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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可以先和她结婚再娶你。”

“……我和她都是Omega。”冷雪琅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

“所以呢？不能都娶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再考虑一下下。”她难得没发脾气，但看着还真的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真的是个傻瓜，”九颐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我真的是这样想的话，我又何必让你回来？”

“……可是你真要这样想的话，不也是很正常？”

冷雪琅倒是想起蔚羽白在修仙界里是九颐的师妹，关系最好的师妹，也是九颐当时救了她全族，不仅仅是蔚羽白，蔚羽白的族人都非常感谢九颐。

也因此，后来蔚羽白的族人被陆南蕴害死了之后，蔚羽白才这么不顾一切地要寻找机会给自己的族人报仇。

而蔚羽白十分清楚的是仅仅是凭借她的能力是不足以给族人报仇的，她必须借助别人的力量。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九颐，只有九颐才可能压制她。

还有便是冷雪琅，只是当时她觉得冷雪琅的成分不是那么纯正，和陆南蕴之间的关系也是怪怪的，纠缠不清的。

这该如何去说，根本不可能将希望寄托到她身上。

而且，蔚羽白清楚知道的是，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存在，不然她的计划很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不过，比较让蔚羽白惊讶的是，冷雪琅在修仙界的本体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并没有让冷雪琅想起了这些事情，这就让蔚羽白免去了不少的功夫。

总的来说，蔚羽白的作用非常重要，如果没了她的话，九颐在4年前很可能真的死了，那么这个世界绝对会重来，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个世界，而是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有一个新的世界。

到时候……冷雪琅很可能会魂飞魄散了。

可以说的是，没有蔚羽白或许就没有现在，而她又是九颐最亲厚的师妹，又是救了九颐，告诉了她所有，九颐喜欢她，或者想补偿她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娶蔚羽白给蔚羽白想要的，那也是很正常的。

她不会觉得有什么离谱的。

“如果你真的要这样想我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九颐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也好像觉得她真的要这样做她才会高兴。

已经是不想再和她说话了。

“我是觉得你什么都不做肯定会欠她的，而她又喜欢你的话……”

“她喜欢我又如何？”九颐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是不是每个喜欢我的又对我有恩的我都要娶她们了？”

“我……我没这样说过，我只是以为……”

“冷雪琅，看来你是真的睡不着了，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这样胡说八道。”九颐都不想和她再说下去了，手也非常危险地移到她尾巴的位置，像是在威胁她。

冷雪琅好像一下子就被捏住了七寸不敢动弹了，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错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错，你只会气人。”九颐还真的没放过她，她就是知道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又以为她很好相与。

什么话都敢在她面前说出来是么？

“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冷雪琅根本没办法阻止九颐给她的惩罚，只能被动承受，脸上憋红，尽是春色和羞意。

但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甚至觉得自己很委屈。

明明是九颐自己要和蔚羽白结婚的，为什么到头来她只是提出一下这个可能性而已，她就发火了？

这下好了，她今晚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了。

蛇尾被她缠在手里完全动弹不得。

直至最后她也是可怜兮兮地求着九颐不要那样对待她，她真的是受不了。

九颐当作没听见，甚至根本不将她的话当作是一回事，只觉得冷雪琅是真的可恨，她也是受够她这样去想她了。

然而冷雪琅还是觉得自己冤枉，明明九颐之前的确和蔚羽白订婚了，她心里就是想着和蔚羽白在一起的，也没想过和她分开。

她问过她几次她都这样说，现在突然要和她在一起……她不能觉得奇怪么？怎么要这样对付她？

“还不服是么？”九颐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不服气，只能逼近她的脸看着她，不让她逃避。

“你明明就是按照你自己的意志和她订婚的，当时所有人都知道，她又是帮了你这么多……你喜欢她不也很正常么？”

“也没人说你只能喜欢一个人，你也可以喜欢很多很多人不是么？”

“更别说蔚羽白帮了你这么多，你喜欢她不也是正常么？”

冷雪琅被她折腾得不行了，虽然她的确也是很喜欢九颐的抚慰，但她也不能如此去接受九颐对她的折腾，这让她难受极了。

九颐听着她的话觉得她还是毫无长进，当她刚刚说过的话不存在，还是沉浸在她自己的臆想之中。

九颐不想再和她争辩下去，短暂放开了她的蛇尾，开了放在旁边的一盒新的指套，戴好了重新回来。

冷雪琅看见她这副好像完全不讲道理的模样让她莫名恐惧，下意识想从她手底下逃走，不敢再招惹她了。

然而九颐怎么可能会让她逃离？

重新扣住了她的蛇尾扯到自己身边，也不说话，又是捏住她的脸毫无怜惜之心那般亲了下去，让冷雪琅完全淹没在那样激烈的情海之中，大梦不觉。

……

这一晚，冷雪琅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什么感觉，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但她始终摆脱不了蛇尾上的那双手，让她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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