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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橘笑道:“最初见面的时候还是没能认出来的。”
“为何?”
“你那时在金陵被火熏得乌漆嘛黑,脸上脏兮兮的,我能在客栈把你认出来还是因为你那个丫鬟呢。”
忍冬刚才就被云昙嫌弃了,她小气地决定不理云昙。
现在听到栗橘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兴奋地说道:“喊奴婢作甚?是不是又要杀人了?”
云昙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看到忍冬手里拎着几个荷包便说道:“你还是继续打劫吧,玩去吧。”
忍冬撇撇嘴,哼了哼。
栗橘戏谑道:“你的丫鬟武力高强力大无穷,踢坏了后门我很难把她给忘记,因此我在曹满贵死的那一晚确定了她的身份。”
云昙略有吃味,扇了扇手里的帕子,“合着你就没认出我来啊。”
栗橘瞪圆了眸子,似是没料到云昙会在这个事情上找到刁难人的机会。
云昙羞赧道:“逗你玩儿呢!”
栗橘抿唇浅笑,云昙捂了捂热乎乎的脸蛋嘀咕道:“忍冬,你翻出什么线索了么?”
忍冬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眼坐在圆凳上歇息的栗橘伸出了大拇指说道:“你的剑法是一流的,比我师父还厉害。”
“她师父是位武状元,教完忍冬他就告老还乡了。当年我娘托了人情把武状元请来,后被忍冬的天赋折服,这才心甘情愿教她习武。”
忍冬得意地挺挺胸脯,似乎在告诉栗橘她也不差。
栗橘了然,笑盈盈地也夸赞了句忍冬。
忍冬嘿嘿笑了笑,然后给她们炫耀自己刚刚找出来的东西。
几袋荷包,三块令牌,还有一封书信。
云昙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封书信,一目十行快速看了遍。
她眉心紧皱,还真的让栗橘说对了,这群人就是来杀她的。
栗橘示意忍冬把令牌递过来,指肚摩挲着令牌,这群人是从镖局雇来的。
她不太好奇那封书信,也不在乎云昙说不说那封书信的内容,因为她本就知道书信里写了什么。
“栗儿,你有听说过天阳剑法吗?”
栗橘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抬眸看了过去。
云昙把书信转了个面正好能让栗橘看清楚,她道:“信里的人说我的嫁妆有一本武楚绝学天阳剑法,还说不能杀了我得活捉我,只有我拥有打开嫁妆的钥匙。你知道天阳剑法吗?那本秘籍真的很厉害吗?”
栗橘心乱如麻,女主又一次做出了与剧情里完全不同的选择,她没有隐瞒自己,更没有用父亲派人来杀她灭口的借口来敷衍自己。她她就不怕自己这个武楚中人对天阳剑法起了贪婪心吗!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天阳剑法是一本绝学,在三十年前最后一个会用此剑法的人死了,这本秘籍就成了一本玄之又玄的书,想要得到的人有许多。”
“云姑娘,你不怕我吗?如果我没有暴露这身武功你告诉我也无妨,可你明明知道我会武,你”
她话说一半便被云昙打断,云昙神态自若,在大是大非上她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无人可以撼动这份信念。
云昙气定神闲道:“为什么要怕你?这本秘籍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它甚至都比不上名贵的书画和精致的首饰。在我手里它没有任何价值,你想要我就会给你,来到你的身边才能发挥出那本秘籍的光芒。而且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暴露是为了保护我,所以还是那句话。”
“栗儿,你想要,我就会给你。”
栗橘突然觉得那早就编写好的剧情充满了不合理充满了漏洞,遇见这样的女主她怎么会狠下心地害云昙死去?
云昙说得很有道理,那对江湖人重要的武楚秘籍在她看来比不上书画和首饰,依照她的性子如果自己真的想要那就找云昙要啊,她一定会送给自己的。那么自己何必要连累云昙被人发现身份送回金陵呢?
这样的剧情安排一点也不正确,它真的值得存在吗?
云昙看出了栗橘的震惊,弯眸打趣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看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栗儿,这本秘籍对你有用吗?我可以给你呀。”
栗橘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深邃的眸光饱含了柔意,她道:“这本天阳剑法对我很有用。”
“那就送给你吧。”
云昙并不觉得自己送出了一样稀世珍宝,她还在托着腮发愁怎么把秘籍拿出来。
她愁眉苦脸道:“这事儿我也没听我娘说起过,现在我都离家出走逃婚了,我该怎么回去取走嫁妆把天阳剑法交给你啊。哎,这事儿早点让我知道该多好啊。”
栗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云昙娇羞地用书信遮了遮脸,说道:“为何一直看我?我还没给你秘籍呢。”
栗橘轻笑:“我在感谢云姑娘的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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