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未婚妻?
池岛想起这番话,在短暂的茫然后,心情还是慢慢变得复杂。
三年前陆闵说的话仍旧印在脑海里,分手后学校里有关陆知屿和章程舒的传闻也传得沸沸扬扬。
不论真相如何,她一直以为和陆知屿早已分道扬镳,甚至跟陆知屿分手后他并不想见到自己,但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却颠覆了她的印象。
不过,陆知屿不是两个月前就打算搬走了吗?
所以这次回来是为了搬走大件行李吗?抑或是准备交接整理好最后的卖房手续?
池岛揉了揉头,整个人的思绪更加混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想不清楚就不要再深究了,池岛摇了摇头,试图把陆知屿刚才的拥抱和话语赶出脑袋。
池岛她换好家居服走进书房,书桌上摆放着已经制作完成的微缩模型和粘土人偶。
她随手拿起制作粘土人偶的工具,明明是看向粘土,脑袋里却再次冒出凉亭下那个落寞的背影。
不过,就算重来一次,她还是选择会上前安慰吧。
无关前任,无关情感,她只是想起多年前陆知屿也曾在低谷时耐心安慰陪伴自己。
那时候的陆知屿对她说了那番链接永远存在的话,以及督促陪着她一起互相送每天的粘土制作进度和拍摄进度,硬生生把她从不停下坠自毁的循坏拉了出来,并告诉她比起完美,开始更加重要。
现在她已经能够熟练沉浸在手作的世界中,就算是颇感压力的定格视频制作的挑战也顺利完成,就像老粉重复的那句话——只要一直做下去,总会慢慢变好。
池岛放下工具,抱起了书桌上的电脑,仔细检查着定格视频的画面,这个消耗了她近两个月制作完成的视频已经彻底走到了尾声。
关于视频结尾的灵感也涌入脑海中,池岛不在胡思乱想,思绪回到当下,认真把视频的收尾做好。
*
春海公园吊桥
盘着头衣着正式的中年女人,正佯装生气地看向吊桥下满头大汗戴着老式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整理了一下中山装,脸上笑容真挚,把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中年女人。
[呐,黎同志,给你的]
视频正下方的字幕显示着他的话。
镜头定格在袋子里包装精致的项链,又慢慢淡出,画面中出现的老旧报纸中的“私房钱”。
真相水落石出,吊桥上的中年男女对望。
画面旋转变动,时间飞逝而过,两人不再年轻,岁月为他们增添了皱纹和白。
温盛爷爷站在吊桥下,仍旧是中山装。
黎华奶奶站在吊桥下,仍旧盘着银。
他朝她伸出手,她接过走下吊桥,两人稳稳搀扶住彼此。
这次谁也没有先离开彼此,谁也没有因心急而倒下。
两位老人挽着手臂,相视而笑,春海公园的落叶飘起又落下,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
视频结束,屏幕变黑,这是池岛剪辑出的最后一幕画面。
黎华奶奶那天在吊桥前讲述两人故事的遗憾神情,以及对她说过表达出来就会不一样的话,在池岛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挥散。
现实中因温盛爷爷的离世,两人彻底分隔两地无法一起故地重游,但在定格视频的世界中,池岛选择弥补这个遗憾。
为此她重新开工,做出了黎华奶奶和温盛爷爷年老时的粘土人偶,重新补拍好了最后一幕的画面。
生命无法定格永恒,但记忆和爱会随着视频制作的完成永久保存下去。
池岛熬了整个通宵,把视频剪辑收尾。
高强度的沉浸工作会让她短暂忘记昨晚和陆知屿的拥抱,以及那些探究不清的话。
视频剪辑完,池岛仍旧还很精神。
她打包整理好这两个月做好的粘土人偶成品和春海公园吊桥微缩模型,顺便把报纸等琐碎的小道具单独存放在小盒子中。
分门别类归纳完成后,池岛把所有东西全部放进了一个大箱子中,并做好了防撞保护。
她叫了最近的上门快递,把剪辑好的视频原件送给了温何。
虽然为了构思这个结尾,定格视频制作的完成比预计的时间迟了几天,但总算是赶在了黎华奶奶生日前搞定了这项任务。
等整理好一切,池岛瘫倒在书房的椅子里。
早晨的第一束光照进房间,池岛遮住眼睛,觉着阳光有些刺眼。
电话铃声响起,她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接听。
“视频我给奶奶看了,她很喜欢,你今年也不回来了吗?”
温何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伴随着嘈杂热闹的声音,声音不太清晰。
“对,不回去了,替我向奶奶说声生日快乐。”池岛移开手,对着太阳眯了眯眼睛,移开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