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人明明生得这般好看,却总用色厉内荏的满身尖刺将人隔绝在外。
他垂眸,眼底漫开三分疼惜。
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可以剥开他满是尖刺的外壳,拥抱里面纯粹的真心。
“这样的宝贝……”他低声呢喃,眉眼愈发深沉了三分,“还好,是他的……”
这人早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掌控了他的心神,待他明白过来,彼时早已退无可退,甘愿沉沦。
若是可以,他甘愿成为那只流萤,只为照夜,纵使只有一瞬,那也是一生。
清醒
晨雾渐渐漫过山谷,今日一定是个晴天。
昨夜漫天的萤火,如今好似都隐匿在草叶之间。太阳高挂在东方,散发着温热的粉色光霞,草叶间的露珠是细碎透亮的。
楚温酒睁开眼时,盛非尘的披风正盖在自己的身上。
对方躺在他旁边,静静沉睡,凌厉的眉峰难得舒展,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轻浅的鸦青色阴影,眉眼俊朗,尽显风流。
对方的俊脸近在咫尺,楚温酒心中却不自觉地泛起异样来。
昨夜无梦一夜好眠。
他多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从不敢真正合眼;每年到了生辰日那天,更是在绝望与痛苦中挣扎,生怕一闭眼便陷入刀光剑影的噩梦中。
可昨夜,听着身旁这人均匀的呼吸声,他竟难得地一夜无梦,睡得踏实而安心。
楚温酒盯着这张脸,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恍惚间想起,酒气氤氲间,唇齿相依的炽热。
他无意识地想要触摸盛非尘微翘的唇角。
可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瞬间如火烧般被撩起缩回。
这动作动作太过亲昵,太像眷恋,太像沉沦,他猛然间清醒,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不过是体内的苗疆情蛊作祟而已。”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别过脸去坐起身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盛非尘悠然睁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疾手快地擒住他欲抽回的手腕。
春光细碎地点缀在他的眼底,将昨夜温柔浅浅烧成了一片晦暗不明的神色:“怎么这么一副表情?倒像是要杀人灭口一般。”
“别碰我。”楚温酒冷声呵斥,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如冰霜,然后翻身跃起,将披风扫落在地。
盛非尘:“……?”
昨夜大梦一场,现在该醒了。
他背过身去束发,指尖不自觉地在掌心划出一道细小的月牙痕。他在提醒着自己,仿佛要用这刺痛感,将心底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彻底碾碎。
盛非尘的表情从刚刚的调笑开始变得正经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腰带,玄色腰封恰到好处地掐出劲瘦的腰线,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慵懒与矜贵。
“昨夜……是谁攥着我的衣襟不放的?”他两指抬起了楚温酒的下巴,眉眼中的目色浓了几分。“照夜公子,这是打算用完了就扔?”
山风骤起,楚温酒拍开他的手,眉眼冷了三分。
“我们该走了,昨夜荒唐,不过是蛊毒发作而已。”他转过头,看着盛非尘,嘴角溢出冰冷的笑:“盛大侠,莫不是当真了?”
盛非尘的手本是放在腰间的那块水色青碧的昆仑令上。
那令牌边角处被楚温酒摔去了一角,如今单单去了一块,看起来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韵致。
他正要取下令牌系在楚温酒的腰间,楚温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动作一顿。
“不过是逢场做戏罢了,盛大侠你千万不要栽了下去。”
“如果盛大侠真的爱上我,真对我情根深种,爱到不可自拔了,那倒成了我的罪过。”
楚温酒的嘴角漫着笑意,变得纯粹,和淡然。
好似昨天大梦一场,一切都只是一片虚幻。
厚重的伪装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上闪现的却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
“既然盛大侠爱我都爱得无法自拔,那我昨夜……想与你春宵一度,你却如何都不应?”
他的视线微微向下一扫,眼中带了丝戏谑与探究。“盛大侠,莫不是不行吧?”那语气满是调笑和质疑。
盛非尘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庸,古龙之后的第三个武侠宗师武侠未死,只是缺少悬疑元素这本书,就是历史,武侠,悬疑的结合错过这本书,就是错过了整个青春...
十年前,她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接受了一场错误的联姻,嫁给了她不爱的人。 十年后,她眼看着心爱的人踏破城池,一瞬间国破家亡,父母族人惨遭荼毒。 看着那透着...
游戏创世之中,有着充满智慧的人族,恐怖嗜血的魔族,以及万物的创造者神族!无心本是一普通玩家,机缘巧合之下转职成为黑暗剑士,拥有了比普通玩家更高的...
八零病弱女主后妈被崽崽养日常先婚后爱一睁眼,美男。时娇娇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不管三七二十一。然关键时刻,她浑身抽搐进了医院。再次睁眼,就成了年代文里早产女配。不仅如此,她还撞上了重生伪闺蜜。王招娣前世抢了时娇娇的相亲对象,嫁给个无父无母又有五个崽的老男人。本想,幸福一生,却不料男人不行,五个孩子顽劣,她...
小说简介被已婚crush倒追了(重生)作者木三更简介深情恋爱脑受vs外冷内热直球攻李止然本以为自己与初恋就这样寥寥的错过了当他亲手为他送上戒指的时候,心里的痛楚抑不住的涌出转身回家酗酒,结果一个不小心给自己脑门撞上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看见了16岁的他他们才明白自己重生了被已婚crush倒追了又名关于年级第一突然变成我...
我妈在生我的时候被野兽叼走,十二年后,我爸带回来一个女人,三天后,我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