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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71章
我迟早被你玩死
被窝里纠缠着两人的吐息,庄杳怔怔地看着被子里那突兀的隆起烧红了脸。
“你,你不是有洁癖吗?”她蜷缩着腰,艰难地将手伸进被窝里去抓毕江澄的头发。
他柔软的发丝时不时磨着她腿侧的软肉,挠得她身痒心也痒。
“嗯。”他囫囵地应着,依旧不断地亲吻她,舔舐她,将那颗小核卷在舌尖不断地碾。
庄杳知道他根本腾不出嘴来应答,只好由着他继续,手却依旧攥着被单迟迟不放。
她感觉得到,他的技巧性比裴承曦要更强一些,舌尖也更灵活,不只是生硬地捣鼓,而是带着规律的。
他给她带来的体验是从前没有过的,她即便脸再热,也无可否认地享受着这一切,只是总觉得有些羞耻才忍不住发出几声呜咽。
“痛?”
“不,不是。”
他突然停顿下来,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连脚趾都扣住了脚下的被单。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他继续,只好轻轻地抬脚,朝他跪坐紧绷着的大腿踩了踩。
毕江澄立刻心领神会,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自己的指尖握住她挣扎的脚踝,感受着她直达脚尖的战栗。
听着她的声音穿过他的耳廓,好像那都是对他的赞赏,他甘之如饴。
直到她的眼前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光,背部反拱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毕江澄才不依不舍地松下手中的薄布,将她的裙摆拉下,起身去抱她。
他抬手喝了一口身侧提前准备好的水,展臂将她裹在自己的怀里,低头亲吻她汗涔涔的碎发,“据说这样会好睡一些,晚安宝宝。”
不同于庄杳身上大大小小的红印,身上的睡衣也被弄得乱糟糟的,毕江澄身上的睡衣倒是整整齐齐,只是露出两截明显的锁骨罢了。
庄杳朝他身上看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莫名地有些不爽,伸手去戳了戳他的锁骨。
见身侧的男人缓缓睁眼,垂眸睨她,她便开口问道:“为什么从来没觉得你有洁癖?”
“因为你的注意力从来都不在我身上。”他酸溜溜地呛了她一口,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轻轻地磨。
看着她脸上那副吃了瘪的神情,他这才勾了勾嘴角,浅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但你第一次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也感觉我会过敏。可是并没有。”
甚至于晚上他刻意跟她待得很晚,就为了让她收留自己一宿,经过一晚上的试验,他也依旧没有过敏的迹象。
那晚上他一开始只是坐在她的身旁,后来壮着胆子隔着被子和她一起睡,到最后他甚至钻到了被子里,褪掉了上衣,搂着她,他的身上依旧没有红点。
按理说,他该对这陌生的空间和空气,以及对怀里的女人过敏。
但他并没有。
无数个想要解惑的日与夜,他始终没得到答案,反倒把自己的心给搭了进去。
他想见她,无时不刻都想见到她。
以前他总会暗嘲自己的父亲,觉得对方在大哥死后就发了疯一样地迷信风水命理。
直到他现在碰到无法解释的事,他看着面前面色红润的庄杳,望着她翕张的樱唇,某一刻,他真觉得这是天意。
他执着地想要迷信这么一次。
毕江澄还沉浸在自己的杰克苏剧本里,身侧的庄杳却已经在思索另一件事。
她在想,她之前摸他的时候,又红又紫的,是不是因为过敏了?
于是她翻身爬到了毕江澄的身上,双手抵住他起伏的胸口,朝他眨眨眼,“我想,再摸一次。”
“……”毕江澄本来只打算帮她舒缓压力,好让她睡个好觉,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这么主动,一瞬间竟有些脸热。
他依言褪去遮挡,看着她像之前那样坐在自己的膝上低头研究。
只是这次,他感觉她看得更加仔细了,甚至起身去将床头的灯打开,捏住了底端一点点左右弯折。
她一下看看顶部,一下又俯身看看底部,愣是没有将掌心覆上去。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被光照得亮晶晶的,只有诡异的阴影打在她的脸上,看得他额头的青筋直突突。
庄杳这样的行为对他而言无疑是难以承受的,他根本没办法看着那双眼睛在那干瞪眼,只好沉着气,压抑着怦怦乱跳的心脏,低声询问:“怎么了?”
庄杳闻言抬起头,朝他歪歪脑袋,一本正经:“没有红斑,没有白点,没有风团,也没有掉屑的情况,应该不算过敏。而且很干净漂亮,闻起来也没有异味,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过尽量不要用沐浴露冲洗,以免出现对化学成分过敏的情况。”
“这样看来,你应该的确对我不过敏。但我也不知道为……唔!”她后半句的“什么”还没说完就被毕江澄一把拦腰捞了起来,要她坐在他的腹肌上吻他。
她没说完的话全都被毕江澄用舌尖推了回来,连舌根也被他搅得酸酸胀胀的。
那双大手覆在她的后背,将她往他怀里压,两人相接的唇贴得更紧了。
“我迟早要被你玩死。”他气喘吁吁地与她额头相抵,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连呜咽的声音都显得分外诱人。
庄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帮他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过敏,他的眼角就红成这个模样,连流转的眼珠都带着水色,像是她真的把他蹂躏坏了一样。
要知道过敏是有可能出现在各个地方可大可小,严重的话是有可能导致呼吸道肿胀窒息死亡的。
虽说这个地方过敏的话大多是清洁不当,抑或是对橡胶过敏,也就是使用小雨伞的时候可能会起不同程度的红斑,但既然毕江澄有对别人过敏的经历,查一查也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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