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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他面前,回答地乖巧,简直可爱到犯规。
高承瞧了她一会儿,拉来一旁的高脚椅,终于放她坐下,然后招呼调酒师要了几杯酒,又看向她,说:“打个赌。”
“什么?”
“喝一杯,如果你还能走直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果走不了呢?”
“那就走曲线。”
“……”
这算什么赌啊?对方明摆着吃亏嘛,不过也不能算亏,毕竟高承想做什么,从来不需要跟她讲条件。
“不玩吗?”高承问。
这时调酒师端来一杯漂亮的鸡尾酒,以及一排盛满乳黄色调酒的小酒盅。
褚颜看着面前的几杯酒,她只是不喜欢,但不是不能喝,问:“你说的是哪一杯?”
“随你挑。”高承说得大方。
鸡尾酒颜色太漂亮,酒类也多,显然容易醉,至于这小杯酒,虽然褚颜不知道是什么,但无论结果怎么样她似乎都吃不了亏。
不知道对方又突什么神经,但褚颜答应了,问:“什么条件都可以?”
高承似笑非笑,“可以。”
她才不信,但,还是端起了小杯酒,猜测这点酒能有多大威力。
这时,高承转头看向后侧的角落,罗奎和李奎突然将一个人拉到四方矮桌胖坐下,被迫拉过去的人很快跟两人熟络地交谈起来,是孔瓦不错。
目光转向稀稀落落的几桌客人,又看向墙边卡座里几个吞云吐雾的男人。
收回目光,就见调酒师在冲褚颜连说带比划,示意她直接仰头干了。
褚颜则疑惑地看向高承,后者冲她挑眉点头,意即:是这么喝。
褚颜想了想,仰头喝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
“甜甜的,还有点清凉。”褚颜说,“也不辣,比较独特的味道。”
高承好笑地看她一脸回味的模样,“再尝尝?”
褚颜赶紧摇头,问:“什么时候去走直线?”她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清醒。
见她一脸认真地问这种问题,简直可爱到不行,高承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脸,“急什么?”
“唔——”褚颜伸手去拨开对方的手,同时后仰躲避。
也是这一躲避的动作,眼前一阵晃动,头有点飘。
“怎么了?”高承松开她。
褚颜直直望着对方,视线很清楚,但刚才那一下头昏显然是醉酒的状态,她问:“你该不会在酒里下药了?”
“为了赢你?”不屑的语气。
褚颜努了努嘴,心说:那可不一定。
高承轻笑,端起一杯跟她一样的酒,“两杯鸡尾酒能抵上你刚才那一小杯。”说完仰头干了,“按你的酒量,如果把这一排都喝了,大概能睡一星期。”
“一星期?”褚颜惊了,忽地感觉头又晃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赌吃亏的是我,你是不是搞错了褚生生?”
嘁,褚颜才不信他会做亏本的买卖。
“现在还走直线吗?”高承瞧着她,一双清澈眼眸已经带了点迷糊,却在尽力保持清醒。
褚颜不服气,听到这话就站起身,不料动作太猛,一阵头重脚轻,伸手就去抓高承,恰好对方也伸手接她,她顺着力道直直撞进了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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