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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是坐过山车了吗,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而且他一个主角受为什么要在乎反派在乎谁啊?这个世界真的好颠。
宋知声无语到极致,不想再继续这场没有营养的对话,转身要回去。
手臂忽然传来一股巨力。
下一秒他们便双双扎进冰冷的湖水里,准确的来说是他被宋思明拖下水的。
不是,他有病吧!
刺骨的寒意侵蚀他的皮肤,周身血液凝滞,羽绒服完全失去了保暖功能,吸水后变重,就像身上绑了几十斤石块一样。
他下意识求救,四面八方的冰水灌入他的口鼻,根本发不出声音,粘稠的窒息感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绝望。
他用尽全力摆动四肢,眼睁睁看着自己沉下去,离湖面越来越远。
背后黑色的湖底仿佛一道巨大的口子,正张着血盆大口将他吞噬。
岸上的声音仿佛在很远,有人破开湖面向他游来。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的一霎那,只有一个想法。
远离癫公,珍惜生命。
再次有意识是在医院,头顶上惨白的白灯晃地宋知声眼睛疼。
右手凉凉的,在打点滴,左手没力气。
不,他整个身子都像被抽干了精力似的没什么力气。
脑袋瓜嗡嗡疼。
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别的什么,他忽然特别怕冷,即使身上盖着厚被子身体觉得冷,直往往骨头缝里钻。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想翻身把整个人都蜷缩进被子,忘记了右手还扎着针。
立刻被另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按住。
“别乱动!”
宋知声脑袋乱,反射弧变长,呆呆盯着那只手好几秒才顺着手看向床边的人。
秦深身上的衣服换了,黑色高领毛衣包住脖子,眼底多了明显的乌青,眉眼冷硬,按住他的手腕压回床边。
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语气有点凶,默默放柔了声音,“打着针呢。”
宋知声没扎针的手将被子拉上一点,恹恹地说:“可是这只手冷。”
他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白灯打在他病怏怏的脸上,在眼底打下一片颤巍巍的阴影,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和平时鲜活明媚的样子截然不同。
看的人心疼。
秦深伸手捋了一下他的毛,出去给他装了一袋热水袋,塞到他手下垫着。
秦深:“好点没有。”
热意包裹皮肤,宋知声舒服地张开手指:“嗯。”
秦深用手心探了探他的温度,不禁皱眉,比正常人低不少。
宋知声浑身发冷,下意识寻找热源,秦深的手跟小火炉似的,他主动贴上去蹭蹭,像一只生病了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秦深的手僵住,点滴还剩一点,秦深收回手按床头铃让护士过来拔针。
宋知声的热源走了,委屈地哼哼唧唧。
护士上来看到这一幕,被萌出了一脸血。“你家孩子真可爱。”
秦深瞳孔震了震,而后毫无心理负担地认下了‘你家孩子’。
没错,是他家孩子,他养的,本来养的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现在却躺在这里受罪。
护士用棉签按住针头,快速拔出针,“你帮他按住棉签,等不出血了就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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