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庇斯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很多,他轻轻拍了拍阿洛菲的脑袋:“光明神还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惩罚你,何况你是为了他的神躯着想。”
“不过,”他沉吟片刻,像是作出什么决定,“这个星期,你就别离开寝宫了。”
这不就是处罚吗?
但阿洛菲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应了。
“刚刚光明神有来跟你说什么吗?”庇斯特忽然又问。
阿洛菲诧异的抬头:“刚刚?我一直在睡觉,到你来了之后才醒的,冕下来过吗?他根本没有叫醒我。”
“”
阿洛菲观察着庇斯特的表情,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是没见着赫墨尼进房间,可是她梦见对方了,而且是再一次的,渎神。
梦里的赫墨尼比上次在神殿里温柔很多,他的手撑在床上,自上而下的端详她,用手慢慢的蹭她的脸,最后才低下头含上她的唇。
她还是不懂如何进行这种亲密的行为,对方热情的动作让她手足无措,下意识退缩,但这么一点地方还能躲去哪里呢?
舌尖被攫取住,温柔的吮吸,一切对于阿洛菲来说都是生疏而新鲜的,可是有种舒服的感觉。
接吻是件舒服的事,阿洛菲在意乱神迷中,迷迷糊糊的得出这个结论,也就放弃了对抗。
“成为我的追随者吧,臣服于我,献上你的一切。”
阿洛菲隐约听见神明这么说,可她不明白,她早就是光明神信徒,为何神明还会这么说呢?
然后她明白了,这一定是在梦里,所以才会听见这么不符合逻辑的事。
既然在梦里,那放肆些也无所谓吧,她理所当然的这么想,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伏在身上的神明。
阿洛菲捂住脸,无声的倒吸一口气,之前的亵渎神明说是无心之举就算了,在梦里肖想主神这种事,要是曝光了,怕是被震怒的神明驱逐到流放之地都不足以赎罪,恐怕要把她丢到黑暗深渊去才行。
光明神在上,她绝对不是故意对神明存了邪念,一定是前阵子看太多了感情类小说,误把看过的小说情节代入了赫墨尼的脸。
庇斯特这个凝重的神情,让阿洛菲更加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梦烂在肚子里,而且下次要把早祷时间再延长。
她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信仰有所动摇了。
离开之前,庇斯特回过头,眼神里有阿洛菲看不懂的情绪:“侍奉神明并非易事,面对他的时候,你要小心谨慎。”
“以后我未必时时刻刻都能保护好你。”
阿洛菲怔了一下,她望向庇斯特的脸,企图从他的表情里寻找出后一句话潜藏的意思。
身材高挑瘦削的青年皱着眉,头顶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视线向下避开她的探究,睫毛在眼下打下了阴影。
“是不是”
不等阿洛菲问完,他就匆匆转身离去,白色的衣摆带起一圈弧度,让阿洛菲心里无由来往下沉。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毫无准备,劈头盖脑下来,打得人都发了懵,王城里的人们狼狈的收拾好东西,慌乱寻找避雨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