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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作为一个横空出世的新秀首领,他总是令人难以揣摩的,眼下纹着意义不明的紫色倒王冠,爱吃棉花糖,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笑得像一只白毛狐狸。
在很多方面,比起已经被里包恩训练了十年的泽田纲吉都毫不逊色。
之前私下里有过和白兰接触的时候,泽田纲吉总觉他就像一个在玩着自己玩具的孩子。
可能疯子都这样吧。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是全玻璃幕墙像一颗水晶一样镶嵌在摩天大楼的顶端。
坐在里面都不用抬头,微微远眺就能看见无尽的天空。因为它是附近最高的建筑,没有任何遮挡,视野好得要命。
却因为那天是阴天,使整个会议室显得沉闷而阴暗。
说着一些无关紧要事情的会议进行到一半,被对面事先安排好的接应人员掏出的枪支射杀进入假死状态时。
泽田纲吉所想的是,希望云雀不要太嫌弃十年前那时候还很稚嫩的自己。
还有就是,将希望寄托在十年前还拥有着彭格列指环的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挺过难关啊,争取到这亿分之一的希望。
其实他也想亲手争取到这道胜利的曙光,但是自从他下令将所有的彭格列指环碾碎后,家族的战斗处处制肘。
争议和纷争逐渐庞大起来,白兰的势力也日渐壮大起来,内忧外患拼凑在一起就像是一团叫人看不清未来的怪物。
却叫泽田纲吉看清了自己。
他看着自己宽大厚重的手掌,觉得自己仿佛还是十年前没有接受继承式的那个只会喊里包恩来的男孩。
其实还很弱小、迷茫。
只是有一层坚硬的壳罢了。
意识逐渐脱离躯体,泽田纲吉感到自己慢慢的飘浮了起来。
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和身体穿透了墙壁。
他觉得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从未有过的体验。
接下来,正一所打造的的白色装置应该会把自己吸入进去安眠,直到迎来胜利曙光的那一刻吧。
或者是永久的沉睡过去,迎来一个这次也失败了的无尽未来。
然而泽田纲吉飘浮在半空中飘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穿墙离开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大楼。
以灵体的姿态晃到了大街上,看着像自己一样半透明的走在路上的灵体,他第一次知道了确实有死后世界的存在。
和密鲁菲奥雷家族大楼楼下镇压着的地缚灵大叔聊得连他家门牌号是多少都知道了。
入江正一的白色装置还是没有一丁点动静。
这一反常让泽田纲吉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首先排除了入江正一策反的可能性,他相信自己的超直感,更相信他和入江正一这么多年来的友情。
再者,他又排除了白色装置出问题的可能性,还处于灵体状态的他可以随意的穿透墙体。
他进入了密鲁菲奥雷大楼中入江正一的实验室,能清楚地看见白色装置正在安全运行着。
只不过他在实验室没看见入江正一去了哪里。
难道老毛病又犯了?又肚子疼跑去蹲厕所了?
就在泽田纲吉飘来飘去继续寻找原因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头重脚轻的晕眩感。
等他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就只能感觉到自己很饿很累。
四肢无力,意识混沌,还有点中暑的感觉,只能倒在一片狭小的空间里虚弱的喘着气。
在笼子外面,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睁着一双懵懂的双眼在看着自己,嘴里念叨着:“兔兔诶!好可爱!”
看着少年一张一合的嘴唇,泽田纲吉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什么兔兔?
直到少年打开笼子,拽着自己的耳朵把自己提起来的时候。
感受到耳根传来的因拉扯而产生的撕裂般的疼痛,看着面前仿佛小巨人一样的粉发少年。
泽田纲吉才明白过来,少年口中的兔子,似乎是自己。
自己变成一只兔子了。
还是一只虚弱的中暑了的兔子。
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一只兔子的泽田纲吉,摇摇欲坠的被我妻由乃提在手里,跟着少年的步伐悬在空中晃来晃去。
夏日闷热烦躁的蝉鸣声都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恍惚间,泽田纲吉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简易阴凉的库房内,被我妻由乃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
他试着昂起了脑袋,发现我妻由乃正抱着他蹲在地上翻找着一个木头箱子。
箱子里都是些起子、斧头、美工刀之类的工具。
凌乱的堆在箱子里。
他的动作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少年还停下动作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别急哦,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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