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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嚣张地再次大笑,伸手来拍了拍她的脸:“你没试过男人,不知道男人的好。”
她怒极反笑:“你知道这里是监控的盲区吗?”
“那你又能做什么呢?难道你能杀掉我吗?”
“你杀人的证据,很快就会有了。”
两个人扭打了一会,她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笑得心满意足,往后退了几步,直接从楼上坠了下去!
校花在教室里自习,她没有待在家里,这一切都在按老师的要求走,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成功。
窗外很快地掠过黑影,然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期待走到栏杆边,看见意料之外的面孔,再抬头就看见了龙老师的脸。
“龙老师杀人了!他杀人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叫得这么大声,她冲下楼梯想要跑到老师的身边,她没有预料到这个结局。
从楼顶跃下来比想象中更痛,落在水泥板上时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敲碎了,她回想起过去的很多事情。
温寒是她单方面的暗恋对象,对方在过去也对她伸出过援手。她艰难地咳出一口血沫,在死前最后感受到地面震动,有人向她飞奔过来。
如果温寒死前看见了她,会怎么想呢……
电影结束之后,姜流和助理跟着人群往外走。她始终觉得对方热爱扮演奉献自己的角色,原则坚定,如果选择了错误道路也会固执地和正义背道而驰。
如果过去没有联系对方的借口,那么现在就拥有这个借口了。姜流回家之后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去,但对方很迅速地挂断了。
甚至没给她“只是因为没听到才没接”的遐想空间。
姜流觉得丧气,但已经搬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搬回去,再去咨询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感情上受挫。
倒是在节目后台碰到了邬敛,主办方是特地把她们凑一块制造话题的,虽然不是合作舞台,先后表演也足够膈应她了。
何况,她原来对邬敛也不算礼貌,对方讨厌她又不奇怪。再想到这是魏时有的前任,姜流也不需要对方的喜欢。
但邬敛很主动地和她聊天:“是姜老师啊?”
通告有说过她们两人相似,姜流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也没能找到相似之处,但这种有相似之处的话让她觉得心里好受一点,冷哼一声:“有什么事吗?”
“只是想问问魏老师的感情状态,我想重新追求她。”
被情敌这样堵着,姜流本来就不好的脾气更坏了:“怎么了?想做第三者吗?”
“她确实比较喜欢你。”
邬敛觉得想打嘴仗打赢姜流的自己愚蠢得过分,随口说一句半天都没等到回音,瞥一眼发现姜流居然挺高兴。
她忽然又意外起来,她过去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后来以为魏时有胜券在握,最后以为姜流胜券在握。但好像都不是,她们相互折磨着到最后一刻,每个人都提心吊胆觉得自己被爱得不够多。
邬敛松了一口气,又多看了姜流两眼,对方居然比她想象里更爱魏时有,这倒是稍微让她觉得好受一点。
姜流去进行心理咨询,她一如既往地倾倒情绪垃圾,在这种数量庞大的坦白里甚至发现她假装遗忘的事情,全都重新出现在眼前。
她和魏时有走到今天是合乎情理的。
“我讨厌那种表演,但是其实我也一直在表演。我甚至以为魏时有也在表演,我以为所有人都是做两三分就要索要八九分的程度……但是她是真的。”
人不在原生家庭里受挫,就有可能在感情里受挫,倒霉一点的话可能处处受挫。
姜流想要崩溃,发现原生家庭遗留下来的习惯如影随形对她来说,就像是她并没有摆脱这一切,她依然输给了死去的男人。
但痛哭之后一切也是无法挽回的。
最近有颁奖晚会需要出席,主办方特意把她的座位和姜流安排在一起,制造一点流量,也拿准她不至于因为这点问题撕破脸皮。
团队准备了三条裙子,最后选的是一条红色抹胸长裙,蓬得半米之内几乎不能站人。项链是不规则的形状,红色宝石散落开来,她的锁骨处像雪地里开出梅花。
她和姜流倒是很久没碰面了,明面上私底下都没有联系,像忘记对方那样生活,并不是不可能。
为了配合裙子甚至卷了头发,助理一边给她整理头发避免卡在项链上,一边夸:“很漂亮,裙子很像婚纱。”
说完才发现说了不该说的话,助理躲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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