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远处,同样刚刚洗完澡的少年们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
银岛结小声道:“阿治,我们躲在这里,真的能看到角名和狐森的热闹吗?”
宫治深吸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高估角名了。”
角名这家伙都贴心地准备好伤药了,难道接下来的画面不应该是角名温柔仔细地给狐森上药、狐森别扭又害羞的接受吗?
角名你上个药动动手就行了,哪来这么多阴阳怪气的话?狐森你也是,手都扭肿了还举什么奖杯?你以为你是牛版大力士啊!
本应该是粉红泡泡一个接一个冒的恋爱场景,你们两个是怎么掐起来的?
好了!不要再继续比拼阴阳怪气的技术水平了!
宫治头痛地扶额。
宫侑叼着根巧克力棒,一脸兴致勃勃道:“这不是很热闹吗?可惜狐森没有体力了,否则他们两个在三分钟内一定能打起来!”
赤木路成一脸理解的表情:“换成你和阿治,甚至不需要三分钟。”
宫侑一脸骄傲:“3秒开启大乱斗,我和阿治是专业的!”
尾白阿兰吐槽:“你到底在骄傲什么……”
北信介擦着头发走过来时,就见队友们在聚众看热闹。
北信介:“……快去回房间收拾行李吧,下午就要回兵库县了。”
狐森司在北学长出声后,才注意到角落里挤挤挨挨的队友们。
狐森司:……一生爱看热闹的稻荷崎人。
在大家长发话后,众人立刻四散开来,回到各自房间收拾行李。
狐森司将MVP的奖状妥帖放好,拎着包,和同样收拾好行李的角名一起走出房间。
稻荷崎带着荣耀满载而归。
黑须法宗还以为激战过后的少年们上车后就会呼呼大睡,没想到这帮家伙意外的有精神,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我当时就知道普通的托球甩不开井闼山的拦网,于是我灵光一闪,反手就托了个背飞球,井闼山果然没有一个人能跟上我的托球思路!”
宫侑一脸骄傲地复盘自己的精彩发挥:“简直就是神级托球!”
宫治一脸麻木:“你的神级托球甩开了井闼山的拦网,也差点甩飞了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能不能追上你的托球思路?打个战术手势能累死你?”
宫侑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还没开悟的石头:“打了战术手势,那对手不就有防范了嘛!”
宫治服了:“你到底是在防他们还是在防我?”
宫侑递给小真和萤灯一人一根巧克力棒,让他们抱着啃,然后转头看向阿治,满脸惊奇道:“阿治肯定能打到啦!”
宫治:“我要是没打到呢?”
宫侑:“好大的雾啊。”
宫治:“?”
宫侑:“废雾啊!”
宫治:……
北信介几乎在阿侑话音刚落的瞬间出手,稳稳摁住两人的肩膀:“大巴车上不许打架。”
宫侑:……
宫治:……
狐森司有点遗憾似的小声道:“唉……没热闹看了。”
角名伦太郎:……一生爱看热闹的稻荷崎人。
第92章欢迎君
起初,大巴车刚刚停在稻荷崎校门口时,众人并没有在意。
IH举办时间在暑假,稻荷崎只有一部分学生在学校进行社团活动,理论上来说,即使他们大胜而归,也不会受到太热烈的欢迎——因为学生们都在家享受假期呢。
所以当毫无心理准备的少年们走下大巴车后,顿时被校门口的人山人海惊呆了。
同学们举横幅的举横幅,送鲜花的送鲜花,狐森司甚至还从人群中看到几个敲鼓打镲的,让本就喜庆的氛围更上一层楼。
“不是暑假吗……”连北信介都震惊到表情空白,泛着莹光的眼睛蓦然睁圆,七分的淡然变成了十分的可爱。
宫侑愣神之后,轻松适应了这个环境,还一脸开朗地和同班同学招手:“好久不见啊大家,暑假过得好吗?”
人群中,和宫侑相熟的几个男生大声回答:
“过得非常好!”
“看了你们的比赛,心情更好了!”
“打起排球来超级帅气啊,阿侑!”
宫侑就像是一直被夸得翘尾巴的金毛狐狸,下巴不自觉地抬上去,胸口也挺起来,每迈一步都雄赳赳气昂昂的,浑身上下都写着春风得意。
稻荷崎排球部其他选手的朋友们也赶回了学校,第一时间为排球部贺喜。
“狐森!你是最厉害的副攻手!最厉害的MVP!”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