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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诉应该没听到吧?以对方那性格,如果被他知道他们背地里说这种乌烟瘴气的话题,这辈子他都别想再跟兰从鹭单独聊天了。
他站在萧诉房外,听到里边传来萧诉和清池二人低沉的声线。
“让你办的事都办了?”
“是,属下依主子所说,抽调了白虎中的好手,扮作寻常脚夫和行商,保护着那些民运队伍,青龙那边也派了人暗中查探背后阻碍苏大人收粮之人。”
“嗯。”萧诉似乎沉吟了片刻,“玉京近日可有异动?”
清池答:“陆大人本人表面并无动作,但其门下几位御史近日连上奏章,言辞激烈抨击利州女子平权之策,说是动摇国本,淆乱阴阳。”
萧诉未再言语,但那股寒意即便隔着一道门,苏听砚也能隐约感觉到。
没想到原来萧诉背地里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不仅派人保护运粮队伍,还在查探背后的黑手。
苏听砚勾了勾唇,整理片刻,决定不再偷听,抬手叩响了房门。
里间谈话声倏然中止,而后房门被拉开,萧诉站在门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只是看向苏听砚时,眼底寒意仍是化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清池行了一礼,无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苏听砚踱步进去,故意东张西望:“我来看看是谁做好事不留名?”
萧诉只站在桌前,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即靠近他:“本也未曾打算刻意瞒着你,不过是你近日太忙,不欲给你增添负担。”
闻言苏听砚立马走到他面前,笑着道:“那你可真是太好了,萧诉,你这么好,能不能也告诉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萧诉默然片刻,只道:“未曾生气。”
“不气?”苏听砚靠在桌旁,抱臂看他:“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苏听砚像是有些惊讶:“今天的十次,可一次都还没开始。”
“莫非萧殿元体恤我,今日特意给我放假?”
“那我……”
他直起身,正打算走。
那不为所动的手掌突然就搂过了他的腰,直接含住了他的唇。
“嗯……”
苏听砚闭眼张开了嘴,搂住萧诉的脖颈,对方一亲起来就收不住,将他压在桌上,越吻越深,直亲得他簪子滚落,乌鬓斜欹,云发纷披。
他挣开微微换了下气,萧诉便又俯身亲来:“别动,还不够……”
也不知多久以后,见对方似是想往耳垂和脖颈上亲去,苏听砚终于心慌撩乱地推他:“好了……耳朵和脖子不行!”
萧诉:“……”
“为何?”
苏听砚抿唇,嗫道:“我怕痒,是真的,哪都行,这两个地方绝对不行。”
萧诉便抱着他,鼻尖蹭着对方微敞开的衣领。
蹭着蹭着,他眼底又有些热,但还算克制:“以后也一直不行?”
“……”苏听砚怔了怔,才发现对方还在想着亲耳朵脖子的那点子事,不禁也有些好笑。
他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在不高兴什么,就准你亲一下。”
萧诉眼睫微微垂下,低声道:“不想你碰别人。”
“碰别人?我碰谁……哦,你是说我捏兰倌鼻子那事?你该不会连他的醋都吃?”
苏听砚反应过来了,“我都不举,我跟他你吃的哪门子醋?”
萧诉又道:“也不想你抱那些孩子。”
“嗯???”苏听砚彻底震惊,“早上那些都是些才十来岁的孩子啊,而且我也没抱他们吧,我就搂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萧诉看了他几息,又低头吻了他的嘴角:“砚砚。”
“你若只是我的,该多好?”
那清冷自持的俊脸染满了欲色,苏听砚突然想起兰从鹭也曾经说过,萧诉看他时的侵略性其实非常强,没有君子之风,只有一个人渴望占有另一个人时的强势。
苏听砚不由叹气:“萧诉,你应当改变这种心态,不然你会过得非常痛苦,我也会感到非常痛苦。”
“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为人,就像我也无比相信你一样。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朋友,会和他人有交际往来,但若要我强行做一只锁于笼中的雀鸟,失了灵气,想必你也不会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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