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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完美!欧巴,我画的怎么样?”金棠大功告成,捧着权至龙的手欣赏自己的手绘美甲。
智恩和慧京都凑过来了,“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就是……哦,还是让少爷来解释吧,这是少爷想出来的。”金棠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紧急关头刹车。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知道吗,干脆你来解释好了。”权至龙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指甲上的图案转头看向金棠。
“好吧,这是’和平减一‘也是’GD‘,更是钟表上的指针8点,是不是很妙?”
“至龙你什么时候想出这个图案的,是打算做你之前说的个人品牌?”
“说起来确实是啊,这个图案很厉害啊。”
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还只是筹备阶段,好了,走吧去外面逛逛wuli糖果的短片还有不少素材没拍呢,明天的香奈儿不用担心。”权至龙太了解市场规则和圈子的玩法了,所以现在并不是推出pmo的好时机,还需要沉淀、积累和铺垫。
结果打工人的自觉就是能不去的外勤就不去,最后一起逛巴黎的依旧只有主角权老板,保镖老虎哥和打工仔金小棠。背着一个徕卡又扛着一包专业的相机设备,拍摄老板在巴黎的倩影。
不过权至龙逛街真的每次都一个模式,奢品一条街从头逛到脚,庆幸的是他不是那种墨迹的类型,一家店一件衣服能看好久那种,权至龙就是霸道总裁型逛街,喜欢的那就全买了送到酒店。
连续逛了一条街的店,金棠的素材都拍吐了,粉丝大概会很喜欢欧巴的逛街指南,但金棠已经逐渐灵魂出窍状态。
从一家念不出名字的古着店出来,权至龙一早就发现金棠逐渐跑偏的状态了,他看向镜头笑眯眯地开口:“你不是一直都好奇路边那些小店吗?走吧,知道你早就想去那些旧物市场,还有路边的那些美食店了。”
金棠的眼睛亮了起来。
镜头有些晃。春日的阳光斜穿过栗树叶子,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糖果,你确定这个角度好吗?”权至龙转过头,黑色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此刻满是无奈的眼睛。
金棠半蹲在路边,透过取景器仰拍看着他:“纪录片式的花絮要得就是真实,少爷,你刚才夸奖对面双倍浓缩咖啡好喝的表情倒是挺真实。”显然是调侃。
“那是演技。”他耸耸肩,扬起标志性的歪嘴笑,扶了扶墨镜转身推开一家小小书店的玻璃门。门上铜铃轻响,如同电影开场。
镜头跟随他进入这个满是宝藏旧书的空间。狭窄过道两侧堆砌着斑驳书脊,像一座文字的迷宫。权至龙收起眼镜认真的欣赏这些书籍,手指掠过书脊,动作意外轻柔。
“这本,”他抽出一本深蓝色布面精装书,朝镜头晃了晃,“杉本博司的《海景》。你喜欢的摄影大师,对吧?”
金棠惊讶的眼神被镜头挡住,她只提过一次这个名字,是在日本回首尔的机场,他们在羽田国际机场深夜的待机室里,她随口提起最喜欢的摄影师。
“你怎么记得…”她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
“我有超能力。”他翻开书页,停在一幅灰白海天难辨的作品前,“看,像不像我们在飞机上看到的晨昏线?看似什么都看不清,其实什么都包含在内哦。”
他说话时没看她,而是看着那幅照片。
“你说得太玄了。我坐在经济舱什么都没看见”金棠调整焦距,特写他摩挲书页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洁,腕骨突出,虎口纹身笑脸灿烂。
“艺术不就是把说不清的东西具象化吗?”他合上书,买下它,却没给自己,“给你的。算是……工作辛苦的礼物。”
他将书递向镜头方向。那一瞬间,取景框里只有那本蓝色书封,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其中。
老虎哥笑得一脸欣慰又慈祥,莫名体会到了一种磕cp的心情,他是沉默的保镖,好像也是一段故事的见证,他甚至坚信这段故事一定会有美好的后续。
抛开了奢侈品的巴黎开始逛这些街边精致又小巧的旧店铺,权至龙倒也品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书店出来,俩人沿着河,镜头从闲庭信步的少年滑向金色的塞纳河,阳光闪烁着掠过镜头,一切都很诗意。
“这里!”奥赛博物馆后街,古董相机店,权至龙突然停住,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相机店?”小金放下肩上的器材包,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今天负重不轻。
“是啊,你喜欢的东西。”他推门而入,铃铛再次响起,“而且刚巧也是我喜欢的东西。你不觉得它们像是时间的容器吗。”两人目光掠过橱窗里的一部部相机。
店主是位戴单眼放大镜的老先生,正用绒布擦拭一台双反相机。
“Bonjour。”权至龙用生硬但认真的法语打招呼,然后切换成英语,“我对那台很感兴趣。”他指向角落一台黑色相机,造型奇特。
“啊,1959年的尼康SP,”老先生眼睛亮了,“传奇的测距式相机,当年很多摄影师用过。”
权至龙接过相机,沉甸甸的。他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向金棠。
镜头里,金棠正在调整自己的设备。一缕头发散落额前,她唇珠有些翘,嘴角是天生的笑唇,专注时下唇会微微抿起,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秘密。他拿着相机在手上摆弄,然后对准她:“笑一个?”
“不要!”她本能地抬手挡脸,但快门已经按下,咔嚓,清脆的机械声,如同心跳一样。
老先生笑了,用带法国口音的英语说:“年轻的恋人总是喜欢互相拍照。”
“我们不是”金棠摆着手开口。
“多少钱?”权至龙同时问,指着相机。
那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快门声定格记录。
一整个下午三人逛街买了衣服,看了旧书店买了古董相机,这段拍摄更像是GD的巴黎一日购物指南一样。到了傍晚俩人走进街角的甜品店,权至龙是回归期什么都不想吃,点了杯咖啡,金棠大胃王属性暴露,洋洋洒洒的点了一桌子的甜品,像是搞测评。
甜品店的氛围不是甜蜜的马卡龙,反而是一种旧日气质,周围都是一些旧杂志和报纸,还贴满了旧日巴黎的城市影像。金棠在品尝蛋糕,权至龙则是翻阅一本褪色相册。里面是上世纪巴黎街头的老照片:恋人在桥下拥吻,艺术家在咖啡馆争吵,孩子追着流浪狗跑过鹅卵石路。
“今天拍够了?”他一边翻阅一边说。
“记录的话,永远拍不够少爷的真实啊。”金棠眯着眼睛享受甜品带来的多巴胺,没多想就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真实又不需要一直记录。”权至龙嘴角扬起,没有抬头同样自然而然地开口,“放下相机才能看见更重要的东西。”
河对岸,教堂的钟声响起,惊起一群鸽子。它们盘旋上升,在蓝色的天空中划出自由的弧线。
GD的巴黎一日购物指南拍摄结束,在回到酒店前,路过一家准备收摊的花店,金棠一眼就看到了一大束漂亮的蓝紫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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