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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之胯间那物已紧绷,势如弓弩,胀得隐痛,他不再犹豫,拉她两条腿儿搭上肩膀,一手扯开肉唇,一手扶茎身上下磨蹭,待涂满稠液,抵进洞口。
只感觉紧得要命,随着他一寸一寸挺入,肉壁被撑开又缩紧,严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他微顿,突然臀股抖动前撞,进了大半截,就听姚鸢尖喊一声,嗓音变调了:“痛,痛。”眼里春水难含,溢湿了脸颊。
魏璟之往后抽退了下,垂首看见茎身沾了血,他没言语,背脊压低,腰腹一沉,用力挺耸。
姚鸢叫得更惨烈了,细白胳臂搂住他脖颈,嗯嗯呀呀哭,一边扬声颤语:“夫君,停会儿,我痛呀,我要死了。”
痛?!魏璟之蹙眉,她小脸梨花带雨,这就要死了?教坊司里的伎女香玉,获罪的官家陈小姐,从前也是金枝玉叶,被张逊、裴如霖当人面破瓜,都弄残了,也没敢这样大呼小叫的。
姚鸢见他不吭声,说:“我看话本子里,这种时候,小郎君要哄女娘了。哄哄就不痛了。”
魏璟之嗤笑:“哄什么?”
姚鸢眨巴泪眼儿:“喊女娘宝宝、亲亲、心肝儿、小娇娇,好姐姐、小嫂子”
再让她说下去,他要喊她老母了,魏璟之打断:“我看的话本子里,小郎君都称女娘,粉头,婊子,贱人,小淫妇,浪货。”
姚鸢答:“市井泼皮无赖的粗鄙之言,从夫君口里听着,实在有辱斯文。”
魏璟之俯低,用力亲她的小嘴,咬住湿滑舌尖,狠咂了几口,才哑声道:“聒噪,显见不痛了,继续。”
“还是痛,痛得快要见着爹爹了。”姚鸢嘟嘴,话气可怜见儿的。
“这就送你去见姚老狗。”魏璟之含混说,悍腰冲撞,顷刻尽根而入,不由粗喘,她这花径颇奇,伸缩皆随他这物大小,密密严贴,不留一丝儿缝隙,抽插起来,环肉伺伏,收缩挤压,摩擦十分剧烈,痛狂搅缠,好不爽快。
姚鸢忍着痛,搭他肩上的腿儿好累,不由滑下来,魏璟之抓住她的腿膝朝左右掰开,摁压在褥上,腿心大开。
他紧紧盯着自己那物,在她的花洞进出,他那如儿臂粗大,她那很小,洞口被撑得变薄变粉,却还是能将他的整个吃进去,但水是真多,抽插拉拽间,猩红的血带出来,浸在体下的白绸布上,染成梅花点点。
他已觉察性器硬直的如滚烫烙铁,不再顾忌,开始快速拔出,再狠撞进去,如皮肉贴碰声,还有姚女娇吟声。
她不仅长得媚,叫声儿媚得他都想射了。
他盯着她柔软的小白肚皮,被他胯下的毛发扎刺的赤红,而她腿心的两瓣肉唇,亦是肿的不像样。他蓦得压下脊背,大口咬住白兔儿,舔舐吮咂,好不得趣,诱得他那物胀硬至极限,又痛又爽,引得他更是狠戾野蛮的撞击不停。
姚鸢先还痛呢,后还是痛,但似乎又生出了别样滋味,腿间一阵酥麻,又酸又胀,忽然身子紧绷起来,不知所措的喊了声:“夫君。”伸手到魏璟之的背脊,胡乱的抓挠了两下。
魏璟之吃痛,大动数下后,猛得一个深顶,脊骨一松,重重倒在姚鸢身上,性器剧烈抖动,浓稠白精已狂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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