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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八个日夜,将嬴政的思念熬成了一头亟待紓解的猛兽。当他终于将朝务暂搁,踏着夜色潜入月华楼顶层时,在嬴政触碰到沐曦肌肤的瞬间,那份压抑已久的渴望已如燎原之火。
他甚至无需费力,指尖一勾,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衣的系带便应声松开,衣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莹润生光的雪白胴体。让她微凉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上他灼热的胸膛。嬴政低沉的叹息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吹拂在她耳畔:「曦……孤想你了。」
他的吻,带着压抑数日的焦渴,轻柔地落于她颈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初雪,彷彿稍重的气息都会将其吹散。他的唇瓣流连而下,如同採擷最娇嫩的花瓣,每一下轻吮,都意在在那片无瑕的雪白上,烙下专属于他的、桃花般的浅粉印记,一路蔓延而下。他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绕着那已然挺立的粉樱蓓蕾,时而舔舐,时而轻吮,引得沐曦浑身颤慄,一声细弱的嚶嚀从喉间逸出。「政……」她下意识地唤他,随即又惊惶地咬住下唇,生怕守在门外的杨婧察觉这满室的春意。
他却不容她退缩,灼热的唇舌顺着她纤柔的腰线一路向下舔吻,留下湿润的痕跡,身体也随之滑落,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大掌牢牢握住她的腰侧,另一手则托起她的腿弯,强势地向上一抬,将她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敞开。
他低下头,黑暗中,视觉几近失灵,其馀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月光如凉滑的丝绸,轻覆于她灼热的肌肤,却旋即被他更为炽烈的吐息所驱散。他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仪式感,以目光与气息,共同膜拜着那于月下为他盛放的、最为柔嫩羞怯的秘境。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缓慢而挑逗地分开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肉瓣,让那藏匿在顶端、已然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敏感花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下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灵巧而霸道的舌便精准地覆上那颤动的顶端,给予一阵密集而滚烫的舔舐与吸吮。
「啊……」沐曦倒抽一口气,纤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掣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玉珠:「不行……那里……嗯……」。
她的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嬴政的攻势更加深入,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拨弄,感受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紧绷的脚背,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还有那逐渐濡湿、泛着晶莹爱液的秘密入口,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动情。
「夫君…好想你…」他沙哑的告白混杂着情动的浊重呼吸,在她耳边响起。随即,他将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过身,让她以跪趴的姿态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月光将她最美丽的风景全然献于他眼前。他再次俯,以唇舌膜拜那为他彻底盛放的花心,舌尖探入浅浅的沟壑,品嚐她动情的甘霖。
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然而更强烈的刺激随即袭来——他再次俯身,从后方以更刁鑽的角度舔舐她已然肿胀不堪的花核,甚至恶意地将舌尖探入那张合不已的细小入口。
「不……不行了……政……」她摇着头,长散乱,快感的累积已逼近临界点。就在她觉得即将被这浪潮淹没时,他猛地抽身,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慾望,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丝毫迟疑,他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过于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失声尖叫,却在叫出声的瞬间,慌乱地抓过一旁的软枕,死死按在自己脸上,将所有难以承受的呻吟都闷在了里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声,更显得可怜又诱人。
枕头下,她出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他低笑着,灼热的唇舌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舔吻而下,攫住她随着他进犯而微微颤动的雪乳,时重时轻地揉捏。另一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胯骨,以近乎兇猛的力道一次次深深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叫出来,曦……」他在她耳边诱哄,撞击的力道却愈狂野,「让孤听听……你有多想孤……」
沐曦被顶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深处汹涌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彻底淹没在情慾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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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政一个翻身,便将沐曦柔软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背靠着微凉的墙壁,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引导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腰腹之上。
他双手深深插入沐曦如瀑的青丝中,固定住她的后脑,随即攫取了她微张的红唇。这是一个极深、极缠绵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吮吸她口中的甜蜜。在换气的间隙,他滚烫的唇瓣摩挲着她的,嗓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
「告诉孤,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是不是比上面这张,更想要孤?」
沐曦被他露骨的话语羞得浑身泛粉,却只能无助地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顺从着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摆动,试图容纳他更多的火热。
她紧咬着下唇,极力忍住那即将衝口而出的呻吟,可随着动作的加深加快,还是有那么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猫儿似的娇喘从唇缝中漏了出来,听得赢政眼底赤红。
「嗯……啊……」
沐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彷彿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连日来的空虚。意乱情迷中,她十指不自觉地用力,尖尖的指甲深深陷入赢政古铜色的肩头肌肉,留下几道红痕。那微刺的痛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爽得他倒抽一口气。
「呃!」
沐曦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滑的背脊滑落,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湿滑得几乎要抓不住。她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赢政只觉自己的龙根在她紧緻湿滑的体内胀大到极点,硬得痛。他再也克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室内回盪,如同被困的猛兽。
「哈啊……哈啊……曦、曦……对,就是这样……再快些!」他低吼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頜线滴落。
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点,赢政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续、扭曲:「绞紧孤……对!就是这样……你里面……吸得孤……孤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劲的白浊便从他顶端激烈地喷而出,持续不断地灌入她身体深处。赢政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出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沐曦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却仍旧依循着本能,又痴缠地摇了几下,彷彿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搾取出来。
「唔!」这过于刺激的馀韵让赢政头皮麻,爽得几乎要疯掉,感觉灵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这时,沐曦将滚烫泛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身体内部开始一阵剧烈而密集的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在极致销魂的顶点,她终于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用尽全力却又只能小小声地喊了出来:
「夫君——!呀——!」
那声娇呼,如同最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巔峰,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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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倏然亮起,晕黄光线在嬴政深邃的轮廓上流淌。锦被滑落,沐曦慵懒地蜷在他怀中,指尖划过他胸膛上未乾的汗痕。
嬴政执起绢帕,细细擦拭她肩颈间的湿润。他的声音低沉,混着夜色的沙砾感:「那块天铁,玄镜已命死士前往齐地出海了。」
他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僵。
温热的唇落在她顶,带着安抚的力度。「若是不想说,便不说。」
沐曦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浅影。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那块天铁…是不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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