑了起来,道:“也是,咱们审计司这摊子琐务,也不是那么好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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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家里人过生日,晚了一丢丢,不好意思宝们[亲亲]
这里才是我的家
晚上苏听砚在审计司磨蹭半天才回府,下马车的时候步子稍微大了点,就听到咔的一声。
腰给闪了。
这下真确诊脆脆鲨了,脆皮但难杀。
清宝清海两个人扶着他上桌子,清宝都快哭了,不停说:“萧殿元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您折腾成这样!”
苏听砚坐在那乖乖等清海小题大做地去宣太医。
动不了,就只能听清宝在自由发挥地胡思乱想:“大人,您不能太纵着萧殿元了,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单薄,哪禁得住那么不加节制地对待,我哥说卯时去叫您,都听到您还在哭,哪能、哪能这样的!而且我就没见过谁第二天像您这样凄惨可怜,动都动不了的!”
“刚刚您像根面条似的甩在马车边上,奄奄一息,真快把我吓死了!”
苏听砚:“……”
神t面条,也不至于这么身娇体软吧……
说到身娇体软,苏听砚发现好像那什么满朝文武的滤镜对攻略对象们也不起作用,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发现谢铮和厉洵看他的眼神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不由问系统:“这个滤镜对攻略对象没作用?”
系统过了会才回:【是的玩家,该滤镜只对除攻略对象外的同僚百官有效。】
“为啥?虽然这样对我来说省了一大笔事,但你们这个设计挺反人类的,不是应该更吸引攻略对象才对?”
系统呵呵一笑:【因为攻略对象的好感度超过一定数值的时候,不需要滤镜,他们看你都已经足够身娇体软了。】
苏听砚愣了两秒,随即恍然大悟,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
怪不得!怪不得他问萧诉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时,萧诉无论怎么看都说“没有”!
原来在对方眼里,他一直就是这样????
什么滤镜不滤镜的,禽兽根本不需滤镜,双眼自带嬷达。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之所向,皆是娇花!
当萧诉处理完公务回府,就察觉到晚膳气氛有些微妙。
清宝一反常态的一直在给赵述言夹菜,一边夹还一边含沙射影地道:“小花啊,还是你好,知道心疼人。”
“来,我每天生龙活虎的,也有你一份功劳,你多吃点,这个鸡腿赏你了!”
赵述言端着碗,看着碗里的大鸡腿,又看看对面瞧不出情绪的萧殿元,以及主位上饶有兴致的大人,额头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清宝的腿,压低声:“我的小祖宗,你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清宝眼睛一瞪,“我夸你还有错了?难道非要像某些人那样,把人折腾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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