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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曲?在这篝火狩宴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苏听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个堂堂内阁中极殿大学士,却要在宴上表演靡靡之音,这……成何体统?
已经有不少保守派的古板大臣将不赞同的目光投了过来,就连谢铮都直直看向他——腿伤未愈,怎能再劳神费力?
靖武帝玩味一笑,素知自己这位心爱的能臣总爱剑走偏锋,起了兴致,“也好,朕洗耳恭听。”
苏听砚微抬下巴,示意清海不必再扶,忍着腿上伤口传来的抽痛,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选择需要庞大乐队伴奏的宫廷雅乐,也没有选那些婉约缠绵的江南小调。
而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等再睁开时,眼神已变。
他开口,唱的是一段京剧——《黄粱梦》。
刚启时音如温玉贴在人心口,高处不刺耳,低时不含混。
“早上朝见天子面,归来相府训百官。”
“晚拥美人开酒宴,笙歌唱彻月儿圆。”
这四句一出来,顿时攥住了文武百官的心,天子都听得眼神一亮,直接喝了声好,高高鼓掌。
苏听砚一只手举起,两指轻抬,简单一个身段,漂亮得好像真甩出了一段水袖。
“五花大马金雕鞍,金雕鞍上坐状元。”
那一把嗓子,游丝般直贯天际,又如沉箫入深潭,激得人浑身通泰,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被唱开。
萧诉坐在帐中,明明眼睛未曾睁开,也将那妙音听得清楚。
他问:“是他在唱?”
随从清池“嗯”了一声,答:“是苏大人在唱。”
“扶我出去。”
萧诉被清池掺着,来到帐外,在最外围一眼就看到了那人群中心最亮眼的景。
“愿效犬马驱驰力,敢辞羸病卧残更?”
苏听砚一边唱,还一边缓缓朝旁边走,腿上的伤让他走得很慢很慢,却更有股韵味,穿云裂石,婉转破空。
他走到了谢铮身旁,稍稍俯身,拿起了谢铮面前的一个空杯,眼神示意宫侍倒酒。
继而唱道:“寒刃藏锋终破雪,浊流深处自分明。”
一边唱,一边碰了谢铮的杯盏,唱罢仰头饮尽。
谢铮的眉头就这样被他一点一点唱得松开,火光之下,他眼神缠在对方身上,看苏听砚因伤痛而倚着凭几,却依然撑着一身风骨斡旋全场。
尤其那词唱得极好,嗓子美得像钩,勾得谢铮心中疯了似的在冒火,是情火,也是欲火。
是他正直人生中,第一次热情勃发成这样的熊熊烈焰。
然而苏听砚就像春风秋水,洋洋洒洒地又飘往了下一位大人案前,丝毫没有为人停驻。
唱到最后一句,苏听砚暂时摒弃了前嫌,来到陆玄跟前。
陆玄眼里的郁色早已被沉迷取代,他几乎是贪婪地捕捉着苏听砚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微小的气息转折。
苏听砚看他这目不转睛的模样,蓦地笑了。
“二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
那手搭到了陆玄肩头。
“我今落魄邯郸路,要向先生借枕头。”
这是《黄粱梦》最中心的一句。
前面唱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传。
最后却唱梦醒荣华全勾销,回首东风泪满衣。
他对陆玄唱这句,有警示,也有叹惋。
无人不恋金樽玉帛,也无人不慕名利尘嚣。
但朱门太高,声色聒噪,纵使玉勒雕鞍,金印紫袍,仍敌不过权势富贵草上霜,恰似人间一炷香。
醒来也只是一眨眼的事。
陆玄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欲念已消,被这几句唱词引得久久不能回神。
有被歌词刺中的震动,有对苏听砚胆大妄为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势在必得下的爱怜。
看苏听砚这样八面玲珑,就知道对方一定也吃过不少苦。
从欣赏到怜爱,甚至有些怜己,看到对方卖弄才情,左右逢源,竟心疼不已。
他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对方也不是天龙之人,是和他一样,从泥里爬上来的人中翘楚。
也要为了讨好圣人,摒弃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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