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高高的天空山俯视这座山,可以看到这片山脉之宽大,山脉连绵纵横,山脊山峰地势嶙峋,茂林密布,远远望去姜赞容只觉得可与西山府那十万大山媲美。
在其中某些地势稍显平缓的地方,却意外地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亮色,像是沉静山体上的点金笔触,令人一眼便能望见。那是一片片由各色花朵织成的花地,颜色鲜明,层层迭迭,在平原上挣扎出一片生机勃勃。
姜赞容并没有选择靠近,这毕竟是世间最大的道修秘境,虽然占了道修二字,但秘境的凶险却不容忽视,往往最能迷惑人心的就是最美丽的东西。
两只小兽却不明白她的迟疑,一黑一白,叽叽咕咕地交换着意见。没一会儿,小黑团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花地,在花丛中滚了几圈,翻了个身,随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向姜赞容,像是在告诉她,这里没有危险。
小白团也不甘示弱地围着她脚边打转,嘴里不断发出“吉乌吉乌”的叫声,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催促她一同前往。
最终姜赞容还是选择了踏入花丛中。
花丛的高度并不算高,刚好没过小腿,色彩斑斓,花朵抱团生长,挤挤挨挨地簇在一起。她踏在柔软芬芳的花草间,香气弥漫而不刺鼻,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清润气息,令人不由得放缓了呼吸。
姜赞容俯身摘了几朵她觉得好看攥在了手心,又各摘了一只开的正艳的花丢给了两只小团子们叼着,打眼一看一黑一白两只毛球里凭空长出了一只花枝,看起来莫名的让人发笑。
她坐了下来,盘起腿,抱着离她最近的小黑团一个劲的揉捏,又亲又抱好不快活。小白团看到了原本也想要朝她跑过来,却突然身形一转,如闪电般扑进了她身侧的花丛处,姜赞容还来不及反应,怀中的小黑团也从她怀中跳了出来,往那边扑了过去。
她的左侧忽然传来一阵血肉被撕裂的声音。由于失去了一侧视野,她下意识地转头,并试图起身去看发生了什么,却猛然瞥见有什么东西正从花丛中飞速朝她窜来。
是一只只剩下一小截身子的像蛇一样的东西扑面而来。
她刚撑起身,还未来得及站稳,就本能地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本就处在半悬空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那东西就来到了眼前,血肉内伸出来像血管一样的东西瞄准了她那只空着的眼睛,显然目标就是在那里,她还看到小白团也向她扑来,它的毛发上还沾染了一些鲜红的血迹,两只眼睛瞪得打击了,瞳孔竖得笔直,紧紧的盯着那个朝他扑来的东西,喉间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吉乌”。
这些画面在她眼中一点一点展现,可实际上那东西转瞬就到了她的面前几乎离她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
电光火石之间,她香囊中的那枚金饰忽地震荡出一道涟漪,宛如水波荡出一阵圆环,那只只剩下半截的东西就被湮灭在空中,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姜赞容尚未从惊险中回神,整个人却忽然一沉,跌入了一个温热而稳固的怀抱。她的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托住了,跌势被拦腰止住,两只黑白色的团子也跑到了跟前,紧张的叫着。
朝日晞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子,他神情凝重,眼神却在不断的悄然扫视着她的手腕、肩背,仔细确认着她是否有伤,在确认完她未曾受伤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出门前在她的香囊里塞了他的东西视线一沉,是白团子扯住了他的一角在‘吉乌吉乌’的说着什么。
他听了半晌,也就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白团子说,这处地方是它们的地盘,平时压根没有什么东西敢进来,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东西从土里钻了出来,它是第一个发现的,扑上去咬死了它,小黑也来了,咬了第二口,但是它们也不知道那个东西被咬成了三段还可以飞。它还说,不知道它怎么冒出来的,地盘里以前从来没有!
如此突发,不是巧合却胜似巧合,看向怀中惊魂未定的姜赞容,他敏锐的想到了之前那个天魔说的有关于天道要杀她的话。
“我们回去,好不好?”朝日晞低头询问姜赞容,他想要带她回去,只有在那处,他才能保证她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两只小兽也是呆了呆,然后开始了吱哇乱叫,紧接着又叽叽咕咕的互相说着话,并排蹲在了原地,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姜赞容,也不知道是不希望她离开还是希望她回去。
“秘境内突发凶险也是常有的事情,是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才有这样的情况,应当只是巧合。”
她和朝日晞说着,可不知为何,她又想到,‘巧合’二字,好像对她太过熟稔。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身边,或者说她和妹妹,从来就不缺这类“恰到好处”的意外。
一时之间她又拿捏不定,她其实还是想要再玩一会的,毕竟这还是她醒来后第一次出门透气,可想到之前那些种种巧合之事,她也是有些犹疑。
朝日晞细心的给她递了另一种折中的法子:“不如择一条未行之路返程,如何?”他又蹲下来
摸了摸那两只团子,落下了两团暖白色的光进入了它的头顶,盘旋了几圈后进入了小兽们的身体。
两只团子也不再沮丧,分别蹭了蹭它们的衣摆,一前一后从花地里滚向了远方。
他牵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内,“我已将居所的位置告知它们,若它们想寻你,自会前来。”
“现下,我们回去?”
姜赞容只得点点头,朝日晞便牵着她的手往回去的方向走。只是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怎么说话,姜赞容更是显得忧心忡忡,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内。
瞧出了她兴致不高,朝日晞便悄悄的绕了一小段路,眼看快到那处地方了,他微微侧首低声道:“前方有片蓝树林,景色颇为奇异,一同去看看?”
此刻姜赞容抬眼,果然在山坡那头隐隐望见一角蓝光浮动,随着越走越进,大片的蓝色树林出现在她眼前。
那片树林有着深深浅浅的蓝,叶片硕大宽阔,或高竖,或低垂,脉络间流淌着莹莹的蓝色的光,那光从脉络边缘坠下,拉出了丝丝缕缕蓝色,叶片之下织出密密一道道幽蓝珠线,风一吹过,朦胧的蓝线忽的飘起,组成了蓝色的软云飘扬,又随着风的离去后轻轻落下,重重迭迭,化作一道道半透明的帘幕,将林中景致朦胧遮掩。
朝日晞将她带入这方世界中,企图一解她的忧愁,可看到她的眉头依旧紧锁,心疼得紧,只得开口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愿不愿与我说一说?”他停下了脚步,抬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前,指腹在她眉间停留片刻,企图将她眉间的烦恼抹除。
“你如此忧思,我也难以自安。”
姜赞容一怔,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他高大挺拔,身姿玉立,容貌很是俊美,眼中却盛满了满满的关切,眼底柔光闪闪。
这些日子的陪伴让姜赞容险些忘了这人是雪界之巅上天都的大日掌座,光芒万丈,端方自持,更是上天都大日弟子们所信赖和依靠的人。
也是可以任她予取予求之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