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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顿时群情激奋,众人议论纷纷,所有人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盛非尘眉目一暗,杀气纵生,却依旧是保护的姿势,站在了楚温酒面前。
可谁知转瞬之间,冰蚕丝出鞘锐不可当,如银蛇窜出,转瞬即至,割断了那长老的一条臂膀。
在那长老的痛喊声中,周边所有人立刻利剑出鞘,警惕地望着楚温酒的方向。
盛非尘眉目深沉如渊,不动如山。
苏怀夕和盛麦冬站在他身边,对峙着身边的人。
一切都太快了。
楚温酒看到此番景状,却只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很是纯粹,倒显得有些稚气十足,他走到了盛非尘的身后,这一次,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只他们二人能听见。
“这一次,盛大侠,你准备怎么办?”
盛非尘与周边所有人对峙着,身形僵硬了一瞬,没有说话。
楚温酒冰冷的笑了笑,然后他说:“那晚……我知道是你。”
“而我,对你,都是演的,都是假的。”
说出来的这短短几个字,像一把薄刃,生生剖开盛非尘的心脏。
楚温酒脸上神情未变,心中好似被刀尖刺中一般,心脏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纠缠,眼中满是疲惫和决绝。
楚温酒抱着寒蜩,终于抬起了眼。
他看着眼前这个挡在自己身前,拦住所有恶意的男人。
这人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背,像一座巍峨的高山。
看着他眼中那复杂难言的情绪,楚温酒忽然觉得,内心一片冰冷荒芜。
他的心像是燃起了火焰而又瞬间燃尽而成了一片灰烬,纠缠了这么久,像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
该醒了,也该散了。
盛非尘,这人,他生来就该光风霁月的立于人前,当他惊才绝艳的正道大侠,接受艳羡,接受所有的赞誉,而不是彻底身败名裂,被自己拖入深渊。
楚温酒看着他苍白脸色,难掩复杂情绪。
“呵,”他短暂地轻笑了一声,看着盛非尘后背伤口处渐渐漫溢开来的血色痕迹。
他想起那些暗夜里的纠缠,想起盛非尘曾在他耳畔低声唤过的名字,想起自己亲手布下的杀局……心脏像被刀尖刺中,疼得他几乎弯下腰去。
眼中疲惫与决绝交织,最终凝成一片荒芜。
终于下定决心来。
楚温酒垂眸,看向怀中昏迷的寒蜩。
师姐脸色惨白,睫毛上微颤,仿佛随时会碎成尘埃,他没有时间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寒蜩轻柔却坚决地送入苏怀夕臂弯。
苏怀夕一怔,下意识接住,漂亮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愕然。
下一瞬,楚温酒上前两步,与盛非尘不过咫尺。
他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盛非尘腰侧那柄闻名天下的“流光”。
剑身甫一出鞘,清光如月,映得雪地惨白。盛非尘不设防,亦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要防备眼前这个人。
再下一瞬,他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都石破天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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