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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抱着她,含着她奶头的余温,我慢慢闭上眼睛。
睡吧。
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妈妈的声音从沉沉的睡梦里拽出来,“华华,醒醒……”
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塞满了棉花。眼前是她半边脸,睫毛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睡出来的红印。
妈妈侧着身,睡衣领口歪得厉害,那颗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头正从我唇间慢慢抽离,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动作“啪”地断开,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
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
她低着头,长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扭捏“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生过……
我心跳加,赶紧打断她,“妈!”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就是我去开诊断证明的时候,那个医生还说你有卵巢囊肿……”我指着诊断证明,“你看最后一个诊断。”
“哦,我看看……”,妈妈装模作样得看着诊断证明。
“急诊的医生让我去找妇科主任问了一下,人家说你这个可以动手术切,也可以不动手术,妈,你要切掉吗?”
“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头,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会高,她说很多女性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出来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种情况……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上烫。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水光闪闪,嘴唇咬得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把诊断证明揉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
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一接通,他就跟点炮仗似的骂“操,华子!你他妈人间蒸了?你就不怕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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