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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腿——【主人的专属母狗】
右腿——【精液便器】
“真是一幅绝景啊……”我感叹道,看着云生那副完全堕落、毫无尊严的痴态,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嘻嘻……妈妈的样子好傻哦……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呢?”
挂在我身上的月落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扭动着腰肢,让我埋在她体内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主人……妈妈好像很饿呢……你看她的眼神……”
确实,云生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胯下那根结合处时,原本死灰般的眼瞳中瞬间爆出了一种野兽般的饥渴光芒。
被放置了一整天,被媚药和道具折磨了一整天,现在的她,脑子里恐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精液。
“既然饿了,那就喂喂她吧。”
我坏笑着,并没有直接拔出肉棒,而是抱着月落微微下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悬在云生的正上方,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月落,给妈妈一点‘汤’喝。”
“遵命,主人~”
月落嬉笑着,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小穴,然后又猛地放松。
“噗滋……”
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透明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流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我的囊袋下方,然后——
“滴答。”
一滴腥膻浓郁的浊液,精准地滴落在了云生那条被夹住的舌头上。
“唔!!!”
云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垂死的人尝到了甘露。那股熟悉的、令她魂牵梦绕的主人的味道瞬间炸开了她的味蕾。
“唔唔!……呜呜呜!!!”
她疯般地向上伸长脖子,舌头虽然被夹着剧痛无比,但她依然拼命地想要卷曲舌尖,去接住上方滴落的每一滴液体。
口枷撑开的嘴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流涎更多,铃铛疯狂作响,那副贪婪、下贱、为了吃一口女儿逼里流出来的残精而拼命的模样,简直比最卑微的野狗还要不堪。
“滋溜……滋溜……”
随着我刻意地挺动腰身,更多的液体滴落下来,淋在她的脸上、鼻子上、嘴里。
云生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不顾一切地吞咽着,哪怕被呛到也毫不在意,喉咙里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嘻嘻……妈妈好色哦……吃女儿流出来的东西吃得这么香……真是个贪吃的母狗?”月落在一旁煽风点火,言语中满是羞辱。
待到云生将流下的液体舔食得差不多了,我才打了个响指。
“看来你很适应这个新身份嘛,云生。”
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浮现在水晶棺上方,清晰地映照出棺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镜中的女人,全身赤裸,浑身是汗,乳头和阴蒂被金属夹具折磨得红肿不堪,嘴巴被强行撑开呈“o”型,舌头上夹着夹子耷拉在外面,满脸都是口水和刚刚舔食的精液混合物,身上布满了淫纹和侮辱性的文字,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失禁后的尿渍。
那副痴呆、淫乱、毫无尊严的模样,哪怕是龙宫中最下贱的奴隶见了都要唾弃。
“唔?……”
她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倒影。
她试探性地挺起胸脯,主动摇晃着纤细的腰肢,让胸前的铃铛响得更欢快,让腿间的链条拉扯得更紧。
剧痛与快感交织着袭来,让她的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了,鉴赏完自己的新造型,该带你去溜溜弯了,我的专属母狗。”
我拍了拍云生那淫乱的脸颊,抓住连接着云生的牵引绳猛地一拉。
云生被迫踉跄着向前爬了几步,但因为手脚都被特制的皮带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拘束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皮带固定,双腿膝盖被限制了跨度,使得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像只断了腿的蜥蜴一样,依靠膝盖和手肘笨拙地在地上挪动。
“嘻嘻,我也来!我也要骑大马!”
月落眼珠一转,带着一丝顽劣的笑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云生的背上。
“唔!……”云生出一声闷哼,女儿的重量压在背上,让她的四肢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驾!驾!妈妈快爬呀,爬慢了可是要挨打的哦?”
我们就这样走进了龙宫那宽阔幽深的回廊。
原本肃穆的宫殿,此刻却成了母女二人淫乱的游乐场。
月落像个骄傲的小公主骑在母亲身上,她那双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夹着云生的腰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母女二人的肌肤相互摩擦,大腿与大腿交叠,屁股与背部碰撞。
那是一种极致的肉感视觉冲击——成熟的肉欲与青涩的娇嫩交织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落的小穴甚至时不时会摩擦到云生背上的奴隶印记,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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