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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杳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贪恋起了他的拥抱。
以前他抱着她,她只会觉得他身上热乎乎的,滚烫得厉害,像是抱着一个暖炉,迫不及待地就要松开。
她没觉得那个拥抱有什么含义,只觉得每次隗止抱过她以后,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特别奇怪。
但现在,虽然对面依旧是隗止,虽然依旧是拥抱。
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她能感受到他拥在她腰上的指尖微微震颤,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猛烈地跳动,能感受到他清醒地沉沦,连看向她的眼神都愈发地明目张胆和暧昧。
好像她的回应,给他平日里那些稀疏平常的举动赋予了新的定义。
“杳杳。”
“……嗯?”
她早就熟悉了的那把嗓音骤然变得魅惑极了,只是一句轻语都能叫她心下一沉。
她有些讶异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才发觉站在异性的角度看他,他的身体是那样的迷人。
宽大的肩膀,被衬衣紧紧包裹着的健硕胸肌,满布青筋的粗壮小臂,抱上去格外舒适的细腰,还有,如今那分外惹眼的紧绷着的西裤。
她不由得别开了脸,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他的下颌一直抵在她的肩后,半晌才长吁一口气,哑声道:“谢谢你,杳杳。”
说完他又用力地将她抱得更紧,好让凝在自己胸口的爱欲都安分一些。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身上的肉没有一处不是软的,轻轻一掐就感觉能溅出蜜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有不同于沐浴露的其他气味,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可就是沉迷其中,舍不得抽离。
她总是有这样的魅力,能在无形中攥住了他的心脏,叫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她。
等到回过神才会发觉,原来他早就不能接受她的世界里没有她了。
如今他甚至会觉得几个月前的自己蠢透了。
他怎么会以为,只要庄杳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就能把她忘掉呢?
“谢什么呀?”她从他的怀里挣出个脑袋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止止你今天好奇怪呀。”
隗止垂眼看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早就被他揉得乱糟糟的了,像只刚刚洗干净毛发吹干的炸毛萨摩耶。
他忍不住啄了一口她的额头,低低地嗔了一句:“笨蛋杳杳。”
他其实想说,是她的勇敢让他青春期的萌动有了意义。
可是太肉麻了,他根本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地抱住她,低下头去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庄杳的胸口,肩膀,后背,全都被他吻了个遍。
身上满满当当,全是他留下的印记。
每一寸他从前不敢肖想,甚至不敢明晃晃握上去的肌肤,都有他的痕迹。
庄杳难堪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反手牵紧。
她感觉,和隗止做这样的事未免也太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就像是妈妈和孩子。
没有怀孕,哪怕催产素再多,也没办法产出来的呀。
难道这不是常识吗?果然隗止才是那个大笨蛋。
可是理论归理论,事实上,她早就因为这个笨蛋的所作所为全身都红透了。
睡裙的肩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的,她羞红了脸,扭他的耳垂,低声道:“快起来了啦……好痒。”
她感觉自己被他亲得浑身都又热又痒的。
一瞬间,她似乎明白过来,之前裴承曦为什么会问她“一次能不能喂饱你”了。
隗止低声笑笑,抿唇裹着齿关磨了磨,这才起身,用指腹替她擦拭,顺带将她的吊带复原。
他按捺住脊背上窜起的汹涌,从她身上起来,无奈地垂下眼,“你真是,不知道你有多磨人。”
看她一副委屈巴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隗止便绷着脸,攥住她的手,让她轻轻碰了碰。
她瞬间就像被放到水里的钠粒,“噫”一声窜了出去,满脸通红。
他知道她会反应大,就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她之前明明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他,她玩过毕江澄,现在怎么碰一碰就像过年的窜天猴一样飞了。
她嫌弃他?
这个想法一旦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就怎么挥也挥不掉。
隗止烦闷地抓了一下头发,接着红着脸,挪开视线,瓮声瓮气道:“是不算大,但……应该比毕江澄要优越一些。”
他突如其来的正经,让庄杳不由得支起身正视。
她盯得他甚至有些心里发毛,半晌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哦哦那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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