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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和艾玛女士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您知道她有精神上的疾病或者您有见过她吃药么?”
戴林连连否认:“不,这个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没有说过,我们虽然在一起过但是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我们每一次见面的时间基本不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见面也不是很频繁,一般都是线上交流。”
付闻储继续道:“先生,请允许我向夫人进行一些提问。若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戴林摩挲着夫人的手有些犹豫,他询问了夫人的意见:“dear,theontlenwouldliketoaskyouestionswouldyoubewillgtooperate(亲爱的,两位执行官向问你一些问题,你愿意配合么?)”
作为丈夫,该需要他尊重妻子的意见时他必须要去保护他的权益,如果他不愿意,那么今天就算是主席先生本人来了也无济于事。
不过夫人同意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您请问吧。”戴林先生对付闻储说,“我来帮他翻译。”
“好。”付闻储颔首,“请问夫人有和艾玛女士有过直接的接触么?”
戴林帮夫人翻译了这句话,他不自觉的有些紧张,黎鹿也是,同为oga,他十分能理解戴林夫人被问到这种问题的心情。
但是夫人却很平静地回答了问题:“never(从未有过。)”
付闻储朝夫人笑了笑,然后收起了录音笔:“okthisoneestionisenoughthankyou(好。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谢谢您。)”
问夫人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既然他跟艾玛·维托斯女士都没有直接的接触,那么就更不可能知道她的事情了。不过他们给出的证词也已经是最有价值的了。
“theniwontbotheryougoodnight(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晚安。)”
二位主人和他们一起走到了门口,离别时黎鹿和戴林夫人再次拥抱了彼此,并且黎鹿答应戴林夫人之后如果有机会会请他去音乐大剧院观看他们的演出。
“rafael,pleasewait(黎鹿,请等一下。)”
正要上车时,戴林夫人突然跑过去叫住了黎鹿:“ijtfottotroduceyselftoyouynaishestia·g(我刚才忘记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赫斯提亚·格斯。)”
有些话不言而喻,黎鹿明白了他话中的隐喻——我不止是戴林夫人,我拥有自己的名字,我更是我自己。
“thatisreallyabeautifulnaiwillbereberit,rhestia·g(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我会记住它的,赫斯提亚·格斯先生。)”
黄雀在后
两人带着这最后的一份证词连夜赶回了慕尼黑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总部,老董事长的后事已经安定下来了,次日就举行葬礼,按道理来说他们是没有没要去的,但是主席先生的面子该给的还是得给。
高培老师表示今天上午在确定老董事长完全失去了生命特征之后他差点笑出了声。
黎鹿就比较有礼貌了,选择了沉默,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表现就是最好的表现。
他们把沐沐暂时留在了黎女士的身边,过两天黎女士要回法国去,把沐沐带到那边相对安全一些。
次日,城郊教堂,葬礼现场。
家族的所有人以及联邦的各位全部都盛装出席,虽然都是黑色的衣服但是各具特色。
主席先生的五位执行官此时正聚在花园的一个角落看着波卡的子孙们忙活着接待客人。
高培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伸出一只手碰了碰黎鹿的胳膊递给了他一杯饮料:“没有酒精的,放心喝。”
黎鹿接过高脚杯品了一口,是红石榴果汁,他喝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一半给了付闻储:“味道不错,你尝尝。”
“准备一下,葬礼马上开始了。”主席先生打着一把黑伞朝他们走来。
付允孜不解地问道:“今天大晴天,您打伞做什么?我一个女的都不怕晒。”
主席先生失笑:“面见逝者的礼仪而已,我们当时有这个习俗,老一辈的人还想保留着,你们就没必要了。”
“嗯,显得更庄严了。哦,高培还有话要说,正好您来了,一起听听吧。”付允孜说。
黎鹿给主席搬了把椅子来。
高培坐端正了身子:“昨天晚上老董事长把所有人都支开了,跟我单独说了会儿话。他跟我提到了艾玛和薇拉。”
说着,高培把昨晚的录音拿了出来,放给了他们听。
昨天晚上,保姆给卧在床上的老董事长送完最后一次药病看着他喝下后,老头儿突然叫住了她,要求她把高培叫来,然后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都出去,什么时候等高培出去了他们再进来。
没理由的突然被叫了过去,高培一开始还有些一头雾水,以为那老头儿又是身体不舒服了,赶过去之后只见那老头儿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只是脸色差了点。
“董事长,您找我?”高培放下医药箱走过去在他的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嗯……想让你来陪我说说话。高培,我不打算再继续治疗下去了,我已经过得够久的了,世界上的风景我几乎没有错过多少,钱、权力、爱情也好亲情也好,我都拥有过,但是我太自私了,我总是妄想掌握别人的命运。”他平静地说。
“艾玛,你知道的,我的孙女。她是我长子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我对她格外的疼爱,但是我的儿子他病逝了,我很痛苦,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艾玛身上,她喜欢话剧,可我想让她学金融,我不断给她施压,导致她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可以进一步控制她的好机会,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最后也会离我而去,明明只差一步我就能掌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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