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烛火劈啪作响,她的眼眶渐渐盈满水雾。那些吻里藏着她无法宣之于口的誓言——纵你鬓染秋霜,我容顏暂驻;纵你骸骨成尘,我独守轮回。这皮囊老或不老,何曾碍过我爱你?
唇瓣顺着紧绷的脖颈一路向下,在起伏的胸膛停留。舌尖舔过心口那道箭疤时,他浑身剧震——那是灭楚时因她留下的伤。
「唔…」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像困兽般喘息,「曦,你……」
馀音被她吞进口中。
她以吻封缄,任由寝衣滑落肩头,用温热的肌肤贴紧他心口那道疤。指尖在他背脊旧伤上反復描画,仿佛要透过狰狞的疤痕,触摸他当年为她浴血的温度。
烛泪滚落,嬴政突然出声似哭似笑的喟叹,狠狠噙住她的唇。她长铺满枕席,承吻时却望进他眼底——那里有黄河怒涛般的恐惧,正被她一点点吻成温柔春水。
——不说也罢。
——横竖要用一辈子证明,何必急于今夜?
沐曦的唇如蝶栖,沿着紧绷的腹肌纹路向下游移,舌尖扫过沟壑分明的轮廓,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嬴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指节攥紧身下锦褥,玄色丝绸被抓出深痕。
「曦——」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的唇瓣贴上一道横亙侧腰的旧疤——那是少年时在赵国为质留下的鞭痕。舌尖如灵蛇般舔舐凹凸的痕跡,感受到他腰腹猛地绷紧,她竟低笑出声,故意在那处多流连片刻,直到他小腿无意识地踢蹬了下锦被。
——这里,他怕痒。
烛火倏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嬴政的腰腹线条如弓弦震颤。沐曦的丝扫过他腿根,像最轻软的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沐曦却恍若未闻。
鼻尖先是轻蹭过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感受着每一根丝都如触电般立起。
她故意放缓呼吸,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早已湿润的顶端,引得那巨物又是一阵跳动,渗出晶莹的露珠。她歪头,用脸颊眷恋地摩挲着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贴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脉僨张的搏动,如同掌心握住了一颗咆哮的心脏。
「沐…曦!」他猛地仰头,颈项拉出脆弱而性感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喝止这太过分的折磨,「等等——!」
命令被截断成破碎的喘息——
只因她忽然张唇,如接纳神諭般,将那紫红色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嗯……”?一声模糊的嚶嚀从她喉间溢出。
太烫了。
几乎要烫伤她的舌尖。
咸涩的预涌液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汗意,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她试探性地用舌面舔舐过顶端的铃口,模仿着令人羞涩的节奏轻轻吮吸,如同品尝一颗熟透到迸裂的浆果,汁液丰沛。
“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无限放大,淫靡得让嬴政脚趾蜷缩。他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想退出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却被她一双纤手更用力地按住髖骨,指甲恰掐进他腰侧一道陈年坠马留下的凹陷疤痕——那是他战场上唯一的失态,此刻却成了她掌控他的韁绳。
视觉的衝击远触觉。
嬴政垂眸,眼底赤红一片——
他所珍视的、如冰雪般洁净的人儿,此刻乌凌乱地铺陈在他欲望最狰狞的所在。那张平日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上胭脂色,腮帮因容纳他的巨大而微微鼓起,唇角甚至来不及吞咽而溢出一缕银丝,蜿蜒滑落,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她竟抬眸望他!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眼瞼上,眸子里氤氳着纯粹的水汽,像林间迷途的小鹿,仿佛正在承受莫大委屈和欺凌的是她——而非她正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吞吐着他!
这种纯真与放浪的极致反差,逼得他几乎疯狂。
「呃啊…!松、松口…!」
当她的贝齿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壑时,一股灭顶的酸麻直冲尾椎!他脚背猛地绷直,足弓弯出痉挛的弧度,脚趾死死抠住床褥,理智的弦应声而断。所有的恐惧、不安,都在这一刻被炸成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撕碎吞噬的衝动。
他猛地伸手插入她如瀑的青丝间,指节因极致的快感而泛白,却并非推拒,而是失控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灼热的根源。每一次用力的引导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迫使她柔软的唇舌承受他全部的渴望与焦灼。
「哈…曦……!」
他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沙哑得彷彿被砂石磨过,混杂着痛苦与极乐,再也不復平日的沉稳冷厉。紧绷的腰腹剧烈颤动,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而失控地向上顶送,如同一头濒临绝境却又沉醉于致命欢愉的困兽。
他的另一隻手死死攥紧锦褥,手背青筋虯结,彷彿唯有如此才能抓住一丝虚无的凭藉,不致于彻底被这汹涌的情潮灭顶。每一次深入喉咙的触碰都引他更剧烈的战慄与压抑不住的闷哼,所有的理智、算计、帝王威仪,此刻全然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在她唇舌构筑的这片湿热炼狱里疯狂追逐着毁灭性的巔峰。
嬴政终于彻底崩溃。他猛地翻身将她压进锦褥,赤红着眼扯开她最后屏障,咬着她耳垂嘶声喘道:
「你这哪里是认罚…」
「分明是要孤的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