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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羽城,中州在北原地区的大本营,易守难攻的位置死死地扼住了北原的进攻,城名的寓义是借此地折断北原的羽翼,让她们不敢抱有进犯的期望,但是结合上镇北王的名字,瞎子都能看得懂这个暗喻,完全可以说是明示了。
中疆的人希望这里就是羽旌的葬身之地!
秦红玉带兵起义俘虏羽旌的事情,根本没泛起多少水花,毕竟对外的说法是羽旌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被旗下的玉虎将军识破后,带兵围剿而亡。
朝廷来喻令,经典的三板斧,先对羽旌的不安之心暴怒,然后就是对秦红玉的表扬,而陨羽城这种边地要塞不能一日无主,原先的权臣就被安排顶替了上去。
虽然说柳葵衣是羽旌的人,但是在羽旌计划败露后,献计围剿他也算是大功劳了,这种小事就一笔提过了。
换了个新主子,但是法令什么的都没变,比起这个,这里的人更关心什么时候打仗,攒够了军功,给自个赎身,别说吃饱穿暖,孩子甚至能读书考状元,想想都激动啊,杀杀杀!
唉,一帮子嗜血群众口牙!
由于巨大的物资流转,陨羽城统辖范围内是没有宵禁一说的,一架不起眼的轿子被货流裹挟着,秘密进入了柳葵衣的府邸。
柳葵衣不安地坐在案前,如象牙般洁白的修长美腿纠缠在一起,大腿间的挤压无意间透露丰满的美感,焦急的等待让她不自觉地抖动双腿,大腿上借由黑色丝带穿戴的银铃随之出悦耳的响声。
“怎么还不来呀?按照预计的时间不是应该到了吗?不会是秦红玉那贱人把吾王扣下来了吧?啊啊啊!贱人!”
她原本想养精蓄锐,好好迎接今天的,可是昨天晚上早早上床之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她甚至提前泄了一次,可还是睡不着,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唔……吾王…吾王?”柳葵衣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呼喊,两腿摩挲间,刚刚换上不久的内裤又被洇湿一片。
“大人,东西到了,就在院里”柳葵衣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她低着头像是不知道刚才柳葵衣在说什么。
“真的吗?行了退下吧,不要碍我的眼!”柳葵衣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来,饱满的胸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着,她深呼吸一口气,高耸的山峰仿佛要把衣服撑裂,柳葵衣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让美眸中的狂热消退一点。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大步走向院里,城主府很大,常人要走莫约四五十分钟才能从头要尾走完,而柳葵衣就住在居中的位置。
“啊啊啊!他妈的!等下老娘给这破地推了!”原先柳葵衣入住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深居于市,但千万里彊域却在她掌中,任由摆弄。
但是现在挡到她去见羽旌,她只想让人用攻城车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铲平!
“呼呼呼…”柳葵衣赶到院里时,轿子刚好在她面前停下,显然是刚才那人计算好的,让她刚刚好迎接羽旌的到来。
“吾…吾王!”柳葵衣身形有些不稳,居然跪倒在了轿子前,轿子厚重的帘子被掀开,羽旌有些烦躁地活动着手腕。
“秦红玉这个混蛋,果然给我下了这种指令”羽旌不满地轻轻皱眉,两天…接近三天,他都是蜗居在轿子里,只有在车夫摇响铃铛后,他大脑里的禁置才被解开。
每一次摇铃,羽旌只有半个小时活动时间,不管是吃饭是上厕所,都要由随行的车夫或者是保镖帮忙,或者是监视。
明明他的双手只有一条丝带简单地系着。
稍微用力就能挣开,但是临行前,秦红玉那娇媚又不容拒绝的声音,一边亲吻他的耳廓,一边轻声命令。
“吾王~在到目的地之前,你不能摘下丝带哦,绝对不能哦~??不听话的小狗,会被主人惩罚的哦~??”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羽旌便感到一阵恶寒,那轻抚着他屁股的手掌,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耻辱的是,明明只是轻轻的抚摸,他的先走汁就已经漏了出来,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宠幸?
双手被禁用,当然很不方便,那些随行的人员也是色胆包天,借着帮忙的名头在他身上不停揩油,要不是秦红玉视他为禁脔,迫于她的淫威,不然她们早就不知道尝上多少次这位曾经的主子了,恐怕到达的日子还要延后不少。
“而且给我戴个盖头是什么意思啊?!”羽旌伸手将盖头扯下,大步走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院落里回响,柳葵衣洁白的脸上计浮现出个鲜红的掌印,盖头也被扔在她的脸上。
“贱人,去给我备热水,我要洗澡”车夫和保镖早就在城外换成了柳葵衣的人,留下的都是柳葵衣精心挑选,培养的“人偶”,但根本没人在意羽旌那一巴掌,像是习以为常。
“是…是…吾王,你们这几个蠢货,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带吾王去浴室啊!”柳葵衣像是被打懵了一样,呆了一会,回过神后对周围的侍女们怒骂。
待羽旌被人带走后,柳葵衣捂住自己的侧脸,但她眼里不是愤怒…而是高昂的情欲,痴迷的笑容占据了脸庞。
“嘿嘿…吾王的手打了得好爽,好想…想要更多?”她小心翼翼地把盖头叠好,放到乳沟之中,随后匆忙地跑向羽旌所在的浴房。
“哗啦啦——”温热的水流不停从头顶的竹筒中流出,洗刷着羽旌的身体,作为镇北的唯一一个孩子,整个拒北之地的资源都是他的私有物,生活的每一处都有相对应的仆人照顾,但是洗浴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处理的。
这个世界夸张的男女比例,也不知道是这北地的环境因素导致,这里的男性更加稀少,有的人甚至出生开始就见不到父亲以外的男性。
所以洗澡这种事情,很难相信会不会有侍女兽心大,羽旌突然回想起在秦红玉手里的日子。
她也是用这个理由,寸步不离地待在他的身边,不管是洗澡,还是上厕所……不断地索取他的身体,休息?
只有被体力不支晕倒过去,才会停下……
“啧”羽旌有些烦躁地锤了下墙,木质的构造出了“嘭”的一声闷响,墙的另一边,柳葵衣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现了,准备逃跑,过了一会现没有后续动静后,刚才并不是针对她的,又趴回了暗孔偷窥。
“嘶哈~?吾王的身体~好涩情?好诱人?好想扑倒他?”柳葵衣不断吮吸,舔舐着羽旌刚刚换下的内裤,浓郁的气味让她欲罢不能?
只要一点点,柳葵衣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瘫软下来了,欲火不停灼烧着她的身体,她的理智,小穴的瘙痒根本抑制不住,黏稠的爱液随着手指不停地抚摸,扣动,洒落在地。
“吾王?吾王?”羽旌清理到下半身时,柳葵衣已经兴奋到了顶点,尽量浴房的隔音很好,但她放肆的浪叫还是依稀通过暗孔传递了进去,好在温水滚落的声音盖过了它。
柳葵衣的长袍被她胡乱解开,丰满的巨。
乳贴在墙上,上下磨擦着,两只大白兔被主人粗鲁地压在墙上,软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凹陷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墙面,但那微弱的快感根本满足不了她,柳葵衣只能加快玉指在蜜穴里抽插的度?
“啊~?吾王?好想被主人玩弄身体,用他那双小手用力蹂躏我?还有那条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咕啾咕啾”地横冲直撞?不…不好?要…要泄啦?主人?”
柳葵衣贪婪地掠夺着内裤上的气味,像个痴女一样把双腿摆成m形,脑海幻想着自己被羽旌侵犯的样子高潮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雪花飘落在那诱人的胴体上,又被极高的体温融化,顺着那曼妙的曲线滑落,刺骨的冰冷对柳葵衣的欲望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洗完澡后,身着玄袍的羽旌静静地吃着饭,另一边柳葵衣潮红着脸,因为穿戴不齐而泄露的大好春光,桌下扭捏的双腿不停摩擦着彼此。
柳葵衣偷偷看着羽旌,他吃下一口,她也跟着吃下一口,幻想着自己的双乳被爱慕许久的主人轻咬,吮吸?或者是和主人疯狂地交吻,自己的全部都被主人掠夺,被吃干抹净?
羽旌已经对柳葵衣的痴笑熟视无睹了,从他捡到柳葵衣开始,她就有些奇怪,是的,和秦红玉一样,柳葵衣也是他收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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