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系统只觉得希欧多尔的这个问题十分突然,没有上下关联,也没有任何预警。
“……”像人又不像人。
希欧多尔收回视线,将注意放在了眼下的任务上:“萤火虫这种性格的人很好解决,难在,我们该怎么让他出来。”
对这点没什么头绪的希欧多尔开始切换其余监区的监控。
“想放出萤火虫可能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或者长时间的筹划,”系统已经对哥谭有些了解,“为什么一定要放他出来,而不进去杀了他呢。”
希欧多尔沉默。
潜入阿卡姆,然后杀死萤火虫?暂且不提狱警,也不提那些跟萤火虫一起关在里面的精神病,甚至不提希欧多尔无法亲自下手的事。
“当然是因为我们要利用萤火虫的死来扬名。”
悄悄杀死一个二流罪犯,与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一个二流罪犯。
当然是后者更具备威胁性,也是后者更容易被传扬。
“难道你以前的宿主不考虑这些吗。”
系统并没有过多关注过以往的宿主,也不会主动询问那些宿主的具体计划和为什么这样做:“我没问过。”
“……”听到他的回答,希欧多尔沉默片刻,想起了系统曾对他说过他是特别的。
看来他还真是特别的。
希欧多尔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得对,想放萤火虫出来需要等待时机,今晚就到这里吧。”
已经十分疲惫的希欧多尔往那张大床旁走过去,视线顺便在整个房间里扫过,确定除了床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地方能睡。
转头看了眼依然坐在狭窄沙发上难得变得干净的系统。
希欧多尔突然意识到了一件自己忽略的事。
系统成为人类之后的第一天陪他在餐桌前坐了一整晚,之后就决定成为流浪汉,想必也没有去找固定住所或者临时住所。
“你有在床上睡过吗?”
系统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希欧多尔,坦诚回答:“没有。”
希欧多尔:“……”
原本想独占一张床,但现在希欧多尔有些犹豫了。
“今晚一起睡吧。”本来就是他制造的人类,他对系统的来历和经历足够了解,也对系统足够信任。
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并不抗拒与系统待在一起。
头一次,希欧多尔没有躺在床中间。
至于系统……
就像从希欧多尔手里接过那个汉堡一样,他不存在对希欧多尔的任何抵触,于是受到邀请之后,他直接接受。
像希欧多尔一样掀开被子,躺进去。
系统并不在意身体感受到的舒适程度,也不关注以往用来休息的地方跟今晚的床有多大区别,灯光关闭,室内一片黑暗的时候,他只听到希欧多尔平缓的呼吸。
——就像曾经共度的那两个多月的夜晚。
系统不会在躺下之后想太多。
休息以恢复身体状态,这是他目前的任务,于是他很快闭上眼睛,听着希欧多尔的呼吸声入睡。
直到希欧多尔翻到了床中间,睡衣滑下去之后赤裸的手臂搭在了他毫无遮挡的胸前。
宿主温热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贴在他手臂上,他能清楚感觉到宿主肌肉的线条,能清楚感觉到宿主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是心脏搏动。
等回过神,系统察觉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体温升高会导致心跳加快。
他掀开了一侧被子,没有与希欧多尔相贴的半边身体露在了深夜微凉的空气里。
随后,他又闭上眼睛,重新睡着。
温度降低时,人类总是会下意识接近热源,成为了人类的系统当然也不例外。
阳光从遮光性不那么好的窗帘透进房间照在大床上,睡觉时十分警惕的系统很快在这种光线下睁开了他钢蓝色的眼睛。随后,他察觉到轻缓的呼吸微微扫在他身前皮肤上。
僵硬着放轻呼吸。
低头看过去。
系统发现他的手臂正紧紧揽着宿主的腰,将宿主整个抱在胸前。
浓黑的发丝抵着他的下颚,随后是浓黑发丝映衬下十分白的皮肤,以及闭着眼睛对此一无所觉的宿主。
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克制。
系统有限的几次反应都是在面对希欧多尔的时候,因此他对于如何解决这种事情并不具备经验。思索这种情况下人类会做什么的时候,他没有发现他的手臂依然环在希欧多尔腰间,纹丝不动。
[嗡嗡——]
床头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似乎是谁打了电话过来。
木制床头柜上的震动让这个声音变得逐渐无法忽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