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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青叶城西早上的比赛非常顺利,可见花卷贵大的嘴并没有开过光。
他们的对手学校是新山工,一支防守极佳的队伍,但是没能顶住桐岛伊真和及川彻接二连三的压力,很快就溃不成军。
他们结束比赛时,隔壁赛场的白鸟泽刚好轮到牛岛若利发球。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白鸟泽的分数牌又翻过一分。
“嘶……”矢巾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青:“谁在开枪?”
“其实仔细看看,桐岛的发球比他强吧。”松川一静一边观察一边回忆。
桐岛伊真脸色微微沉下:“我左手发球不如他。”
“人家毕竟是天生的左撇子,”渡亲治哭笑不得:“桐岛,有时候你的好胜心也太强了。”
场上,白鸟泽又得一分,牛岛若利的扣球无可阻挡地突破了对面拦网。
及川彻看了一会,表情有点微妙:“对面那支队伍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主攻手给二传托球什么的……虽然及川彻偶尔也会扣球,但大多是战术或者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而场上的那支队伍,好像只是单纯的二传突然想扣球,于是队友非常配合地给他传球,并且所有人都乐在其中。
“那是……”花卷贵大看向比分牌:“条善寺?”
“他们前几年的风格好像不是这样的,”岩泉一沉思道:“我记得……挺稳健的吧。”
桐岛伊真静静地看了几个回合:“那真是脱胎换骨了。”
跟稳健两个字简直毫无关联。
言谈间,白鸟泽已经到达了局点。
最后一分被牛岛若利毫无悬念地拿下,白鸟泽的看台上传来一片庆祝声。
“走吧,”及川彻站起身,拿过外套:“我们最后的对手已经出来了。”
……
青叶城西的休息室中一片安静,下午的比赛已经临近。
“糟糕,”渡亲治突然抱住头,绝望道:“我好像有点紧张。”
正在闭目养神的及川彻立刻睁眼:“什么?小渡,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呀!”
花卷贵大闭了闭眼:“其实我也有点。”
“???”及川彻一脸天塌了似的转头:“阿卷你也……”
“我也是。”松川一静冷静点头。
“……哈?!”
“你别这么浮夸,”岩泉一无语开口:“放心好了,根本没到会影响比赛的地步。”
渡亲治深吸一口气,捂住脸闷声道:“是的,我只是想到这是最后一年跟学长们一起打比赛了,就紧张的不得了,脑海里已经有无数个在场上失误的场景了……”
“但是没关系!”他抬起脸:“我很快就会调整好的。”
几个三年级愣住了。
原来不是因为白鸟泽紧张啊……
花卷贵大反应了一会,受不了似的别开脸:“搞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是要让我们在比赛前哭一场吗?”
松川一静凑过去观察:“喂,真哭了?”
“走开。”
及川彻从愣怔中回神,感动地捂住胸口:“小渡!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前辈真的好感动!”
岩泉一心里升起的情绪还没捂热乎就瞬间结冰了:“别这么自作多情,明明说的是我们所有人吧!”
渡亲治傻眼了,心里的紧张顿时被这场景搅得乱七八糟,一时间不知道该劝架还是该安慰。
“你平时也没少接我的左手发球和扣球吧,也该适应了,”桐岛伊真突然开口:“虽然我用左手没他强,但也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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