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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别只回答一个字，说详细一点儿嘛。”

九颐听着她像是撒娇的话，只能回头看她一眼，冷雪琅不知怎地被她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那样对她说。

“怎么了？我……只是想知道得清楚一点儿而已。”

“那就好好说不要撒娇。”

“我……没。”

但九颐就是断定了她有，微微俯身捏住了她的脸去亲她，亲得还相当用力，完全搅乱了她的思绪，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前那种被迫中断的感觉又是重新接上，冷雪琅没有抗拒她的亲吻，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她的亲吻来确定现在这样的情景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臆想。

到头来招架不住的还是她，没被她亲吻多久她就完全败下阵来，眼睛水汪汪的，想要说一些什么又是完全说不出来，只能微微张着唇看着她，看起来很是可怜。

“想说什么？”倒是九颐主动停下来问她，但不知怎地还是让冷雪琅说不出话来，想了很久才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在还没放烟花之前，我和你在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她们知道吗？”

“你猜？”九颐没直接回答，而是这般反问。

冷雪琅心里微微一沉：“……她们都知道？”

“怎么可能。”九颐可还没大方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冷雪琅之间在做那种事情时候的癖好。

当然没有让她们知道任何。

“……哦。”冷雪琅又安静下来了，然后看着她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她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九颐看着很难不去欺负她，她捏了捏她的脸：“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

“会忍不住让人想欺负，做出一些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呢？”冷雪琅好像还是第一次去看着这样的九颐，去听她说这样的话，是真的好奇。

九颐听着她的话却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也就是这一眼让冷雪琅都不自觉想要逃离，不怎么想和她对视。

但又好像没能忍住那般，还是对望回去。

九颐觉得她是真的又菜又爱玩，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让人叹息。

两人也不再多说，上了楼上去洗澡，九颐早就将东西给她准备好，只是这段时间冷雪琅住的是客卧，现在倒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和九颐一起住主卧罢了。

九颐也好像忘记安排那般，送她回客卧之后也离开了。

冷雪琅欲言又止，想要说一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只能看着九颐离开，回到房间之后又是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儿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真的是令人泄气。

【宿主，你继续让她住客卧么？】系统可不信九颐没看见刚刚冷雪琅脸上的渴望，但她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让她先冷静一下，捋一捋今晚发生的事情再说。”

【那你……是不是真的不后悔？】九颐能做出现在这样的决定是系统所意想不到的，总觉得九颐不会再原谅她了。

但没想到她竟然肯以性命相托，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命运和她的绑定在一起。

“你看我像是要后悔的模样？”

【可是宿主我看不明白你在想一些什么，你之前明明……】

“我之前的确不想原谅她，你觉得我又有什么理由原谅她？但人心还是肉长的，她也做了那么多不应该由她去做的事情，而且，如果按照真实的情况来说，冷雪琅不一定会上当，她完全是被命运裹挟着往前走，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我再这样去对她做什么事情，那自然是不能够的。”

【那你这不是在可怜她吗？】系统好像有些听明白了，觉得不是很对劲。

“我对她的心情很复杂，不仅仅是可怜她这么简单。”

事实上，系统知道的是，仅仅只是靠可怜她那是做不到九颐现在的这个地步的，冷雪琅死在她面前之后九颐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

即使她明明知道这是必要经历的事情，也算是为了让现在这个世界的冷雪琅彻底和修仙界本体断掉必要去做的事情，但她仍旧是觉得不好受。

总是害怕那些事情会变成真实。

这些事情也不是谁所能去改变的，九颐很是惶惶地过了一段时日，起码在冷雪琅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她没日没夜地守着她。

直至她平安醒来为止。

是真的很不容易。

现在，也仅仅是用“可怜”来概括九颐对冷雪琅的感情……那是不是也是太过草率了一点儿？

这听着不也是不太对劲么？

这听着都觉得自己或许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是不知道九颐是不是真的不后悔。

她这人的感情依然内敛，令人看不清。

可是，既然她选择了冷雪琅，它觉得她肯定还是遵循自己的意志去做这件事情的，那就不应该怀疑她。

系统觉得自己或许也是多虑了。

九颐知道自己对冷雪琅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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