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性子留在京城弊大于利,好在这俩都不是犟种都还算听话。毓朗把两人叫到书房聊了半个下午,两人就点头答应出京去福州。
前些年赫奕从福州调离了一段时间,前年又重新调回福州任布政使。这个调任几乎就确定了赫奕从今往后也没打算再回京城,下一次回京城或许得致仕以后了。
把惠中和菩萨保送过去有他看着,不说有什么大出息起码也闯不出大祸来。菩萨保前几年也成亲了,成亲以后两个房头就是分家不分府的过日子,这一摊分给他和二房比沈婉晴自己攥在手里要强。
反正福州的生意靠着船帮,船帮的根子是徐家掌控着,只要石家和徐家一天不倒,该给沈婉晴的这一份儿就少不了。
往西北的马帮和肃州的中转站,沈婉晴则拟了一份名单连同沈宏济和沈峰,让毓朗一起交给皇上。
当年马帮走西北这条路线会起来那么顺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看住当年明珠筹粮,防备他私底下做小动作。
后来马帮越做越大,作为集散消息的功能也一直没有落下。即便比不过传说中先帝的暗卫,但西北连同漠北和准噶尔的消息,起码有一半马帮都能比当地官员更快知晓。
这么一个拥有收集情报功能的马帮,胤礽还是太子的时候毓朗和沈婉晴可以全权负责,只需要有什么要紧消息的时候及时汇报上去就可以了。
但现在胤礽是皇上了,毓朗这个户部尚书已经做了钱袋子又怎么可以再做暗卫头子?倒不如连同沈宏济和沈峰这俩负责马帮的一起交上去,让他自己定夺是继续用沈家人管着这摊子活儿,还是慢慢找人接手。
沈家这些年借着马帮这条线已经赚了不少,沿途也开了几个货栈,再加上沈文博在盛京打理的那一摊子还正常运转着,到时候即便彻底从西北这边的马帮撤出来,也不算伤筋动骨。
这么一算,沈婉晴手里留下的还就是京城几个大铺面和庄明弄的养殖场、洞子货和暂时还没能稳定下来的南北杂交猪猪。
等于说沈婉晴现在只抓终端,不管你们路上的生意买卖怎么做,更加不管这个生意后面你们用这条物流线来干什么,她只负责打理好京城出货的这个端口,赚这一份银子和船帮马帮每年给的分红。
京城的铺子又还有房良总管,这么一来沈婉晴操心的事就少多了,连带这些年一直跟沈婉晴合伙做买卖的戴佳氏也跟着闲了下来。
这人一闲就得给自己找乐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到了,以前一直觉得听不懂的戏曲,如今沈婉晴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人家不光听还主动找到戏班子的老板,把她自己淘换来的话本子给班主看,问他能不能按着戏本子上内容排新戏。
沈婉晴出手大方,银子在哪儿艺术就在哪儿。哪有不能的道理?没多久不光戏班子排新戏成了风,说书的唱民间小调的也都纷纷跟上。
除了毓朗和毅安这种听书特别挑剔特别较真儿的,就连宫里皇后和后宫的嫔妃们也多少听过这些新戏新书来解闷儿。
戴佳氏本来就是个外放的性子,自从迷上新戏和新书之后,她是隔三差五就要给沈婉晴送新的来。
有两次毓朗碰上随手翻了翻,看得他一脸无语地放回去,直到晚上才抱着沈婉晴一再叮嘱自家大奶奶,那玩意儿看看得了,可千万不能当真。现在见沈婉晴又重提旧事,可不就又想到戴佳氏那儿去了。
“你别跟我打哈哈,这事我都跟你提了多久了,不可能一点儿结果都没有。”
“这事真没有,你说你怕大阿哥对咱们毅安又不应该的心思?那早二十年宫里还传太子把我天天带在身边有那意思呢。”
毓朗也知道有些事就是能空穴来风,那年沈婉晴给自己做了一件浅驼色织金缎的斗篷穿到宫里去,当时除了说太子看重和毓侍卫和妻子沈氏感情好的,私底下也有人嘀咕太子留这么好看一侍卫在跟前,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思。
“真的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时隔多年,宫里从毓朗起了那个头开始,现在若有特别受重用的侍卫,都会在秋冬自己做浅色斗篷氅衣穿着进宫。为此浅驼色的织金缎过个三两年就要时兴一轮,大家伙都看习惯了。
这事沈婉晴是真的不知道,她要知道肯定当时就要拿这事来调侃毓朗。现在再说就没用了,毕竟宫里都把这个当个寻常事就调侃不起来了~
“告诉大奶奶了,让大奶奶带头笑话我是不是?”
毓大人没好气地朝沈大奶奶扔了个白眼儿,又伸手把刚刚剥好的松子倒在她手心,“大阿哥有没有龙阳之好我真没打听出来,倒是乾东五所那边听说有个宫女怀上了。”
“这个时候?谁啊。”按理说孙儿辈给先帝守孝是一年的时间,按着这个时间早就过了,就算是后院侍妾怀上也不算坏了规矩。
但宫里如今皇上都还规规矩矩在守孝,除了在养心殿大部分时间即便去后宫也只去永寿宫皇后那儿。你这个当儿子的这会子就猴急跟宫女弄出孩子来,是不是有点儿心太粗了。
“二阿哥弘晋。听说林妃知道这消息都气哭了,当天就带着二阿哥去了永寿宫请罪。”
弘晋为当年毓庆宫的侍妾林氏所出,如今临时被册封为妃但没有封号,宫里一般就直接称其为林妃。
这种事不好,但已经生了就该认了。怀了就好好养着,到时候能生下来能养住,不可能说皇上得了头一个孙子辈儿的孩子都不高兴。
但你这么一弄,就让大家都很尴尬了。知道的是林妃和二阿哥不想皇上不高兴,不知道的还觉得是皇后不容人,见不得二阿哥抢在大阿哥之前生下孩子。
“二阿哥今年才十三吧,这就懂人事了?”
“那我怎么知道,当年在毓庆宫的时候我都从来不打听太子后院的事,这回要不是大奶奶非要我去问,我才不管这些呢。”
都是外戚,石家对这些事就比毓朗要在意得多,因为他们的倚仗是太子妃。毓朗这个赫舍里家的领头羊则一心一意全都挂在皇上身上,至于后宫如何,至少在毓朗当权的这些年,是绝对不会去掺和的。
连乾东五所的事都查到了,也没查着弘晳那边有什么不对劲,沈婉晴最后一点点担心也放了下来。毕竟对她而言毅安想出京很正常,只要出京的原因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可以了,
“毓大人,毓尚书,您坐稳当些,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什、什么……什么事儿啊。不是,霁云你可别吓唬我,我如今身子骨可不比当年了,经不住你吓唬。”
毓朗下意识想溜,却被沈婉晴给拉了回来,把毅安想要出京的事情阿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你儿子不想留在京城,毓大人可得想想未来该怎么跟这小子铺路了。”
本来沈婉晴以为毓朗知道这事会不高兴,毕竟两人就两个孩子,毅安要是再出了京城,到时候身边可就只剩岁宁一个了。
谁知毓朗一拍大腿反而显得格外高兴,“我就说这小子聪明吧,我当年是出不去,要能出京说什么也要带着你出去外任几年再回来。”
“真这么想啊?那我明儿进宫皇后要跟我提毅安的亲事,我可就真这么回了啊。”
“就这么说,毅安跟我还不一样,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还自己泥打滚一样在外头混了几年,他要是一直留在京城就得一直被人捧着,这不是好事。”
况且皇权更迭从无例外,自己这辈子已经系在皇上身上不可能再改弦更张,连带毅安也只能站在大阿哥弘晳这一边。
但人不能一直站在云端上,这样太容易出问题,要是这几年出问题倒还好,毓朗能替儿子兜着。可要是等个十几二十年再出问题,那就恐怕是毁家灭族的大问题了。
既如此就还不如趁着大阿哥也还年轻,赶紧出去历练几年。等到时候再回来,说不定心性手段就都不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