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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簪子从他手中抽出,再狠狠扔向一旁,沾有血渍的簪子滚落在地染上尘埃。
失去发簪本就摇摇欲坠的发髻在此刻散落大半,外裳扯落一半卡在手肘处,这是向来庄重端庄的谢玥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狼狈。
“放开我!”一只手被钳制,谢玥用力挣扎,恨自己刚才扎错了位置。死死盯着马六暴露在外的脖子。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安分,原本还想对你温柔些的,果然男人就是欠收拾!”
胸前火辣的疼痛彻底惹怒了马六,将谢玥藏起的武器夺走后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也卸下,她决心今天一定要给这贱人一点苦头吃吃。
咻——咻——
外面传来两声短促尖锐的哨声。
马六注意力被外面的哨声转移,她知道这哨声是主子在对外面死侍下命令,但是她听不懂具体的含义。
她想难道是主子的事已经完成了?
朝门外看去,马六双眼陡然睁大,眼里惊惧害怕与不可思议交织——她好像看到了索命的修罗。
谢玥抓住了这个瞬间,一直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攥着另一只簪子,狠狠地用力朝马六的脖子刺去——
生命在此刻终结。
簪子刺破血肉的触感是那样鲜明地传递到谢玥手中,随后传遍整个身体。
明明这一次他睁着眼死死盯住了那段即将被自己刺破的脖子,可为什么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一片温暖的黑。
“别怕,是我杀了她。”
是谁在说话?谢玥明明记得现在处境危险,可为什么脑子一点也转不动了?一点力气也提不起了?
整个人瘫软无力却没有倒下,好像被人接住了。
虞眠歌握着谢玥此刻还紧攥着簪子的手,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一遍一遍抚过他的指节,一遍又一遍,声音温柔地重复:“放松,别怕。”
一遍又一遍,终于将攥紧的手慢慢打开,失去武器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砰——
一声,落下帷幕。
温柔的重复夸奖盖过了沉闷的响动:“没事了没事了,你做的很好。”
虞眠歌是不懂温柔的,但在这一刻无师自通,想要化作天边最绵软的云将这人裹在其中。
热流从掌心滑过,虞眠歌一怔,将人压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她不敢放开遮住他双眼的手,另一只手被紧紧抓住,于是用侧脸去轻轻蹭掉那灼热的泪。
流不尽的泪落到虞眠歌的伤口处,盐分刺激伤口,令她觉得这是自己身上受到的最重的伤。
她喊:“谢玥。”
怀中人没有理她。
“对不起。”
凑在耳边,声音很轻很轻。不过离得够近,足够谢玥听清。
原来,是虞眠歌来救的他。
是她让自己陷入险地,可又是她来救的自己。
“虞眠歌,”出声后发现再也止不住,开始哽咽哭泣。
可是他还有想要说的话,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话不可以说出口,可名为理智的弦早就悄然断了。
他就是想说。
一边哽咽吸气,一边断断续续说:“我...我恨...恨死你...了......”
听到怀里的人说恨自己,虞眠歌眼一沉,第一个念头是不允许。
开口,不可以就变成了一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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