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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伽树接过她提着的鞋袜,看着她略显兴奋地在前面像个小兔一般蹦跳,心口的那股郁结之气竟然消散了不少。
进到水屋里面,明栀更是难掩惊讶,直接“哇”出了声。
入目便是一片视野辽阔的落地窗,将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
屋后有木梯和滑梯,可以直接顺着滑下到近滩的果冻海。
明栀趴着栏杆看了看,水质极为清澈的缘故,甚至可以看清在浅水滩的热带鱼群。
一切像是做梦般美好。
迎着海风,她的发丝被吹起,露出她的笑靥来。
“谢谢你,贺伽树。”
她轻声对站在她身侧的贺伽树道:“带我来这么美好的地方。”
这地方贺伽树总共只来过一两次。
于他而言,对大海也没有什么情结,只是觉得是个普通的景观而已。
是明栀在他身边,他才觉得这地方稍微有点意思。
“也谢谢你,明栀。”
他这么回答:“陪我来这么美好的地方。”-
因为是初来此地的第一顿饭,贺伽树考虑到水土不服的因素,特地让服务人员准备了中餐。
吃过午饭便有些犯困。
明栀揉着眼睛走到卧室,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只摆放着一张大床房。
洁白的床单上甚至还很贴心的铺了一圈围成心形的花瓣,花瓣中间是用毛巾叠成的两只天鹅,相互交颈着。
她向外走,却迎面撞上了要进来的贺伽树,结结巴巴地问道:“还有别的卧室吗?”
贺伽树挑了挑眉,道:“你可以去找找。”
明栀依言照做。
奈何在水屋里绕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所有设施基本上一应俱全,甚至连小型酒吧台都有,就是死活找不到第二个卧室。
总不能,晚上她和贺伽树共处一室吧。
她回到卧室,嗫嚅着道:“不然我今晚睡沙发?”
贺伽树瞥了她一眼,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不想强求明栀,也没必要强求,便道:“晚上我去隔壁的水屋。”
听他这么说,明栀终于放下心来。
正好贺伽树要工作一会儿,将卧室留给她一人独处。
一个人的时候,她胆子稍微大了些,摆弄着房间里各种设施。
拉开衣柜一看,里面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度假裙。
明栀有些讶异地拿出其中一件,摆在自己身前,发现大小刚刚合适,尺码也正是她的尺码。
难怪她那阵在登机的时候说自己没有收拾行李,贺伽树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原来东西都已经在这里准备妥当了。
除了度假裙外,贴身衣物也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
明栀拉上窗帘,换上柔软的睡衣,将床上的东西归拢到一边,就这么进入了甜甜的午睡时光。
被叫醒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贺伽树过来说要去冲浪,问她去不去。
明栀从没接触过这些极限运动,出于好奇心理决定去岸边观赏一下。
在出发前,贺伽树当着她的面脱下自己的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而又劲瘦的上半身。
明栀见也见过,摸也摸过,可现在再次呈现在眼前,她还是害羞。
黑色的冲浪服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身上,显露出他上半身的肌肉。
说也奇怪,明明这衣服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可明栀却觉得比没穿衣服时还要让她觉得脸红。
午后的海风裹着咸润的气息,白浪翻腾,一次次漫上沙滩。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跳跃闪烁,晃得人睁不开眼。
贺伽树戴着橙黄色的冲浪墨镜,抱着比他还高的冲浪板走向海水。
而明栀则是坐在岸边的遮阳伞下,膝盖上放着一本她从水屋中随手拿过来的书,目光却在贺伽树的身上。
只见他在浅水区屈膝躬身,双手稳稳按住冲浪板。当一道巨浪卷曲来临,他抓准时机,猛然起身。
冲浪板如利剑般划破浪面,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舒展保持平衡,黑发被海风扬起,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凌厉又自由。
偶尔浪头过急,短暂失衡,贺伽树便俯身扶住冲浪板,又迅速调整姿态重新站起。
明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伽树。
充满了自由而肆意的他,整个人都融进了蓝天碧海,鲜活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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