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这样。
蝉鸣声。
那像是把整个夏天塞进滚筒洗衣机里搅拌一般的、令人绝望的蝉鸣声,正无休止地钻进耳膜。
头顶是毫无阴霾、蓝得令人指的晴空。
阳光没有一丝作为恒星的慈悲,肆无忌惮地炙烤着东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柏油路面在高温下早已放弃了抵抗,升腾起扭曲透明的热浪,空气中那种混合了汽车尾气、被粉碎的混凝土粉尘以及某种烧焦味道的恶心气息,黏糊糊地堵在喉咙口。
我微微仰起头,视线穿过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究竟是前世我不小心毁灭了银河系,还是在投胎的路上踩死了某位神明大人心爱的宠物蟑螂?
如果不是背负着足以被判处一万年无期徒刑的罪孽,我——洞木光,一个只想在家里霉长蘑菇、或者此时此刻本该站在“大都会漫展”检票口吹着空调的高中男生——
为什么会再次被迫穿上这身,像是把整个蛋糕店的奶油都抹在身上、羞耻度爆表的粉色蕾丝裙装?
“吼吼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热浪中,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咆哮在耳边炸响。
眼前,那只身高过三米、仿佛由暴胀的肌肉块和纯粹的憎恶堆砌而成的黑猩猩型【异界兽】,正疯般地挥舞着比我腰还要粗上一圈的畸形手臂。
在这个本该属于二次元萌妹与死宅们神圣邂逅的市中心,这头野兽就像个读不懂空气的醉汉,肆意践踏着属于我们的圣地。
停在路边的轿车在它手中轻得像个空易拉罐。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些可怜的载具被它随意揉捏,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却又莫名滑稽的抛物线,砸向惊慌失措的人群。
如果在远处避难的路人眼里,现在的画面一定美得像是一场残酷而绚丽的童话吧。
一道娇小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身影,拖曳着淡粉色的流光,在漫天飞舞的汽车残骸与碎石暴雨中优雅地穿梭。
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像盛开的百合花,每一次闪避都带着令人心醉的节奏感,仿佛是在刀尖上起舞的精灵。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今天的我,异常安静。
没有像往常那样为了迎合人设出“呀!”的做作悲鸣,也没有因为裙角飞扬而羞耻地按住裙摆喊出“不要看!”。
因为,此刻充斥我胸腔的,早已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名为“杀意”的、纯度高达1oo%的黑色情感。
(漫展的入场队列还有四十分钟就要截止了……)
(那是……限定版的签名啊……)
(那是只有前五十名才能拿到的、声优亲笔签名的限定版Bd啊混蛋……!!)
我甚至懒得去握紧手中的魔杖。
那根在此刻看来无比碍事的粉色棍棒被我随手倒提着,仿佛那不是赋予我力量、拯救世界的圣物,而是一根用来通下水道的生锈铁条。
“吼!”
一块巨大的引擎残骸呼啸着向我砸来。
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随着本能,手臂随意地一挥。
那根看起来像是两岁小孩才会玩的、镶嵌着爱心宝石的廉价塑料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粉色的残影。
嗤——。
没有爆炸,没有火花。
只有物体被平滑切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
那辆飞来的汽车残骸在空中瞬间一分为二,断口平滑如镜。
两半废铁带着巨大的动能从我身体两侧掠过,裹挟着劲风吹乱了我金色的短,随后重重地砸进了身后的两家店铺里,激起一片尘土。
我依然保持着将魔杖举过头顶的姿势,眼神空洞。
金色的披肩短与繁复的裙摆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战旗。
“吼……?”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野兽的本能,让那头大猩猩察觉到了猎物身上散出的气息。那不是待宰羔羊的恐惧,而是比它还要浓烈、还要深沉的暴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沉浮在外流浪多年,被星际首富找回。家中养女对她敌意十足双胞胎弟弟嘲笑她没吃过肉学校同学看她翻垃圾桶,想要为她申请救济金学校还有一个冒领她身份的假千金她一个荒星人爱搞收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全校嘲她收藏的怕不是垃圾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荒星来的贫民窟人。军校联赛,人人也都以为她只是个C级空间系储物袋,出...
邱秋胎穿至1956年,一直不能完美地控制住自个儿的身体,行动慢说话慢。父死母改嫁后,跟爷奶一起生活。1972年,爷爷为救知青褚辰去世,奶奶跟着一病不起,褚辰为了报恩,在奶奶的病床前应下了跟邱秋的婚...
穿成女尊世界的女帝,后宫佳丽三千,各个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裴源尚未来得及翻牌子盖被子享受齐人之福,就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朝堂被大臣牢牢把控,后宫亦不得安宁。一生要强的裴源表示,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决定要发疯创亖所有人!朝臣越俎代庖。裴源起身让位来,你上坐。朝臣装穷叫苦。裴源脖子一伸来,命给你。朝臣斥责她昏聩无能。裴源解下旒冕来,你行你上。...
二十一世纪小护士苏婉宁带着空间穿到古代。刚穿越就与她在一本野史上看的英雄战北望成亲。据野史记载,战北望一家满门忠烈,却因为功高盖主,被皇上忌惮,回门之日便是抄家流放之时。好消息赶上了穿越热潮。坏消息她的身份活不过三集。手握金手指,励志哪怕苟也要苟到大结局。苏婉宁果断搬空战王府,抄家抄了个寂寞。又迅速搬空京城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