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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宋姝叫得敷衍,但宋许礼仍然很是受用,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吮住她的唇珠,“真乖。”
“哼。”宋姝白皙的手指不住地推拒着他,“还想听我叫你哥哥吗?”
宋许礼闻言顿了顿,“真的吗?”跟默认了似的,他瞪大了一双眼睛,极为不可思议,颤抖着声音答道。
“想不想?”
“想。”宋许礼嘬了嘬她红润的唇瓣,手指却不听话地继续往里探去。
宋姝一把抓住了男人欲要作恶的手,神色认真,“我要出去。”
宋许礼沉默了一会,说:“那还是算了。”
守护妹妹比听妹妹叫哥哥更为重要,二者根本不是一个层级上的东西。
宋姝生气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炸毛猫猫真的生气了。
宋许礼笑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呀,哥哥不是带宝宝去过好几次公司吗?”
宋姝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恨恨地篾了他一眼,嘟囔着嘴,想了半天,还是妥协了,
“那哥哥带我去。”
“好。”宋许礼弯了弯眼眸,泛起笑意,“宝宝好乖。”
宋姝上个月试图趁宋许礼出国参加会议时逃跑,结果人还没从偌大的庄园里出去,宋许礼便冷着脸下车把在庄园里迷路的宋姝抗回了家里。
天真的猎物只装乖装了两个月,才刚取得信赖,就被设下陷进的狡猾猎人重新抓了回去。
自那之后,宋姝便连门都没出过了。
每天睡醒了就是被晨勃的宋许礼拉起来做爱,中午被赶回家的宋许礼抱插着坐到餐厅里用餐,晚上还没等她洗完澡,就被想了她半天阴茎勃起的宋许礼抱进浴缸里一路做到床上,在每天含着宋许礼射进子宫里的一大泡精液中醒来,又时甚至醒来时还被熟睡着的宋许礼抱在怀中,肉穴里含着他的大肉棍子。
于是宋姝又格外想念起外头的空气,去他的公司里也好,反正就是不要待在家里了。
宋许礼照例抱着她洗漱喂食,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先前那般神情恹恹的了。一双杏眸里含着水色,既激动,但仍然改不了勉强的底色。
她的神情被宋许礼尽数收进眼底,但男人只是迟疑了片刻,保护宝宝的坚定信念感压过了一切心疼的情绪。
宋许礼被困在多年前的阴影中,连绵着的暴雨没有停歇。
一路上到顶层的办公室里,宋姝又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形。她被宋许礼小心翼翼地紧紧抱在怀里,头上被蒙了一件他备好的大衣,耳边是他助理汇报工作的声音。她很难受,觉得宋许礼一点都不尊重她。
但宋许礼却不这么认为,宋姝是他的珍宝,应该被他保护起来。外人都在虎视眈眈地觊觎这她,没有人会对她不存有邪念,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宝宝,不然一定会被别人夺去欺负起来的。
两个脑回路完全不同的人凑在了一起,相互诉说着心愿,却又相互无法理解,但宋许礼最后还是向宋姝做出妥协和退让,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争执一样。
宋姝最后还是没有被他蒙住遮掩,他们手牵着手进了公司,十指紧扣,宛如一对恩爱无边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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