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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完液体,琴酒放下保温瓶,从怀里拿出一沓符箓和一只打火机,当着
的场静司的面开始一张一张地烧。
符箓遇火化为飞灰,灰烬在风中飘飘摇摇,最终都精准地落入裂缝里,与先前灌进去的液体结合,霎时间迸出反物理的火光。
按理说,石碑是不怕火的,但架不住碑不是普通的碑,而火也不是普通的火。
那金黄色的火焰带着浩然神圣之气,正是妖气和戾气的克星,附着在碑上迎风而涨,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
“黑泽阵!”
的场静司面色剧变,宁愿暂时松开对残刀的控制也要去阻止琴酒,却在收手之际,被另一只手一把扣住。
“你!……”
的场静司倏然回头,顺着那只手看到了杀生丸,他不但没有被分流出去的光线束缚,反而冷着脸攥住那把恍如实物的光线,脸色依然因为剧痛而泛白,神智却是清醒的。
“你想通过它们——一点残缺的妖力之源控制我?”
杀生丸将光线抛开,学着琴酒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张暖宝宝,将其转到背面,露出贴在上面的一张符箓,和刚才琴酒烧的那些一模一样。
的场静司:“……”
不知为何,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计划失败的愤怒和挫败,反而突然有种恍惚感——为什么这一人一妖明明都脚踏现实,看起来却这么扭曲失真?
“快要烧完了,把他抓紧。”
琴酒慵懒的声音飘进的场静司耳里,他如梦初醒地回头,发现石碑在那丛金色的火焰中烧成了破碎的炭块。
煤炭在自然中形成需要亿万年,在琴酒手下却只需要一分钟。
随着石碑碎裂,平铺开来的光网像投影仪没电了似的迅速消退,残刀也停止颤栗,挣开的场静司的手一头扎进炭黑色的石块间,隐隐悲鸣。
的场静司没有挣扎,也没有多余的挽留,只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坐视这一切发生。
“嗯,烧完了,白兰和桃矢从神明那儿拿的神茶和符箓真好用。”
火焰彻底熄灭之后,琴酒拍拍手掌,语气轻快地说:“哎呀!这把刀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要不我再加点料,连你一起烧了?”
闻言,的场静司脸一黑,杀生丸也抽了抽嘴角,捂着额头说:“房东,你干点拟人的事吧。”
烧毁的石碑冒着白烟,残刀扎根其中,轻鸣不止,好像在哀悼什么。
琴酒到底给的场静司留了面子,没有拿出门前快斗塞给自己的魔术绳索将人捆起来,而是与他和杀生丸坐成一圈,围着手电筒说话。
“别人是围炉夜话,我们却围手电筒。”的场静司不为失败的计划落寞,反而因为面前的手电筒哭笑不得,“黑泽先生,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里是山脚下,花花草草这么多,万一风儿太过喧嚣火燎起来怎么办?又不能为了营造气氛燃神火,那样可就太浪费了。”
琴酒半倚在身后的树干上,透过枝叶去看细碎的月光。
“别废话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整一把刀一块碑,演一场不知是真是假的戏,你究竟想做什么?”
的场静司眉眼低敛,伸手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位置:“你看得出我在演戏?”
“表演痕迹太重,也太刻意了。如果今天晚上的计划真的对你这么重要,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控制住你?”
琴酒指了指自己,自嘲地扬起嘴角:“我上一份工作就有辨别真假员工的内容,员工们个个演技超凡入圣,看得多了,眼光也就上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场静司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这样的工作……听上去好像很有趣,愿意介绍给我吗?正好最近需要兼职养活自己。”
“……免了,那种地方……”
“不适合我?”
“太适合你,会给正义阵营的人士带来麻烦,还是算了。”
琴酒摆摆手,正想再跟的场静司对狙骚话,就见杀生丸不耐烦的眼神扫了过来,还压低了嗓音提醒道:“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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