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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该是苏照的亲卫军,也只有他们才会有这样的气势!
而系统曾经告诉过他,他脖子上那支白玉小哨也就是可以号令这二十八宿卫的亲卫哨,名叫鸣风哨。
当用这支鸣风哨吹奏一首特殊的曲子时,那二十八宿卫的每位统领持有的回音玉机关就会产生共振,他们便会执行吹哨人的指令。
可是系统也说过,那首曲子在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及,恐怕连作者本人来了都不知道那曲子怎么吹。
除非,除非真正的苏照显灵……
“你…………”
“……你是苏照?”
没有起伏的四个字,却盖不住底下心火骤起,乱绪如麻的悸动。
萧诉浑身一僵,许久才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苏听砚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逆流,似要冲冠而出,“……你是苏照!那我是谁?!”
“你怎么会是苏照!!你怎么可能是苏照??!!”
这不是个耽美同人小凰游吗????
苏照哪来的,他不就是原著小说的主角吗,怎么可能真有这么个人,他怎么来的,他也穿越来的吗???
这是不是游戏开发者在玩他啊?!!
急火攻心,浑身战栗,苏听砚眼前天旋地转。
他的大脑快转不过来了,心想难怪萧诉会对苏照了如指掌,他之前还怀疑萧诉和苏照是情人,搞了半天人就是原主,这真是把他当小丑玩啊!
但他现在就连把系统叫出来骂一顿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眼底止不住地一阵阵发黑,心脏跳得都疼。
“砚砚,砚砚?!”
他根本来不及去听面前之人的解释,也或许是他根本不敢听,也不想听,这一个没控制住,竟就这样直接晕了过去。
“砚砚,你醒了?”
耳旁微哑的声音响起,让苏听砚本就发麻的四肢更加为之僵硬。
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手至始至终都牢牢箍着他的腰。
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被抱得太紧,昏过去以后都梦到自己变成了个蚕宝宝,被厚厚的茧死死缚住,几乎溺毙。
当那灼热气息再度靠近他耳边时,苏听砚才开始反应激烈,拼尽全力地想要挣开,可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无可奈何,只能撑开干涩的声道,“萧诉……你是真的没有嗅觉吗?”
“我几天没洗澡,就不要抱这么紧了。”
可当他静下心来深吸几口,却发现鼻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千山寂冷香,根本没有之前那股死人堆里呆了几天的奇怪味道。
“砚砚。”对方轻声喊他。
“我帮你……沐浴过了。”对方似乎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又低低补充道:“我蒙着双眼的。”
苏听砚只觉得自己袖中的拳头都在微微捏紧。
随后一想,这具身体都是人家的,又有什么好说的,怪只能怪他自己,这年头什么怪事都让他摊上了!
苏听砚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之前的伤还没好透,思想上又遭当头一棒,连自己都操控不了那放飞的大脑,沉默着浑然不觉过去了多久。
萧诉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正对上对方放空的目光,那眼神仿佛看破红尘,说好听点叫神游天外,实际上越看越像生无可恋。
“萧诉。”苏听砚声音很轻,呢喃一般。
萧诉便将他抱得更紧,“嗯!”
“你对着自己,也能亲得下去……?”
要不是被抱得太紧,苏听砚都想抬手给他比个大拇指。
“你真行。”
萧诉动作一滞,脸色更加苍白几分,却仍不肯松手:“前尘俗事我已忘却大半,却不知为何,我始终觉得你我并非完全相同。砚砚,你和我是不一样的。”
苏听砚只盯着帐顶,压根不敢往旁边看上一眼。
现在他可算知道端方君子热情似火是个什么球样,都不能说星火燎原,简直就是焚天灭地,末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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