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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头的红光在陈默指间明灭,他靠在冰冷的车门上,目光落在远处县城模糊的光晕上,对脚边那个刚刚献祭完身体、此刻正喘着气试图平复的女人,没有立刻给出回应。
沉默像一块冰,压得赵倩心里毛。
她脸上讨好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里的精光闪烁不定。
(心里想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操得挺狠吗?怎么完事儿就这副死人脸?嫌我骚得不够?还是觉得我太主动了,掉价?妈的,有钱人真难伺候……)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强撑着又挤出一点媚笑,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试探“陈默,给我也来一支呗?你慢慢抽,不急。”她伸出手,指尖还沾着一点草屑和泥土,微微颤。
陈默垂下眼,看了她两秒,才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过去。
赵倩连忙接住,就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草辛辣的味道冲入肺腑,让她乱跳的心稍微定了定。
她蹲在他面前,就着这个卑微的姿势,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雾从她涂着口红的唇间溢出,模糊了她脸上复杂的表情。
抽了半支,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被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驱使,忽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有些瘆人。
“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豁出去的兴奋,“你们读书那会儿……男生是不是特爱聊女生?聊我们怎么上厕所,怎么那啥的?”她嗤笑一声,带着自嘲和一种展示般的放荡,“今天……老娘让你看个够。”
说完,她也不等陈默反应,直接把还剩小半截的烟摁熄在旁边的草地里。
然后,她就在他面前,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双腿大大地分开。
她居然从随身的那个小挎包里,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撕裂了暧昧的昏暗,精准地打在她双腿之间。
赵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脸颊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她深吸一口气,腹部收紧——
“哗——”
一股清澈温热的水流,猛地从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柱下,划出一道晶亮刺眼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浇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
水流起初很有力,冲开了几片草叶,溅起细小的水珠,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人体的微腥气味。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尿液持续倾泻,眼睛却死死盯着陈默的脸,像是在观察他最细微的反应,又像是在完成某种挑战自我的仪式。
(心里却在疯狂叫嚣看啊!陈默!好好看!你不是好奇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老娘现在就让你看!让你看个清清楚楚!够不够骚?够不够贱?这样你总该记住我了吧?!)
尿液流了好一阵,才渐渐变细、断流。
她蹲在那里,身体还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甚至刻意地、带着表演性质地,收缩了几下小腹和盆底肌,让最后几滴液体颤巍巍地滴落。
然后,她才慢慢直起一点腰,但依旧蹲着,双腿间那片草地已经湿漉漉一片,在月光和手机光下反着光。
她放下手机,光柱熄灭,周围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那股气味挥之不去。
陈默一直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此刻,才从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的“骚逼。”
这两个字像鞭子,抽在赵倩身上,却让她奇异地兴奋起来。
她非但没觉得受辱,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或赞赏,脸上立刻重新堆起那种混合着讨好与放浪的笑,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仰起脸,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请使用我”的暗示。
她以为接下来还是口交,甚至已经主动伸手去够陈默的裤链。
然而,陈默却往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而清晰“老子要尿你嘴里。把嘴巴张开,骚逼。”
赵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爬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仰着头,嘴巴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样子,眼睛却瞪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收缩,里面清晰地闪过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本能的退缩和……更深藏的、被这句话本身所激出的扭曲战栗。
(心里瞬间炸开什么?!尿……尿嘴里?这……这太……比刚才自己尿给他看还要……还要过分多了!这已经不是骚不骚的问题了,这是……)
但她看到陈默的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在说做,或者滚。
仅仅犹豫了两秒——也许更短——赵倩脸上挣扎的神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豁出去的、近乎麻木的顺从。
她甚至努力把嘴巴张得更开,仰起头,喉咙微微打开,双手也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准备承接。
“呵。”陈默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嗤,拉开裤链。
一股微黄的尿液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射入赵倩大张的嘴里。
第一股冲击力让她身体往后仰了仰,喉咙里出“咕”的一声闷响,眼睛条件反射地闭上,又强迫自己睁开,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尿液的咸腥温热充满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到她精心保养的脸颊、下巴,滴落在她真丝衬衫的领口和前襟。
她本能地想吐,想躲,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只是僵硬地跪在那里,仰着头,努力吞咽着。
可流量太大,她吞咽不及,很快嘴里就满了,尿液从嘴角汩汩外溢,狼狈不堪。
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慌乱地托住自己的下巴和脖颈,试图接住那些溢出的液体,手指和掌心很快也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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