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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挠挠耳朵,这宿敌牌人形暖宝宝还挺好用的。
想着,他毫不犹豫捞过身后的被子,一卷一滚,整个人从安
室透身上“卸”了下去,同时卷走人家的被子。
冷空气一视同仁,之前冻琴酒的jio,现在也把安室透冻醒了。
“阿嚏——”他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瞧,扯住最后一截被子,“房东,你怎么又抢我被子……”
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温柔而沙哑。
好一个“又”字,简直血口喷人!
琴酒支起脑袋辩驳:“怎么是又?我明明第一次抢你被子!”
安室透好气又好笑,盘腿坐起,从他身上抢过一半被子裹上,摆出算账的架势。
“房东,你知道昨天晚上你抢了我几回被子吗?回回把我冻醒,一睁眼就看见身边人把自己裹成了紫菜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颠锅翻面,我还百忙之中抽空录了视频——你想看吗?”
琴酒狐疑地挑眉:“看,放给我看看。”
安室透也不是口嗨,他抄起手机,调出半夜录制的视频,递到琴酒眼前。
琴酒定睛一看,只见画面里,一只紫菜卷灵活地翻了个身,从背面翻到正面,露出一张脸,正是他的面容。
视频连放三遍,安室透才收回手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等一个回复。
琴酒却毫不觉得羞愧,反而理不直气也壮地问道:“那你最后是怎么解决我抢你被子这个难题的?”
对方不但不道歉,竟然还敢向我提问jpg
安室透清了清嗓子,低头摸摸鼻尖:“那什么……你刚才醒的时候,我们是什么睡姿?”
琴酒都不用回想,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暧昧的一幕,顿时面无表情地揪起枕头甩到他身上。
“henai!”
“怒骂”一句,琴酒卷走安室透的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奔进浴室。
安室透:“……我不就是抓住了你的手吗?难道睡着后又发生了什么?”
琴酒这反应,属实是给他整不会了。
洗漱完毕,琴酒托着叠成条状的被子从浴室中走出,把安室透放了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重新响起。
“今天的行程是什么?”洗脸的空隙,安室透扬声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决定他一会儿穿什么衣服出门。
要是运动量比较大,就选休闲服。如果只是四处看风景,就随便选一套。
琴酒换上套头毛衣和大衣,正系着围巾,闻言随口说道:“不清楚,行程表不在我手上,等一下到楼下再问他们吧。”
“你这个开团的人可真清闲。”安室透无奈地吐槽,“请问阁下就是传说中的一问三不知吗?”
琴酒一本正经地回答:“区区不才正是在下,除了这也不知,那也不知,全都不知之外,我什么都知道。”
“朋友,我看你还有个别名,叫三不沾。”安室透的声音里藏着憋不住的笑意,“不沾人边,不沾人事,不沾人话。”
总结一句话,跟人沾边的东西他是一点不沾。
“谬赞。”琴酒大大方方收下了他的“夸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充分体验了语言表达的多样性。
直到安室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就像两只隔着铁网狂吠的哈士奇突然失去障碍物后偃旗息鼓一样,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辩论”。
“走吧,我们下楼去。”琴酒说完,伸手拧开房门,招呼着他一起出去。
安室透点了点头,抬脚正要跟上之时,楼下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旋即一阵天摇地晃,好像整栋楼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琴酒的新壳子底盘不稳,脚下一晃,险些撞上门槛。
安室透见状,一手扶着墙壁,一手将他拽到身前的沙发前,先把他按坐下去,以免摔倒,然后才坐在他旁边。
琴酒从善如流地坐好:“八原地震了?还是有超能力者在旅社里打架?”
安室透一面拿出手机查看新闻,一面说:“都有可能,毕竟这家旅社在我们入住后,几乎集齐了各类志怪小说的关键要素,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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