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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一时不查,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屁眼里的肛塞砰地磕出了声响,但店里本就嘈杂,除了让陈伶玲有些羞耻,倒也不担心被对面的男伴察觉,只是陈伶玲的那两瓣臀肉,至今还是红肿火热,之前在车上有软垫隔着还不觉得,现在一下撞在冷硬的板凳上,直疼得陈伶玲应激叫出了声,不禁又回想起下午的遭遇。
当陈伶玲含着鸡巴在绝顶高潮中屁眼喷奶尿失禁之后,郁邶风和孙志恒重新用牛奶将她灌满,并在陈伶玲的屁眼里塞入了一颗拉珠,让她趴在郁邶风的大腿上,展开了淫乱的惩罚。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拿着插电的白色aV按摩棒抵在她的阴户上,散鞭轻轻滑过她的背脊,时刻提醒着她性奴隶的身份。
陈伶玲毫不怀疑,那强烈的刺激如果不经任何干预,两分钟不到她便就会被强制高潮,但那两个男人当然不会轻易让她高潮。
郁邶风的意思是,她需要真心实意地忏悔自己淫荡的背叛。
他要求陈伶玲不断念着“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淫荡的口交母猪!”的祷词,如果她敢呻吟浪叫,每叫一声,屁股便会挨上一巴掌,每喊一声,屁股便会挨上一鞭,即使是陈伶玲的爸爸妈妈,也从未打过她的屁股蛋子,更别说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这让她羞愤难当,却也异常兴奋。
郁邶风和孙志恒拍打掰扯揉捏着陈伶玲的两瓣臀肉,严格控制着她的高潮进度,让她在疼痛与愉悦的交织中,以进三退二的度缓慢向高潮的顶峰推进。
这过程中,要是陈伶玲喊出“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要高潮了,主人…主人,求主人允许玲奴高潮…”之类的话语,往往换来的都是郁邶风“不行,继续忍住。”的回答,以及更重的鞭打。
那一句句忏悔的祷词,仿若开启她变态快感的咒语,更似她通往淫虐极乐天堂的阶梯。
现在她只要想到“佩之哥哥”四个字,脑海里很自然地就会迸出“对不起”这个词,身体也会产生轻微的反应。
郁邶风曾告诉她,因为她趴在腿上压着肚子,如果屁眼实在绷不住了,可以请求主人加塞一颗拉珠,要是她成功憋回了一次高潮,也可以请求主人加塞一颗拉珠,如果拉珠已经全部塞进她的屁眼,她可以通过“报告主人,玲奴已集齐九颗拉珠,请主人赐予高潮。”的话术向主人汇报,郁邶风和孙志恒会视其表现给她一个小小的高潮奖励或大大的高潮奖励。
这使得陈伶玲必须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变化,并通过感觉或计数牢记自己屁眼里的拉珠数量,这也意味着她不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空大脑,彻底放弃自己身体的管辖权。
陈伶玲知道,郁邶风的这般设计是要她保持清醒,清醒地认识着自己的身体变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步陷入肉欲的深渊中。
但她没有办法,她抬头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即使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也能看出那异样的兴奋。
她只能乞求主人慈悲,雨露均沾,不要只打一边屁股,只能喘息着挣扎又满怀期待地不断喊到“主人主人,玲奴已集齐九颗拉珠,求主人赐玲奴高潮!”,然后在拉珠的猛然扯出中,在屁眼里的牛奶肆意喷射中获得饮鸩止渴般小小的高潮,要是她表现良好,郁邶风或孙志恒会再额外赏赐她十到三十鞭子或巴掌,当她经历过漫长的报数,经历过虔诚的忏悔以及颤抖的忍耐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便会在aV按摩棒持续的震动与屁眼被拉爆的双重刺激中,在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中,获得炫目而振奋的高潮,并在僵直与痉挛中流出肮脏的体液。
陈伶玲本以为这就是人间极乐了,直到孙志恒将食指与中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他探索并试探,不过短短几秒,当陈伶玲还沉浸在巨大高潮的不明所以时,一股透击心脏的快感从屁眼里,不,准确的说是从她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中传来,那两根有力的手指似乎抠动了她的灵魂,让她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的深处涌出,那不同以往的强烈快感似乎带着生命的脉动,让她不禁出新生儿哭啼般的高昂呻吟了。
“我去趟洗手间。”陈伶玲站起身来,她面带潮红,不等张佩之们回答,逃跑般向卫生间走去。
自从被孙志恒通过屁眼抠弄得潮吹后,陈伶玲小穴里的淫水就如漏尿般没有停过,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这让陈伶玲在回味之余也无比的苦恼。
她在卫生间擦拭了腿上的淫水,将几张餐巾纸折叠垫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并倒出些许爽肤水涂抹在脸颊上,对着镜子轻轻拍打,意图使那热乎乎的潮红冷却消散。
经过一番整顿,她才满意地走了出来,老远便听见那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她心中一喜,加快了步伐。
吴欢欢似乎也是刚到,她和刘奇一前一后各拿了两瓶大窑橙汁,正走回座位。
她今天穿扮得清爽,黝黑的长梳成高马尾,让本就无比精致的面容更显娇小,唇红齿白间,竟让人惊艳得不敢多看。
她身上似乎就套了件oversize的白色纯棉短袖,那双白花花的笔直双腿光洁有力,配上一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球鞋,冒菜店门面不小,一时间竟也吸引了众多食客的目光。
只是她抬手投足间,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蓝色牛仔裤以及同样若隐若现的翘臀弧度,令人幻起幻灭,只能感叹真是好一个勾人的尤物。
看到这一幕,陈伶玲有些踌躇,和吴欢欢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土拨鼠,还活在高中时代的土拨鼠,那大胆的穿扮是她向往而又做不到的存在。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又是自卑心在作祟了,她回想起今天下午,全身镜中被网衣包裹的自己,想起郁邶风和孙志恒那直勾勾的眼神。
“我也不差的,我也不差的!”陈伶玲心中为自己打气,又面带微笑地向三人走去。
“伶玲你回来啦!哈哈哈…”吴欢欢率先现了陈伶玲。
“欢欢姐你来啦。”陈伶玲微笑回应。
“快来坐快来坐…”吴欢欢拍着旁边的座位招呼到。
“我给你拿了橙汁,喝点冰的嗓子会舒服些。”吴欢欢把汽水瓶放在张佩之面前,拉长音问到,“对吧?张~佩~之~”
陈伶玲缓缓落座,撇了张佩之一眼。看到那幽怨的目光,张佩之这才回悟过来,连忙起身开瓶,为陈伶玲倒上。
“欢欢姐,你不喝点吗?”陈伶玲问到。
“哈哈哈…我就不喝了,晚上喝汽水会长胖的!”吴欢欢打了个哈哈。
“那还请欢姐喝柠檬水。”刘奇倒是很会顺杆爬,微笑起身给吴欢欢满上。
“你又不胖诶。”张佩之和陈伶玲异口同声到。
“你有这么高得嘛!”张佩之和陈伶玲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学我?”两人都颇为惊讶,对视到。
“你是不是有毒?”
“你有毒吧!”两人拔高音调再次同声传译。
“哈哈哈…”陈伶玲娇嗔地看着张佩之,看着三人都笑开了声。
这一刻,张佩之感到非常的甜蜜。
他和陈伶玲就是有着这种奇怪的默契,他们有时会不约而同地说出同样的话,关注到同样的点,做出一致的举动。
在高中暗恋的那段时间里,他甚至能循序那冥冥之中的感觉,在复杂的地形里在嘈杂的人群中找到她的方位找到她的身影,巧的不是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巧的是蓦然回那人也在回望此处。
诸般迹象似乎都印证着陈伶玲是他天之骄女的事实。
张佩之知道陈伶玲的家教颇为严苛,两人前途坎坷,但他相信只要他们精诚所至自是一片坦途。
“菜还没来,欢欢姐,我们先吃个小蛋糕吧…”陈伶玲取出纸袋里的甜点,是款造型简约的慕斯蛋糕,透过罩子可以看到巧克力酱浇淋的外壳上,有用金箔勾勒出的copperp1ate花体英文缩写“Qc”,似乎是蛋糕品牌的名
称。
“”Qc“,这是什么牌子?”张佩之明知自己没份,但还是好奇地伸长脖子,出了疑问,看向的却是吴欢欢。
陈伶玲自然不敢多言,只是默默看着吴欢欢,她也想知道郁邶风拿出的蛋糕究竟是什么货色,她倒是没有认出那是“Qc”的英文缩写,但那金色的图案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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