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在以往或许会按捺不住脾气,斥责她为何独自出门,然而一想原是自己抛下她离开,再看到她现在这处境,便也只能沉默着移开了视线。
后方的少年挑帘而进,蓝衣年轻人随之进来,手中短刃一收,守在了门口。
褚云羲缓缓站起身,以眼角余光瞥视少年,沉声道:“既然都已进来,两位是什么身份,为何要绑走她,总可以说了吧?”
少年看了看仍坐在角落的棠瑶,向褚云羲道:“你与她同行多日,对她的身份还是一无所知?”
褚云羲闻言,心中一震。其实自从他潜入自己的帝陵灵殿,在帘幔后听闻晋王向杜纲追问棠瑶生死,并派出锦衣卫围追堵截后,他心中便知晓棠瑶的身份绝非看上去那样简单。
只是一路观察下来,她似乎并不知晓自己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机密,此一疑问便始终埋在了心间。
如今听这少年这样一问,褚云羲随即联想到晋王别有用意的言行。然而眼前这两人身份不明,立场不明,他不能先露出急切探问的神色,以免被他们掌控。
于是他面含嘲讽,有意装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她?不就是长春宫的婕妤吗?在后宫之中籍籍无名,侥幸逃离了帝陵而已。”
少年睨了棠瑶一眼:“看来你还是没完全说实话。”
褚云羲不由望向棠瑶,眼神隐隐发沉。
棠瑶有意偏过脸,没有看他,过了片刻才向少年抗声道:“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确实毫不知情,就算把我再绑上几天几夜,我也没法给出你们要的答案。”
少年还没开口,守在门口的蓝衣年轻人倒是轻哂一声,幽幽道:“事到如今,你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
“那是自然。”棠瑶负气地盯着他,“当日被你强行按到水中,都快要溺死的时候,我不就是这样解释的?难道我还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褚云羲闻言一怔,回头望着那蓝衣年轻人,忽想到以前棠瑶说过的话,挑起眉梢问:“你是?”
那人也不避开他的视线,淡漠地道:“司礼监,程薰。”
褚云羲盯着他,片刻后道:“先前听闻你被烧死在宫中,原来亦是借机遁走。”
程薰垂下浓黑眼睫,依旧不见情绪波动。“入宫多年,若没有些手段与后盾,怎能在司礼监立足?”
“当初棠婕妤被送入崇德帝帝陵,喝下毒酒却未死去,也是你的安排?”褚云羲注视这沉默少言的年轻人,沉声问道。
程薰并未即刻回答,而是望向那站在旁边的少年。
少年向他颔首示意:“今日将话都说清楚,才可徐图后议。”
程薰这才上前一步:“棠瑶入陵未死,确实是我暗中所为。其实晋王还未插手司礼监时,她本就不在朝天女名单内,我原想趁着国丧期间,想办法将她带出宫去详细盘查。却不料晋王还未入京,便下令更换了司礼监掌印,其后上任的杜纲奉命篡改朝天女名单。我得知此事后,立即安排手下按计行事,以免棠瑶被他们借殉葬之机而杀人灭口。”
棠瑶怔然半晌,忽想到什么似的撩起袖子,露出那枚赤金雕花镯子。“给我带上这镯子,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步?”
“是。你饮下的那壶酒,是我让人预先更换,只能使你暂时昏睡。而在那大殿中给你戴上这镯子,是作为身份的标记,以免在最关键的一环中,不认识你的人将你与其他殉葬妃子搞错。”
褚云羲蹙眉追问:“那你们原本想在她昏睡后,再作何打算?”
“自然是李代桃僵,瞒天过海,在运送殉葬女棺木出宫的途中,将她给换出来。”程薰目光一落,微微喟叹,“但事发突然,晋王党羽在紧要时刻抢先一步,将我扣押。而奉命施行偷梁换柱任务的手下亦被看管起来,导致整个环节功亏一篑。也正因此,昏睡中的棠瑶没能被及时救出,就这样葬入了地宫。”
棠瑶心头发寒,不禁道:“那如果不是我命大逃了出来,岂不是要被活活关死在帝陵里?”
程薰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含着说不清的凉意:“你以为我被扣押之时没有想到这结果吗?我甚至想方设法筹谋冒险,命人找来建造帝陵的图纸与设置机关的工匠,想潜入帝陵将你救出……没想到,等我借火灾遁逃出宫,却发现崇德帝陵已被人从内部挖出隧洞。这时我才明白,你已经逃离了地宫。”
棠瑶怔住了,崇德帝驾崩那段时间内,她只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危在旦夕。却完全没有想到,程薰与杜纲等人竟也在同时暗自抗衡。
看似沉寂的偌大后宫,实则风云诡谲瞬息变幻,而她竟正处于风暴之眼的中心。
褚云羲亦颇为意外,反问程薰:“你既然说自己穷尽心力要护她不死,那为何在此之前却又几次三番想要谋害于她?”
程薰眼底隐隐流露一丝郁色。还未等他开口,那静默许久的少年忽然道:“他怎会几次三番谋害棠瑶?若没有他暗中保护,这位棠婕妤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褚云羲与棠瑶皆感惊讶,棠瑶更是难以置信:“他一直在保护我?!”
程薰抿唇不语。少年喟叹一声:“你还当真一无所知?晋王虽不在京城,其亲信在后宫亦有不小势力。后宫中人皆知你棠婕妤是从半年前自尽未果之后失去了记忆,但事实上,那一次根本不是你自寻短见,而是有人暗中下手,想伪造自缢之状而将你谋害。幸而当时程薰一路跟随,察觉你遭遇险情,才带着手下冲进去将你救下。”
棠瑶惊愕万分,望着程薰不能言语。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初感受。身子被悬在半空,而脖颈则被紧紧勒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踢开大门,冲了进来……
她一直没有想到,原来那个救下自己的人,竟正是后来想要将自己溺死的程薰。
少年似乎洞察了她的思想,微微一哂:“那仅仅是他们想要取你性命的其中一次而已。后宫派系错综复杂,程薰因此特意将他信任之人安排到长春宫中,看似监视你的行为,实则阻拦暗藏杀心之人接近于你,也能够随时保护你的安全。”
棠瑶怔怔地坐在那里,忽而想到自己当时在长春宫中,确实多次遭遇险情,却次次能化险为夷。那时的自己还以为只是巧合或者命不该绝,却不曾想到……
她不禁问道:“譬如那一次我的饭菜被芳卉失手打翻,狸猫吃了地上的菜肴后一命呜呼,其实也并不是我走运?”
程薰点了点头。“芳卉与佳蕊,皆是我安排进来的人。”
“那你……”棠瑶抬头看着程薰,“其实那次将我按到水中,不是真正想要杀我,而只是为了逼问我的来历?”
“是。”他平静地注视她。
棠瑶却又觉疑惑,忍不住问,“但是我始终不明白,你怎就这样确定我并不是棠婕妤?”
此言一出,程薰倒是未曾有何异样,一旁的褚云羲却震惊地望向她。
“你说什么?!”
哪怕他一直觉得棠瑶言行举止不似寻常宫妃,甚至在欢郎家中借宿的时候,就曾经因此特意盘问过她。然而褚云羲从未想到过,这个从一开始相遇,就自称是长春宫棠婕妤的女子,竟然不是真正的棠瑶。
“那你,究竟是谁?”褚云羲不由自主上前一步,盯着眼前人。
“我叫虞庆瑶。”她说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竟觉有几分荒唐可笑。
她再次深深呼吸了一下,才保持着平静对褚云羲说:“我只是……借用了棠婕妤的身子而已。其实我,应该是早已经不在人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