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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眼泪
“我就占一小块地方,猫怎么睡,我怎么睡。”
“不行。”
小酌玉拽着师兄腰封上系着的玉佩晃来晃去,熟练地撒娇:“师兄师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兄,高高兴兴抱玉儿,说‘行行行行’,玉儿啾啾亲你。”
燕溯垂眸望着和他讨价还价的蔺酌玉,心中叹了一口气,弯腰将他抱起来,企图和他讲道理:“鹿玉台有灵阵,能温养你的神魂。”
七岁的蔺酌玉听不懂这些繁琐的东西,一本正经道:“阳春峰有师兄,能温暖玉儿的魂魄。”
燕溯:“……”
燕溯无可奈何,只好将他抱到内室的榻上。
嗅着周遭熟悉的气息,蔺酌玉就当师兄准许了,当即欢呼雀跃一声,猴儿似的窜到床榻里,裹好被子:“多谢师兄,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兄!”
燕溯拍了拍他的腰腹,哄他:“睡觉。”
孩子的睡眠往往来得慢,蔺酌玉枕着师兄的枕头,兴致勃勃地问:“师兄,师尊说你练什么什么道,清心什么的,那是什么嘛,好修吗?”
燕溯盘膝坐在一边:“嗯,还好。”
“那我以后也要修吗?”
“你不必。”
“为什么呀?”
燕溯不知如何和他解释,沉默了下,好在蔺酌玉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师兄,昨日贺水牛来找我玩,还送了我好多漂亮的东西呢。”
燕溯抬头看他:“为什么叫他水牛?”
蔺酌玉道:“因为他总是哭,哭起来哞哞的,眼泪流得也凶。玉儿比他小,都多久不哭啦,你记得不?”
燕溯给他拍腰腹的动作微微一顿。
将蔺酌玉从更无州救出来,已经一年时间,前半年蔺酌玉一直在榻上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清醒后便很少说话,时至今日,当年潮平泽那场灾难寻常人提起来仍觉得触目惊心,可对蔺酌玉来说却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燕溯从没听他提起过那夜和那一个月的事。
危清晓为他诊治过,估摸着是伤势太重,将惨烈之事全都忘却了,倒也是好事。
但燕溯总觉得蔺酌玉没忘完。
蔺酌玉嘟嘟囔囔半天,终于抵挡不了困意,上一句还在说“师尊喂我吃苦药,我全都浇花”,下一瞬就羽睫一垂,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蔺酌玉彻底沉睡,燕溯才用锦被将他裹成个小卷,轻柔抱在怀中,布下避风结界,御风到了鹿玉台。
桐虚道君见他过来,抬步上前将蔺酌玉接过,熟练用灵力探了下经脉,发现并无异常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燕溯本来送完人就要离开,可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师尊,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桐虚道君着急将蔺酌玉送去灵阵温养神魂,头也不抬:“不当说。”
燕溯习惯师尊的冷脸,道:“事关玉儿。”
桐虚道君脚步一顿:“什么话?”
“玉儿遭逢大难,寻常孩童不说情绪崩溃,起码会哭。”燕溯犹豫着道,“可玉儿……似乎一直没掉过眼泪。”
桐虚道君眉梢轻轻皱起。
虽然他并不想再见到蔺酌玉悲伤难过,但燕溯所说的确有几分道理。
是忘却旧事,还是在隐藏悲伤?
见蔺酌玉整日在浮玉山上蹿下跳,桐虚道君宁愿相信是前者,可又畏惧是后者。
危清晓闲着没事总爱来寻他说些自己诊治的疑难杂症,其中也听说过有一病人瞧着活泼开朗,与人为善长袖善舞,人人都称赞他是难得的开朗老好人,私底下却有自残自戕之念。
其因便是常年压制悲怒恨恶等不好的情绪,乃至最后外表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已是个空壳。
桐虚道君望着睡梦中眉头紧皱的蔺酌玉,心中轻轻打了个突。
燕溯并未多说,告退离开。
桐虚道君抱着蔺酌玉坐了半晌,飞快思考这一年多蔺酌玉的异状。
他清醒后沉默了几个月,不哭不闹吃苦药,这个阶段似乎是悲伤的。
后来不知何时他又变回了潮平泽之事还没发生前的样子,见人自带三分笑意,说话做事讨人喜欢,好像那些挫折和痛苦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并不正常。
蔺酌玉就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器,潮平泽那场大雨将他摔了个粉碎,就算勉强复原如初,裂纹仍在。
桐虚道君眉间带着忧愁之色,将蔺酌玉轻轻放下来,无意识视线一瞥,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蔺酌玉束口的衣袖在扑腾时松了个扣,露出雪似的小臂。
……上面隐约有几个结痂的牙印。
那一刹那,桐虚道君的手都在颤抖,哆嗦着抚摸那一小截小臂,那带血的牙印好似一柄利剑刺入他的身体。
看伤痕应当是前段时日了。
而前几天,正是他父母兄长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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