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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蒂的法术就像举起了一盏照明灯,让“雾气”内的画面更加清晰。
纯黑之中除了赫墨尼的阔身巨剑,还有一缕非常显眼的银光漂浮在其中,似乎想逃离,“黑雾”化出细密的丝状物,缓慢的缠绕吞吐这缕被囚禁的银光。
“这不是那个光明圣女的东西吗?”即使是口无遮拦的拉文娜,看久了这种画面,也有些面红耳赤,她别开脸,“为什么在主神的神识里,会有她的痕迹?”
赫卡蒂收回手,眨了眨眼:“主神和她交、配了吗?”
“咳咳咳”拉文娜被姐妹石破天惊的话呛得咳嗽连连,“怎么可能!”
这才多短时间,何况刚刚分明很安静
她咳得几乎说不上话,身后传来赛特幽幽的声音:“不要企图窥探主神的举动。”
拉文娜扭过头,赛特站在不远处,抬起手,庭院中的黑影汇聚到他的掌中,而他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条绯色发带,有点发旧。
刚刚他腿上那条不是金色的吗?
这个疑问只在拉文娜的脑子里闪过片刻,她很快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个方向:“赛特,这个痕迹要清除吗?”
“既然主神没有任何表示,就不需要,”赛特淡淡看了一眼,“何况我们没有资格触碰主神的神识。”
赫墨尼假如是个普通人类,应该能成为非常出名的建筑工匠。
大概是神明的特殊喜好,他的空间看起来就像一座荒废许久的神殿。
阿洛菲频频仰起头四处张望,默默感叹空间系神术在赫墨尼手上达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要造出这样宏伟的地方,耗时长且不说,需要的神力不是她能想象出的。
不过,赫墨尼毕竟是神明嘛。
无所不能的神明造一个神殿似的空间有什么奇怪的。
“不要乱走,时间太久了,有些地方踩上去就塌了。”
赫墨尼抬着头,大概是在看殿顶。
阿洛菲捕捉到对方的情绪似乎有些异样。
看来空间系法术在施展后确实也需要维护,否则就会像现实世界的建筑那样,变旧、损毁。
看来不是故意做旧的款式,而是神明以前做好的空间,而他已经陨落千年,没有维护,空间慢慢就坏了。
神明大概不至于为一个空间难过,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己,为了南大陆的人们牺牲,斗转星移,曾经的追随者少了许多,而自己也容貌大改。
有信徒在千年间质问过自己的信仰是否有意义,那神明又怎么不能怀疑自己的牺牲是否有意义?
阿洛菲从地上捡起一块黑色碎石,黑石头光滑而坚硬,触手冰凉,不知道曾经是用来装饰什么,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就算神殿坍塌,您也是神明,这是不会更改的事实。”她握着黑石头走到赫墨尼身后。
黑发神明似乎没想过她会接这种话,愣了片刻才回过头,嘴角带有嘲讽,语气也相当恶劣:“圣女是在安慰我?”
“不是的,”阿洛菲低头合拢十指,深吸一口气,“我是希望您开心些。”
“我看起来像不开心的样子?”赫墨尼觑着她,语气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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