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上谢戈白那双充满戒备和敌意的眼睛,面上并无意外之色,也没有丝毫被冒犯或尴尬的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骤然受惊、竖起全身尖刺的野兽。
昨晚是谢戈白强抱他不放的吧,今早就不认账了?
一副他对他干啥了的样子,真是岂有此理!
他是多么正直的正人君子!
“谢将军醒了。”他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自行坐起身,理了理略有褶皱的衣襟,动作从容不迫,“看来酒是醒了,伤口也无大碍。”
他越是这般平静淡然,谢戈白心头的惊疑和恼怒就越是汹涌。
那感觉像是蓄满力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显得自己反应过度,荒唐可笑。
“你……”谢戈白的声音因宿醉和情绪激动而干涩无比,他艰难地吐出字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何在此?”
问出口的瞬间,他便意识到这是废话。若非自己昨日失态……
齐湛整理衣袖的动作未停,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将军忘了?昨日庆功,你饮多了些,我送你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极淡的嘲讽,“至于之后,将军力大,我一时未能脱身。”
他说得模糊,将责任轻巧地推回了谢戈白自己身上,却又未点明具体,留给对方足够的想象空间,足以让谢戈白本就混乱的记忆更加煎熬。
谢戈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齐湛的话和他脑中那些暧昧不明的碎片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堵得发慌。
他竟在仇敌兼盟友面前露出如此脆弱失态的一面,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
室内陷入一种极度尴尬而紧绷的沉默。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棂,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小尘埃,也照亮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
最终,谢戈白猛地掀开薄被,背对着齐湛,声音冷硬如铁:“昨夜……多谢齐王照料。我无恙了,齐王请回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迁怒的意味。
齐湛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并未多言,应了一声:“既如此,将军好生休息。”
他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只是在推开房门,晨光涌入的刹那,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酒能暂忘忧,亦能乱心性。将军保重。”
房门合上,隔绝了内外。
谢戈白独自站在房中,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自我厌弃。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刺痛的额角,又碰触到胸前渗血的绷带,昨日的胜利和此刻的狼狈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一片混乱。
他摸了摸身上的衣物,缓缓舒了一口气,还好没醉到那种地步。
郢城大捷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比齐湛和谢戈白所预想的更为深远。
它不仅震慑了二十里外的燕军大营,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穿过烽火连天的原野、越过荒芜的村庄,传到了那些仍在山林水泽间艰难躲避、苦苦挣扎的齐国旧臣耳中。
最初听到这消息时,大多数人只以为是荒谬的谣传。
齐王湛?那个据说早已死在国破之日的新君?不仅活着,还在楚地郢城,与谢戈白联手,以区区数千残兵,击退了宇文煜三十万大军的第一次猛攻?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绝望之人编造出来的神话。
然而,消息越传越详实,细节也越来越清晰。那面在郢城硝烟中重新竖起的,残破却倔强的齐字王旗,成为了所有传言中最灼目的焦点。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人,名叫姜昀,乃齐国前丞相姜衍之子。
国破家亡时,他侥幸带领部分家臣和零散兵士逃出,一路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如同无根浮萍,心中的火焰几乎要在无尽的逃亡和绝望中熄灭。
当探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将郢城之战的消息完整带回时,姜昀正就着溪水啃食一块硬如石头的干粮。
他听着是难以置信,那面王旗的描述,那位主导战局,神秘的齐王,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早已麻木的心上。
“王上…王上真的还活着…他还活着!他在郢城!他打赢了!”姜昀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破碎,眼眶瞬间通红,积压了太久的悲恸、屈辱和渺茫的希望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他身后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旧臣和家兵们,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欢呼。
第34章第34章左右为难
这不是简单的胜利喜悦,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他们的王还在!他们的旗帜未倒!
齐国的魂,似乎终于又找到了可依附的形骸!
“公子!我们……我们去找王上!”一名家将抹着眼泪,激动地喊道。
姜昀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原本灰败的眼底重新燃起灼人的光芒,他们如迷路的垂死之人,终于找到了方向,孤注一掷的决绝。
“对!去找王上!”他声音依旧哽咽,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郢城虽险,但王上在那里!那就是我等如今唯一的归处!哪怕沿途皆是燕贼,九死一生,也要去!”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收拾起仅有的行装,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附近其他几股失散的齐国力量。
如同涓涓细流汇向江河,一支由姜昀牵头、由数百名历经磨难却心志愈坚的齐国旧臣和残兵组成的队伍,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藏身之处,向着郢城的方向,开始了前途未卜的跋涉。
路途艰险,自不必说。
需躲避燕军的巡哨,需穿越混乱的地域,风餐露宿,提心吊胆。
十数日后,当这支疲惫不堪却眼神炽热的队伍,终于遥遥望见那座屹立在硝烟痕迹中的郢城,望见城头上那面虽残破却迎风舒展的齐字王旗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