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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样想着,林月疏两条腿不受控制紧紧搅在一起,大腿内侧紧贴的皮肉来来回回磨蹭着。
他努力挺起上身,双手死死扣着江恪的肩膀防止他逃跑,潮湿滚烫的舌头压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自下而上,留下一片明光光的水痕。
林月疏半翕着眼,舔完了脖子又拿鼻尖蹭,压低的声音不乏急切:
“你也这样,吃吃我嘛。”
他知道江恪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必须从基础步骤开始手把手教学。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低估江恪的学习能力。
江恪从桌上拿过一盘淡奶油,本打算抹在面包上做晚饭主食。
他指尖刮了一点奶油抹在林月疏唇上,低头又把那点奶油舔走,湿凉的视线从林月疏身上依次划过:
“老婆,我不懂,我没经验。不如,你想让我吃哪里,就把奶油抹哪里。”
林月疏身子猛地一颤,像被刻意拨弄过的琴弦。
对方看似以“没有经验”为由申请传授,实则每个字,都在强硬地主导整场游戏。
换句话说,他要看着他在羞耻的欲.色中盛情绽放,直至荼蘼。
心跳如鼓鸣中,林月疏颤巍巍伸手沾了点奶油,在江恪审视的目光下,打着哆嗦蹭在颈间,做餐前开胃小菜。
明明只是温吞微凉的奶油,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让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江恪抬头翕了眼,缓慢做了个深呼吸。
他把手从林月疏身后抽出来,轻抚着林月疏的肩膀,有意无意碰到微敞的领口,无名指挑弄着领口边缘,慢慢向两边推开。
滚烫的指尖顺着手臂试探,找到林月疏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压在桌上,手指挑开他紧攥的手,穿插进他的指缝。
林月疏缓缓阖了眼,失去视觉后,感官更为敏锐。
滚烫躁热的气息在耳边弥散开,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划过被薄汗覆盖的侧颈。
舌尖卷过那点奶油吃进嘴里,又勤俭节约地继续舔,连皮肤上沾染的甜味也不肯放过。
林月疏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家颓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躁。
嘶哑的嗓音挟带哭腔:
“还要吃,再吃吃嘛……”
江恪垂视着他,漆黑的眸子融入静色的昏暗中。
他的膝盖忽地闯入林月疏两股间,不让他通过颊先享受上。
声音含着笑:“老婆,吃哪?我太笨了,你教教我。”
林月疏哭出了声,抽抽搭搭的,胡乱抓了一团奶油。
才现裤子还好好穿着,于是哭得更伤心了,没有章法地胡乱寻找腰带,奶油蹭得到处都是。
“帮帮我……”他顶着湿红的眼尾小声求救。
江恪不为所动,音调底下的笑意无法掩饰:
“老婆怎么让一窍不通的新人帮忙,这叫星爱霸凌,坏死了。”
林月疏捂着眼,咬着牙关哭泣。
谁说他一窍不通,他可太懂了,好像什么也没做,就把自己折磨的想死。
林月疏委屈巴巴坐起来,也无心顾及这裤子之后还能不能要,满手奶油打着滑,弄半天才把腰带打开。
随后又真如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倔强地瘪着嘴,把剩下不多的奶油擦在冬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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