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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长安城最盛大的“飞白诗会”在曲江池大剧场拉开帷幕。
这是由女帝亲许、宰相张柬之亲自主持的年度盛典,文人雅士、权贵子弟云集,座无虚席。
剧场内灯火辉煌,丝竹悠扬,台上名家轮番吟诵,台下宾客执扇低语,空气里弥漫着墨香、酒香和脂粉的甜腻。
上官婉儿本该以“惊鸿书记”的身份主诗,可因多日传言而缺席。
今夜,顾衍强令她出席——表面是为挽回名声,实则是最终一击让这位昔日清冷绝艳的才女,在满城文人面前彻底崩坏,再无回头路。
婉儿着一袭华丽惊鸿紫裙,裙摆绣满金线飞白,腰束碧玉带,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风姿绝世。
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簪,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唇瓣薄薄涂了胭脂,肤白胜雪,腰细得盈盈一握,胸前饱满挺拔,臀部圆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引得全场目光频频投来。
有人低声赞叹“上官才女今日怎的更艳了?像一朵盛开的紫牡丹。”
可谁也不知道,她裙下早已真空,只裹着一层极薄的丝裤,那丝料贴着肌肤,几乎透明。腿间塞着顾衍昨夜亲手塞入的跳蛋。
两枚跳蛋连着极细银链,链端藏在腰带里,连接到顾衍掌中的遥控玉简。
更狠的是,他昨夜用淡墨在她最显眼的锁骨与手腕处补刺新字——“顾郎淫宠”
“诗会肉奴”,平日纱衣可遮,今夜灯光下,薄纱半透,字迹隐约闪现,像烙在肌肤上的耻辱印记。
婉儿坐在顾衍身旁的贵宾席,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死死攥紧裙摆,指节白。
顾衍侧头看她,唇角含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婉儿,今夜是你的巅峰。好好表现,让满堂文人看看,你这骚身子有多浪。”
婉儿颤声“顾郎……求你……别开……台上那么多人……婉儿怕……”
话音未落,顾衍指尖轻点玉简,一级震动悄然启动。
前庭粗大跳蛋嗡嗡颤动,凸粒像无数小舌在花壁上舔弄;后庭细长电钩微微转动,弯钩轻轻刮过内壁。
婉儿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急忙扶住顾衍臂膀,咬唇忍住一声呜咽“嗯……顾郎……别……”
邻座张昌仪早已知内情,斜眼偷觑,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台上名家轮诵完毕,司仪高声“有请上官才女,上台主诗!”
全场掌声如雷“上官才女!”
“惊鸿书记!”
“长安第一才女!”
婉儿强撑着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跳蛋就随着步伐摩擦,带出更多蜜汁,丝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她一步步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薄纱下锁骨与手腕的字迹若隐若现,有人低声惊呼“那……那是字?!”
她勉强站定,提笔蘸墨,欲作《夏江飞白》。
顾衍在台下抬手,指尖再点,震动升到三级。
后庭电钩转动,弯钩狠狠刮过敏感点,前庭凸粒高摩擦花壁。
婉儿笔尖一颤,墨汁溅在宣纸上,声音微抖“夏……江……浪涌……私……私处……”
台下窃语四起“才女怎的面红耳赤?”
“声音在抖,莫不是病了?”
顾衍唇角微勾,升到五级。跳蛋如疯了般疯狂颤动,凸粒像无数小手揉弄花核,电钩高旋转,电流窜过脊髓。
上官婉儿腰肢微弓,笔迹扭曲,吟到“飞白如云”时,高潮突如其来。
她死死扶住案台,腿间大股热汁喷出,顺着丝裤流下,湿了绣鞋与台面,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
满堂哗然,有人惊呼“上官姑娘不适?”
“那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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